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公子的小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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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哥是個好人,只要我砍柴累了,他一定要我休息,而且,他會替我幹活兒,他就像個大哥哥一樣照顧我。」提到葛權,她就高興的笑開來,「剛才他還關心我在牧莊過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若是有人欺負我,他絕對不會饒過他。」 「連這種小事都要關心。」他不以為然的冷哼。若是墨墨再繼續留在飯館裡打工,不被葛權給拐了才怪! 聞言,她的眼神一黯,淒涼的笑道:「有人關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你不會懂的,因為有太多人關心你。」 看到她黯然神傷的表情,金遙不由自主的伸手將她摟進懷裡。除了三年前那回動情之外,他從未發自內心憐愛女人,可是,現在對她淒慘的境遇所產生的憐惜卻超出他的預期。 餘雪墨僵著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有那麼一瞬間想要推開他,但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和不斷傳過來的體溫,她忽然想放縱自己的脆弱一下下,藉著他的溫暖來填補她多年來的空虛。 「其實,你跟葛大哥一樣好!」埋在他的懷中輕聲喃道,她幸福知足的笑了。 金遙猛然一震,迅速的拉開她,見到她盈盈的笑意僵在唇邊,一臉困惑地望著他,他竟然感到有些慌亂了。 他撇開臉,緊蹙著眉頭望向馬車外,想起牧非惡意的詛咒──不怕女人纏著你不放,怕是你纏著人家不放。 嗟!怎麼會突然想起牧非開的玩笑呢?他才不會上金算和牧非的當呢!女人可以用來疼,但要他再一次付出真情去愛一個女人,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怎麼了?」餘雪墨奇怪的看著他臉上複雜的神情。 他壓抑住不由自主狂跳的心,露出招牌的笑臉,但眼裡卻沒有溫度。「我沒事。」 連日來,金遙忽然對她冷淡許多,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和平常沒兩樣,但她就是知道他在刻意與她保持距離,所以,她這幾天過得很安寧,不會動不動就生氣。 他不找她麻煩是好事啦!但她不知是哪根筋不對勁,心裡竟然有股濃濃的悵然若失盤旋在心頭,久久縈繞不去。 這天午後,餘雪墨用完午膳後,金遙為她帶來一個好消息。 「野餐?」她倏地停下收拾碗筷的工作,驚喜萬分地朝他身邊一坐,眨著大眼問:「你要我陪你去野餐?」 「嗯!要不要去?」他淺淺的笑著,瞳眸中映出她點頭如搗蒜的小臉蛋。 「要要要!」她連聲說道,「野餐,那鐵定有很多精緻的美食……噢!我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她吞下一大口口水,燦爛地笑咧了嘴。 「那就走吧!」 「等等,我什麼都還沒有準備,茶水啦、點心啦……」 「已經準備好了。」他起身走出蒲蕭樓,身後傳來蹬蹬蹬的腳步聲。 「等等我。」她滿心歡喜的跟上去,看了他好看的側臉一眼,不禁臉兒嫣紅。嘴巴上雖然說是為了有美食吃而高興,但最令她開心的是他邀她去,連日來悵然的情緒終於可以釋然。 到了牧莊外頭要上馬車時,她才怔然的發現去野餐的不只有他們兩人而已,還有牧非、皓形和敏燕,另外那個嘴巴尖酸刻薄的金福也在內,教她原本的興高采烈硬生生的被打了折扣。 一行人在起程後的半個時辰到達一處蟲鳴鳥叫的山林,耳邊傳來潺潺的溪流聲,還有涼風拂過樹梢的窸窣聲,令人感到一陣心曠神怡。 今天是個睛朗的好天氣,雖然烈陽當空,但山林中卻十分舒爽宜人。 大家圍繞著食物席地而坐,皓彤是千金大小姐,不習慣坐在地上,所以,她自備一條手巾鋪在地上才敢坐,而敏燕看到後也起而效法。 「坐在地上好髒喔!幸好我有帶手巾。」敏燕刻意瞥了餘雪墨一眼,鄙夷地輕笑出聲。她早就對餘雪墨很不滿了,長相普普通通不說,還死賴在蒲蕭樓不走,害她大大減少了伺候金遙的機會,這點怨,她會記在心上。 餘雪墨一點也不介意坐在地上,她覺得這樣更能親近泥土,還聞得到泥土的芳香呢! 她坐在金遙的正對面,聽他和牧非說起女樂樓最近來了一名新的青樓女子,長得十分漂亮,皓彤坐在金遙的身邊溫柔地笑著,彷佛一點也不在意男人的尋歡作樂,還不時拿點心給他吃。 餘雪墨的心口像是壓了千斤石般的沉重,卻又不明白這樣的情緒所為何來…… 「墨墨。」 一聽到金遙的聲音,她猛然抬頭,心狂跳了一下,驚喜的問道:「什麼事?」 「去提一桶水來,讓大家洗手。」金遙淡笑地吩咐,俊眸不著痕跡地閃過幾絲複雜的情緒。 還以為有什麼好事要告訴她呢!余雪墨失望地應了一聲,拿起水桶往溪邊走去。 敏燕也跟著起身,笑道:「我去幫她。」 「表哥,你不是說這裡的溪水很甜嗎?」皓彤甜甜一笑。 「你想喝?我叫金福去取,金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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