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袁茵 > 暗戀他十年 | 上頁 下頁
二十一


  突然,伴隨著一聲悶哼,溥君頡在球場上倒下了!眾人紛紛驚呼,所有的人立刻湧上前去,檢查溥君頡的狀況。

  寧靜驚慌地站了起來,也趕緊沖進球場瞭解狀況。

  班尼頓蹲在眉頭緊鎖的溥君頡身邊,仔細觀察他的膝關節。

  「會痛嗎?」他小心按壓溥君頡的腿部。

  溥君頡搖搖頭,隨著班尼頓的手勢眉頭鎖得更緊了。

  「啊……」他低叫一聲。「我想是左膝韌帶的舊傷復發了。」

  「快找醫生!」班尼頓急出一頭汗來。「會不會是你練球練得太勤了,才引發舊傷?這可怎麼辦?」

  「君頡!」寧靜好不容易穿過人群,來到溥君頡身旁,見他蒼白著一張臉、表情痛苦,她的心都揪痛了。

  「你怎麼樣?是不是舊傷發作了?」她擔心的聲音顫抖。

  溥君頡和班尼頓倆訝異地互看一眼,才勉強笑著說:「我沒事的!又不是第一次受傷。」

  她真的很關心他,那麼多年在國外打網球,她仍然注意自己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他受傷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看來寧靜真的很在乎他!

  只是這樣的在乎,會有多少真心?寧靜究竟又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在乎自己?

  望著寧靜楚楚可憐的小臉,溥君頡內心升起一股迷惘……

  第七章

  因為舊傷復發的關係,溥君頡住進了國內的貴族醫院休養,比賽也因此往後順延。現在的情況變得混亂起來,原本預計只待一季的計畫,很有可能要生變。

  聽到這個消息,最高興的莫過於寧靜了。因為這表示,她和溥君頡相處的日子變長了。

  明知道遲早會失去他,明知道他終究要走,但寧靜卻無怨無悔地投下自己的感情。她愛他愛得太久、太深,已經無法回頭了。

  即使時間這麼短、緣分如此淺,她都願意付出。當她將自己獻給溥君頡的那刻起,她就不再看日曆了。

  因為那會提醒她,兩人分別的日子。

  寧靜拉下鐵門、關上了花店,一心一意做他的露水情人。她把握每一分、每一秒與溥君頡相處的時間,然後將它化為永恆,小心地收在自己心中。

  只有這樣,寧靜才有勇氣面對未來的黯淡人生。

  相較于她的欣喜,班尼頓和柯紹元可不愉快了。兩人雖然各有心思,卻都一樣很不高興。

  「什麼?」班尼頓怪叫。「溫布敦公開賽馬上就要到了,我們沒有時間履行完合約。」

  「但當初簽的明明就是三場表演賽,現在溥君頡受傷,球賽順延是你們那邊出的問題,你們就得負責。」柯紹元一臉公事公辦的撲克臉。

  「笑話,表演賽算什麼?溫布敦公開賽才重要。我不管,我們還是預計下個月底離開。」班尼頓相當堅持。

  「下個月離開?可以!不過請你履行完剩下兩場表演賽。」離開?可以的話,溥君頡最好立刻滾!

  他受夠了溥君頡和寧靜在公開場合親密的模樣。明明就是個花心大蘿蔔,卻還裝出一副情聖的模樣,完全不避諱任何人,一隻髒手大剌剌地環住寧靜的腰。

  更過分的是,只要他高興,便旁若無人地親吻寧靜,好象把公共場合當自家庭院一樣,簡直無恥!

  每當他看見寧靜羞紅了臉,坐立難安的模樣,他就想沖上前去,將寧靜帶離那種尷尬的場合。

  博君頡難道不知道寧靜是很害羞的嗎?幹嘛老是在大家眼前表演親熱戲碼?他這麼做會讓寧靜難堪的。

  還是說,溥君頡根本不在乎?

  像這種他媽的自我到極點的人,一定不會理解別人的痛苦吧!

  他心疼寧靜的傻,卻又救不了她因為,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的。

  此刻病房裡,擠滿了國內外的體有線記者,今天大夥兒特地來採訪溥君頡受傷的消息,順便詢問溥君頡是否會參加溫布敦公開賽。

  柯紹元是很不願意來觀看他出風頭的模樣,不過身為體協工作人員,加上寧靜也在,他才勉為其難地跟來維持秩序。

  「Cron一定會參賽的。」班尼頓信誓旦旦地說:「去年Cron很可惜,僅止於准決賽,但我相信他今年的表現一定會比去年更加出色,只要這陣子他能夠安心養傷的話。」說完,灰色的眸子不忘瞟柯紹元一眼。

  「安心養傷?那意思是指接下來的表演賽都會取消了?」記者問道。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