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袁茵 > 暗戀他十年 | 上頁 下頁
二十二


  班尼頓還來不及回答,柯紹元便插嘴回道:「不,只是會往後順延,表演賽仍會照常進行。」

  班尼頓聞言僵了一張老臉,他揮舞著拳頭,喊道:「這件事還有待商榷,不過Cron一定會以溫布敦公開賽為主。」

  「好了好了!」溥君頡懶洋洋地說道:「我會儘量做到兩全其美,溫布敦公開賽,我是一定會參加的,至於表演賽」

  他含笑凝視了一旁默默不語的寧靜。「為了她,我一定會履行的。」

  寧靜害羞地笑了,心裡甜滋滋地。

  記者們發出一陣鼓噪聲,焦點立刻轉到寧靜身上。

  「你們預計什麼時候結婚?」

  「婚宴打算在哪裡舉行?」

  「會采中式婚禮或者是西式?」

  「談談你們的戀愛過程吧!如何維繫遠距離戀愛呢?」

  面對記者們連珠炮的問題,寧靜顯得有些難以招架,溥君頡見狀,立刻將她攬進懷中,笑笑地說:「你們別為難她,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了。」

  「喔喔,真是體貼的丈夫啊——」大家笑。

  丈夫?!寧靜既苦澀又甜蜜地看著溥君頡的側臉。她知道他倆是不可能的,溥君頡在要了她的那晚,就已經很清楚地說,他們的緣分只有短短的三個月。

  他不願給她承諾,也沒有提過未來,兩人就在這麼曖昧難明的情況下,一天過一天。

  溥君頡對她很好、很溫柔,即使在繁忙時刻,仍不會忘記她的需要。但是她知道那不足愛,溥君頡對她並沒有激情。

  他盡力在做一個好情人,一個滿分情人,但是總缺少了一樣東西……愛。

  既然對自己沒有愛,又為何要和她在一起?

  老實說,她不明白溥君頡為何放棄何麗莎而選擇自己。那天在淋浴間,兩人明明還熱烈地糾纏在一起。

  到現在她還清楚記得,自己當時親眼見到時,那種心痛的感覺。

  寧靜任自己漂浮在自憐自傷的情緒裡,直到臉頰傳來暖熱的感覺,她才自恍惚中驚醒過來。

  「什麼時候結婚,那得問過她的意見。」博君頡的聲音自遙遠地方,不切實際地飄過來。「我一切都聽她的。」

  寧靜困惑地望著溥君頡。她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說,他是篤定自己會說出拒絕的話,所以才這麼大膽嗎?

  溥君頡的雙眸漆黑如星、閃亮如電,然卻看不出任何情緒。

  「我想……」寧靜的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是她仍然鼓起勇氣說了。

  伸手抓住他胸口的第二顆扣子,寧靜微微使勁,將它緊緊地握在掌中。「我們在一起已經這麼久了,感情也很穩定,一紙證書並不能代表什麼。」

  記者們靜默下來,想聽聽看寧靜究竟想表達什麼。

  「我很愛君頡,也堅信自己絕不會變心,所以結不結婚,對我來說不重要。」

  「所以說,決定權還是在Cron身上囉?」一個外國女記者頷首。「這是中國女人的美德?」

  「不!」她感覺到溥君頡的手將自己摟緊了些。「只有我的寧靜,有這樣的美德。」他吻吻她柔軟的髮絲。

  其實他什麼都知道,他知道這女人愛他、想要婚姻的承諾。畢竟太多女人都有過這樣的妄想。

  但他希望寧靜是不同的。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她人如其名的寧靜、或者她是故人之女,又或者是其它說不出來的原因。溥君頡承認,自己對寧靜的感覺是很不一樣的。

  兩人真正相識的時間並不長,但他覺得自己似乎認識她好久,他們在一起是那麼地自然、順理成章。

  是幼時的記憶在發酵嗎?只多了一些東西,便讓他輕易接受了寧靜。

  他故意把問題丟給她,是想知道她究竟有多在意他,寧靜會不會為了一己之私而說出讓兩人後悔的話。

  事實證明,她並沒有!她還是將他擺在自己的前面,故意捨棄自己的希望。

  心裡浮起陣陣的愛憐,他忍不住地吻了她。從來沒有任何女人,給過他這樣的感覺:一點心軟、很多很多的感動。

  夜晚,兩人擠在同一張病床上,他親吻寧靜赤裸的肩頭,撫摸她細緻的胸脯,感受那純潔的美好。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