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公子的小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
|
|
「不。」她俏臉紅通通的瞥向金遙,嬌羞地說:「遙哥哥,我去取來給你喝。」她拿起空了的竹筒壺起身。 「不用了。」金遙婉拒她的好意。要是讓金枝玉葉的她去為他取水,牧非待會兒不念死他才怪! 「皓彤,叫金福去取就好了,為什麼要自己去?」牧非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苟同。 「因為我想親自去取給遙哥哥喝,放心,我很快就回來。」她望了金遙一眼,笑盈盈地朝溪邊走去。 在皓彤離開片刻後,牧非驀然想起一件事,整個人驚悸地跳了起來。 「怎麼了?」剛咽下一口冰鎮蓮子的金遙被他誇張的反應嚇了一跳,差點嗆到。 「剛才忘了提醒皓彤,在溪水河畔約北方有處沼澤,那裡的土質暗藏流沙。」 「你怎麼不早說?」金遙大聲斥喝他的粗心,連忙趕了過去。 「皓彤,你千萬不能出事啊!」牧非也急忙地追上去。 墨墨!金遙赫然察覺到心底的聲音如此清晰,俊臉倏地變得嚴峻而冷沉,他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他在乎餘雪墨! 餘雪墨彎下腰汲取一桶冷冽的清泉擱置在腳邊,然後蹲下身子,雙手捧起清水輕輕潑上臉頰,頓時感到一陣涼爽無比,本還想再來一次,身後卻傳來一道冷冷的嘲諷聲。 「你臉皮真厚,金公子走到哪裡,你就跟到哪裡。」敏燕撇撇唇,不屑的說。 她認為余雪墨簡直就是牧莊丫鬟的恥辱!牧莊的丫鬟各個皆頗具姿色,偏偏卻被餘雪墨給砸了招牌,而且,她也一直搞不清楚,餘雪墨憑什麼能一直待在蒲蕭樓?令她好生嫉妒呀! 「因為我有本事啊!」餘雪墨實在討厭極了她那副嘴臉。 「就憑你?金公子究竟是吃了你什麼迷藥,才容許你在蒲蕭樓死皮賴臉的不走?」敏燕惡劣地一腳踢翻了那桶水,濺得餘雪墨膝蓋以下的褲子全濕了。 「你在幹什麼?」餘雪墨看著自己濕漉漉的褲子,不禁氣呼呼地瞪著她。 「看你不順眼羅!」敏燕雙手環胸,表情猙獰的說:「要不是因為你的出現,現在待在蒲蕭樓的人應該是我!憑我的姿色,相信金公子遲早會愛上我的。」 「金遙又不是瞎了,會看上你?」餘雪墨露出嘲諷的笑容,為了剉剉敏燕的銳氣,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金遙在蒲蕭樓對我有多溫柔、多體貼,你知道嗎?」 此時,皓彤款款生姿地走過來,正好聽見餘雪墨囂張的狂語,她心兒一沉,暗忖,遙哥哥真的喜歡余雪墨? 敏燕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不意瞥見皓彤站在一旁,就把話給咽到肚於裡去。 餘雪墨看了皓形一眼,不發一語,重新再將水桶汲滿水。 皓彤刻意避開餘雪墨朝一旁走去,一張俏臉上滿是悒鬱的愁緒,在恍惚之間,身子陡然往下一沉,她立刻驚聲尖叫。 「啊……救命、救救我……」腳下的泥土一松,漩渦似地沉下,像惡鬼般緊緊攫住皓彤的腳踝、小腿,然後一直往上將她吞噬。 「表小姐!」敏燕心一驚,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得呆住了。 「皓彤!」餘雪墨驚悚地大叫,丟開水桶沖上去,卻看到流沙就在眼前,她焦急得不知所措,突然,她想到要找救兵,轉身欲回時,便見到金遙和牧非已經匆匆趕來。 「金遙、皓彤……」 「快救表小姐,快點!」敏燕搶先一步的沖上前抓住金遙的手臂哀求道。 牧非早于第一時間施展輕功,在俯身之際將皓彤拉出流沙,眾人見到她終於脫離險境,這才松了口氣,而皓彤則是昏厥了過去。 「究竟是怎麼回事?」牧非震怒地質問。 敏燕仍抓著金遙的手不放,她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狡獪的算計,然後佯裝的啜泣起來,「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也許是餘雪墨失去理性,才會……」 「你在說什麼?」餘雪墨吃驚地打斷她的話。 「繼續說。」牧非的眼底凝聚著狂暴的怒氣,狠狠的瞪著餘雪墨那張無辜的臉。 「余雪墨不滿表小姐老是黏著金公子,方才一言不合,她就把……就把表小姐給推進流沙裡頭了。」敏燕裝出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 唯有這個方法才能將餘雪墨趕出蒲蕭樓,而她便能順理成章的住進去,她胸有成竹的想,就算皓彤醒過來,光是抓住皓彤喜歡金遙這一點,她就能說服皓彤用這種有點卑鄙的手段把餘雪墨趕出去。 金遙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濃眉深鎖地望著餘雪墨同樣吃驚的臉。 牧非忍不住怒火沖天的咆哮道:「餘雪墨,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皓彤她得罪你了嗎?你為什麼要置她於死地?」 對於剛才皓彤跌下流沙的那一幕,餘雪墨還心有餘悸,怎料下一刻敏燕居然誣賴是她的錯!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別腳地為自己辯解。 「我沒有,是敏燕誣賴我!」她望向敏燕那張帶淚的臉,真沒想到她還哭得頗像有那麼一回事般。 「我沒有說謊,真的是她!」敏燕想要取得眾人的信任,語氣顯得急迫又認真。 「她為什麼要誣賴你?」牧非大聲的咆哮。 「我怎麼知道?」餘雪墨氣急敗壞地嚷道。對牧非解釋是沒有用,她知道金遙一定會相信她。她看著金遙,「金遙,你知道我不是這種人。」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