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茵 > 天使的禮物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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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弄痛你了。」她急得連連道歉。「傷口和紗布黏住了,我剛已經用酒精浸濕傷口,想說這樣會好一點,沒想到……」 「沒事的,你繼續弄吧!」花澤瑞只好這麼說。 看到他掌心裡那道鮮紅色的傷口,雪唯突然哭了。 不知怎麼地,只覺得心好酸好酸,這股酸意自胸口一直臺上鼻樑,她控制不住眼淚。 「你怎麼哭了?」花澤瑞奇怪。 「都是為了我,」她抽抽噎噎地說。「一定很痛吧!對不起,是我不好,若不是為了我,你也不會受傷。」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花澤瑞失笑。「那只是一場意外,不幹你的事。」 「可是……」 「不要再說了,快幫我把手包紮好。」他不想雪唯內疚。 雪唯看了他一眼,匆匆低下頭,熟練地為他上藥、清理傷口。 花澤瑞瞧著瞧著,開始瞧出些端倪來。「你上藥的手勢很熟練,怎麼,你常做嗎?」 「嗯!」雪唯點點頭,唇邊露出一絲笑意。「爸爸當廚師的時候,多少會受一些刀火燙傷,每次都是由我幫他換藥。」 聽她開始說起家裡的事,花澤瑞竟也頗有興趣。「令尊是哪一類的師傅?」 「他是專做上海菜的。」嘴裡聊,手中也沒停下來。雪唯拿出方塊紗布,覆在塗過碘酒的傷口上。「上海菜啊——」花澤瑞高興地說:「令尊在哪兒高就,不知道是不是有機會嘗嘗他的手藝呢?」 包紮的小手慢了下來,雪唯感傷地說:「他已經過世了,謝謝你問。」 花澤瑞微微張開口,心裡責怪自己的冒失。「介意告訴我嗎?他是……」 自己一向不多管閒事的,不過在理智恢復過來前,他居然已經問出口了。 「一次瓦斯爆炸中去世的。」雪唯吸吸鼻子。「餐廳方面指責是他忘了關瓦斯栓,才導致瓦斯爆炸,所以不但不願意負擔責任,還將損失全算到我們頭上。」 說到傷心處,雪唯忍不住落下悲憤的眼淚。「我清楚我爸爸,他絕對不是那樣粗心的人,而且他都已經死了,那些人為什麼還要這樣污蔑他!」 想到這裡,不禁悲從中來,雪唯捂住小臉哭泣。 從來沒安慰過人的經驗,生性又粗枝大葉,花澤瑞一時慌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麼安撫她。 他只好伸出手,環抱住雪唯瘦小的身體,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哭泣。 男人,或許只有這個時候,才能夠讓女人安心吧…… 偷偷將小酸梅塞人嘴中,雪唯還不忘東張西望,看看有沒有人發現她偷吃的舉動。 沒想到才一抬眼,花澤瑞雙臂交叉,臉上帶著極度不悅的表情。 「你又在吃東西了!」他嚴厲地說。「還說不發胖?!你的臉最近愈來愈圓了,老實說,到底胖了幾公斤?」 「我……沒……」她想強辯,可看到花澤瑞強大的氣勢,不禁又將話咽人肚子裡。 「什麼事、什麼事?」袁殷連忙過來緩場。「我們家雪唯,又是哪裡做得不對了。」 花澤瑞瞪著眼,大聲說:「不用我說,你自己看不出來?」 袁殷走到雪唯面前,將她由頭自腳打量了一遍,嘴裡嗯嗯作聲。「沒錯,妝是濃了些!」 花澤瑞冷著一張臉,沉聲說:「你,跟我進來。」 雪唯放下酸梅,垮著小臉銀花澤瑞進人休息室裡。 一進去,只看到他強健高大的背影,雪唯瑟縮了一下。 她怯怯地叫:「花sir……」 花澤瑞仍然沒回頭,他單手插腰、以背影對著她,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 不過她想,他應該很生氣吧! 水眸瞄到他纏著繃帶的手,憶起他那天的體貼與溫柔,雪唯心裡一松,突然沒那麼害怕了。 她鼓起勇氣,小小聲地說:「我不會再亂吃東西了,增加的磅數也會努力減回來,請你不要生氣。」 原本一把怒火燒得紅通通地,可聽到她柔軟似水的懇求語調,花澤瑞頓時消了一半的火。 「身為專業模特兒,無論走不走秀,都應該知道控制飲食的重要。」他的聲音自牆壁反射到雪唯耳旁。 「我當然知道你有你的自由,可你既然跟我簽約,就不該挑戰我的耐性!」他沉穩地說。 「我不是有心……只是……」雪唯手足無措。 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突然非常嗜吃、又容易覺得疲倦,常常吃完就想睡了。 她當然知道要控制飲食,可自己就是忍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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