| 學達書庫 > 羽澄 > 呆呆小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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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瞧見了,但……」 「宣讀聖旨是吧?那就叫葛飛親自到這裡來宣讀,還不去!」他睜眸斥喝。 「是。」下人已經滿身大汗,忙退出,到大廳上。 葛飛等得不耐煩,又聽到解索衡自大到這種地步,怒斥拍桌……這是什麼態度?竟對聖上如此無禮!」 下人全身抖瑟,在葛飛的怒喝之中,飛奔到寢室裡,再度傳達葛飛的不滿。 解索衡起身,咳了一聲,邪佞笑道:「把我的話一字不漏告訴葛飛,因為我有辦法在不傷皇上的一兵一卒之下,剿平虎洛寨,他要是識相,就立刻滾過來舔我的鞋子,說不定我會給他一些好處。」 下人下巴快掉到地上去,抖著問:「一……一字不……不漏?」 「怎麼?還要我再說一遍嗎?」他的目光足以在瞬間殺死十頭牛。 「不必。」下人一溜煙跑了。好辛苦呀! 下人有了被砍頭的最壞打算,一字不漏地轉述。 葛飛震怒,覺得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 「好!好個解索衡!」 葛飛瞪了一眼沉默的解鉛城,帶著聖旨隨著下人來到寢室內。 「解將軍,你真是狂妄到目中無人。」葛飛咬牙道。 無所謂,聖旨一宣讀,這個討厭鬼便能自動消失,什麼怨都先忍下來。 「我就是這種人。」解索衡冷笑地瞥了一眼聖旨。 「你很快就沒資格當這種人了。」 葛飛忿忿地將聖旨拿過來,打開,正要宣讀,解索衡一手抄了聖旨。 「你幹什麼?」葛飛怒喝。 「不必讀了,皇上還不就是氣我沒認真練兵,誤了圍剿虎洛寨一事。」 「你有自知之明最好。」 解索衡突然眯起眼睛,湊近葛飛的臉,譏諷道:「你在皇上面前說了我不少『好話』吧?」 葛飛為他那森寒的目光感到膽顫。 「除掉我,你以為皇上便會重用你嗎?別傻了,老頭子。」解索衡不顧葛飛鐵青的臉色,狂妄大笑,傷口因笑震痛,他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冷道:「回去告訴聖上,我解索衡已經不費一兵一卒,將虎洛寨在兩個時辰內鏟平了。」 「什麼?」葛飛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虎洛寨已剿,這道聖旨也毫無意義,送客了。」解索衡下了逐客令。 「不可能!單憑你一人之力怎麼可能……」葛飛驚訝不已。 「你做不到就說別人不可能,太小看他人了。若皇上不信,可叫人去查,你可以滾了,在十天半個月內,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你。滾!」 葛飛狼狽地落荒而逃。 葛飛離去後,強持鎮定的解索衡終於嘔出一口鮮血,幾乎不支倒地,幸好大夫及時扶住他。 「我遲早會被葛飛這奸臣氣死。」 「將軍保重。」大夫道。 「扶我到床邊。」 「將軍,你該休息了。」 「扶我到床邊,聽見沒?你是不是也想氣死我?」解索衡怒道。 「你不要命了嗎?」解鉛城步入寢室,對兒子異常的行徑萬分不解。「為了一個女人,還是一個笨女人,你竟然笨到單刀赴會。」 前因後果,下人向他說明了。 「哼!你不會懂的。」 解索衡甩開大夫的手,逕自扶著牆走到床畔,溫柔地凝視床上的嬌妻。 「把少爺『請』回房裡休息。」解鉛城吩咐,跟在身後的兩名侍衛領命,上前架住解索衡。 「爹,你幹什麼?」解索衡奮力掙脫,無奈他負傷太重,無力抵抗。 解索衡怒睜俊眸,死瞪著,但黑暗仍漸漸籠罩住他,在完全昏睡之前,他聽見爹的話。 「你立了大功,皇上很快會召你入宮領賞,你好好養傷吧!」解鉛城道。 過了三日,解索衡大傷初愈,才不再遭人點穴,可以下床走動。 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回寢房看桔梗,美欣告訴他,這三日桔梗的毒清除得差不多了,斷斷續續醒來過,但又睡去。 「你們都退下。」解索衡吩咐,一干服侍的人全自動退出去。 他捧起案上的藥汁,扶起夏桔梗,一匙一匙耐心的喂她喝下。 「咳……咳咳……」喝完最後一口,夏桔梗輕咳了起來。 「桔梗!」他忙將藥碗放下,回到她身邊,貪婪地凝睇她蒼白如雪的臉。「桔梗?」 柳眉輕蹙,水眸微睜,一清醒過來,第一個感覺就是痛。 「我死了嗎?」她恍惚的問,視線還有些模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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