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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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桑嬤嬤,立刻把她攆出去,要不然我回頭就把你的奴家瓦給拆了!」震怒的狂獅之吼幾欲把屋頂掀了,每個見到「鬼將軍」發飆的人,莫不快快逃命去。 杜凝芙淒厲地喊著自己的清白,但沒人肯靜下心聽她說。 她只能無奈的被奴家瓦的小廝架出去。 「你也滾!」易戩寒踹了蕭中誠一腳。 「別得意,咱們結下的梁子,我會和你慢慢算清楚的。」蕭中誠奸詐地仰天大笑,一跛一跛狼狽地離去。 水奴把方才的每一幕全看入眼底,也看到易戩寒的新婚妻子。 原來杜凝芙有這般閉月羞花之貌,但她可不認為自已會輸給杜凝芙,看到易戩寒為了杜凝芙而大發雷霆。她不能再沉默下去、畢竟,在勾欄瓦舍的風光日子能維持多久? 年華易逝,屆時無人可憐,更無人會記得她,許多前輩的淒涼晚景她絕不容許發生在自己身上。 「將軍,息息怒吧!水奴會讓你忘記所有的不快。」冰奴溫柔地抱住他,女性的柔美氣息索繞在他身上。 易戩寒狠狠地吻住她的刮唇,將所有的憤怒傳遞給她,並當場撕去她撩人的性感薄紗,讓她幾乎春光外泄。 水奴向桑嬤嬤使了個眼色,桑嬤嬤立刻會意地在一旁說: 「易將軍,我給你準備了上房,絕對不會再有人打擾你的好事。」 易戩寒橫抱起水奴,冷酷的眼顯得更冷,無情的薄唇緊抿著,朝著上房大步邁去。 *** 當易戩寒把水奴堂而皇之地帶進宣宸府,府上府下無不譁然。 由觀場樓狂奔而來的杜凝芙還來不及好好的喘口氣,就聽見易戩寒向大家宣佈。 「她會一直留在府裡,直到花朝節結束。」 冷酷的聲音如一把利刀般刺入杜凝芙脆弱的心,她心碎地無法呐喊。 柳氏看了杜凝芙面無人色的模樣,心疼極了,這次兒子做得真的太過分了。 「寒兒,你才成親多久,就迫不及待地想娶小妾是嗎?你這麼做是否考慮過做妻子的心倩?」 柳氏邊責備兒子,邊握著杜凝芙冰冷的小手,滿是歉意望著她。 「考慮她做妻子的心情?娘,你別忘了,叫我娶媳婦只為了傳宗接代,你也允了我。可以不疼惜進門的妻子。」 易戩寒殘忍地把當初的約定說出口,不但教他娘難尷,也教杜凝芙心痛欲絕。 而在場的下人們各個望向杜凝芙的眼神,也由原先對少夫人的敬意,轉為可憐和鄙夷。 「娘,是真的嗎?」杜凝芙顫抖的問,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再無光明。 「芙兒……我是說過,但那是因為說服不了寒兒,所以才出此下策,說了那麼絕的話,你別怪娘,好嗎?」 柳氏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好說歹說都已成了親,他就不能回下留情嗎? 「我不怪娘,娘沒有錯,錯的是凝芙的命。」她不只一次的慨歎命運乖舛,但從未有今天這般強烈的感覺。 「芙兒……」柳氏只能緊握著她的手,無能為力的瞪著兒子。 「傳宗接代一事,只要是女人都可以。」 易戩寒故意忽略杜凝芙蒼白的小臉,心中所想的全是蕭中誠和她齷齪的親密行為。 柳氏憤怒的訓斥聲未起,水奴立刻搖頭說:「易將軍太看重水奴了,水奴是勾欄瓦舍出身,擁有的是賤籍,過著生張熟魏的日子,哪能擔得起易將軍這番話?今日能站在宣宸府內,已是水奴十輩子修來的福氣,沾著這點福氣,水奴才有機會服侍將軍,水奴千萬個願意為將軍生兒育女,但若因為我的賤籍而使易府蒙羞、兒女慚愧。水奴寧可不要將軍的看重。」 長長的睫毛覆蓋住她垂眸流轉的心機,今日讓她水奴入府,她就打算不再回奴家瓦去討好臭男人。 想要在宣宸府過好日子,就要先討大家的喜歡,這一點點小小的手段絕對難不倒她。 一番話說得至情至性,再則頗識大體,在場的人莫不為水奴悽楚的賤籍身分感到同情與憐憫。 柳氏微微詫異一個出身瓦舍的女子,竟能有這般善解人意的縝密心思。杜凝芙驚訝的俏臉淡淡地有了笑痕,心知這位水奴姑娘是個好人。 水奴望向社凝芙,與她四目相接,露出一個迷人的笑。 「易將軍,你有一個美若天仙的妻子,水奴真是自歎弗如。」 水奴謙卑的說。 易戩寒這時候才發現杜凝芙又忘了面紗,怒道:「她就是由著這張皮相去招惹不該惹的人,你說自歎弗如,我看她才該自歎弗如。」 杜凝芙驚覺忘了戴面紗,連忙從腰間掏出一條粉藍色的面紗系上。 水奴拉著他的手臂,嬌聲道:「別生氣,該生氣的是少夫人,哪有做丈夫的拿妻子來跟勾欄女子相提並論?別氣了,而且,我覺得在奴家瓦時,你都沒有聽少夫人辯解,就說她和蕭將軍有染,這對少夫人並不公平。」 柳氏大吃一驚,愣愣地望著杜凝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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