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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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告訴我,芙兒究竟出了什麼事?」柳氏心焦的問,但易戩寒卻始終不吭一聲,面具又成為他掩飾真正情緒的最佳工具。 「你說話呀!芙兒本來人還好好的說要去相國寺求平安符,讓你和你爹能平安出征,為什麼回來會變成這樣?」 易政豐攬住她的腰,說道:「事情始未,等寒兒情緒平撫後再問。」 「平撫什麼?他心痛嗎?他還懂得什麼叫情、什麼叫愛嗎?」 柳氏激動地叫著,瞥了一眼正在被古大夫診治的媳婦,眸中淨是憐惜與心疼。 「芙兒是個好媳婦,我知道要她嫁給冷情的你是委屈她了,但她從未怨過,你難道到現在還看不出來,她很愛你嗎?」 易戩寒的身子顫動了一下,目光幽合深沉。 「你究竟在嫌她什麼?」柳氏責備的問。 「夫人,別問了,你看不出來寒兒也痛苦嗎?」 易政豐勸解著,他這個老婆就是這種性子,剛烈又有俠義心腸,絕不容許以大欺小、以強凌弱,很顯然寒兒已經觸犯了她的禁忌。 「你們到底有什麼誤會?我已經快憋死了,今個我非問個清楚人不可。」 「是我誤會她了。」易戩寒首度回應母親的質問。 「誤會什麼?」 易戩寒沉默以對。 「寒兒,你……」 「夫人,小聲點,別在芙兒面前爭吵。咱們先問問古大夫怎麼說。」 易政豐扶著她轉身,正好古大夫也診治完畢,轉過身面對好幾雙憂心的眼睛。 「古大夫我媳婦還好吧?」柳氏急急的問。 古大夫冷色凝重,看著易戩寒問:「少將軍,這毒是打哪來的?」 「李霸所有。古大夫,有解藥嗎?」易戩寒的呼吸十分紊亂,內心則惶惶不安。 古大夫長長地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少夫人中的是七斷紫草毒,老夫解過千奇百怪的毒,這種毒卻是頭一次遇到。」 「既然你都知道是什麼毒,一定知道怎麼解,是嗎?」柳氏雙目熠熠,滿懷希望的問。 「是。」古大大嚴肅的回答,臉色依舊凝重沉痛。 「那還等什麼麼?快幫芙兒解毒。」柳氏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這」 易戩寒原本亦抱持著希望,但古大夫的猶豫神色,欲言又止,教他渾身都緊繃起來。 「古大人,無論你需要什麼,儘管說。」 他力撫內心的忐忑故作平靜的說。他就是這樣一個人,擅長掩飾自我的感情,即便是最危急的這一刻,他仍然依照慣例行事。 「對對,若是有必要,寒兒甚至可以到大內取藥材。」柳氏覺得易戩寒在這個時候最能派用場了。 面對那麼多人的關注,古大大語氣凝重的娓娓悅道「七斷紫草毒原產於大理,是用七種生長在斷崖峭壁下的毒草淬煉而成,性含劇毒,是大理皇宮用來懲處死囚的毒藥,類似咱們大宋的鶴頂紅。」 「其他的廢話我不想聽,我只想知道能不能解?」易戩寒漸漸不耐煩再聽到古大夫的描述,知道事態嚴重,他不能等,也不想等。 「寒兒。」易政豐輕斥著,但他並不怪兒子失態,因為這是攸關媳婦的生死。 「少將軍,老夫說了那麼多,只是想告訴你們,七斷紫草毒的解藥只生產於大理,那是種名叫鳳鱗的花,由大理皇室栽植。」 古大夫不見易戩寒的無禮,仍然詳細以告。 「我立刻出發前往大理。」 「只可惜少夫人等不了那麼久了。」古大夫沉重的宣佈。 「怎麼……怎麼會呢?」柳氏驚愣地晃了一下身子,被易政豐扶坐下來。 易戩寒臉色陡變,銳利的眸光中蘊滿震驚的怒濤,他不想相信古大夫的說詞,但卻不得不信。 「少夫人只能再等五個時辰,從京城到大理來回要數十天,而巳鳳鱗花是要剛采下就得立即服用,一日逼了服用期,效果便大大減低,難以發揮功效。」 古大夫又宣佈了一個死刑條件,使在場所有人陷入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春兒才剛剛趕回來,便聽見古大夫說的噩耗,雙腿一軟,癱在房門口。 屋內頓時一片絕望的沉默,沒有人敢開口,一開口,仿佛就要承認杜凝芙無教,這是大家都不願承認的事實。 「你皇城名醫,醫術精湛不遜色於大內御醫,什麼病沒醫過?你說你沒辦法,我不信。」 易戩寒幽合陰沉的目光直盯著古大夫,他的耐性己被磨光,此時此刻,他堅決的相信只有古大夫能治好杜凝芙。 古大夫打了個寒顫,被他猛銳狂霸的氣勢逼得結巴起來。 「少將軍,少夫人她……絕對不是老夫見死不救,是——啊!」古大夫突睜雙目,因為易戩寒的身體已疾速移到他面前,而他聽見拳頭喀喀的作響聲。 「沒有鳳鱗花沒關係,找個可以替代的藥草,你不會找不到吧?」 「鳳鱗花十……十分罕見,是大地……大地的寶物,老夫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東西可以替代,我真的不是不救啊!」 古大夫誠惶誠恐地說,冷汗直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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