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
|
|
「男人尋花問柳是尋常之事,大嫂不必有多餘的揣測,我這就帶你去,我會掩護你的。」蕭中誠乘機拉著她的玉手,往二樓的深處包廂而去。 一抹纖細柔美的倩影在偌大的廂房內款款生姿,翩翩起舞,另有數名姑娘在一旁撫琴、彈琵琶,廂房內嫋嫋縈繞的桂花香,自獸形的香爐灶吐出。 桂花香是多數優妓喜愛的味道,它能引誘出男人最強烈的欲望。 杜凝芙一到門口便看到這一幕,易戩寒正臥於榻上,雙眸直直地盯著場中起舞的姑娘瞧,那位姑娘不是別人,正是名滿京師的水奴。 水奴一曲舞罷,蓮步移向神態自若的易戩寒。 「易將軍,這杯我敬你。」水奴俯跪于易戩寒的左側,舉起銀觴一飲而盡。 在她美麗清亮的眼裡,再也看不見頭一次見到「鬼將軍」時的驚悸、取而代之是暗生的佩服,和淡淡的戀慕。 一般男子平時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但只要一進奴家瓦,成為她水奴的入幕之賓,便可以拋盡世俗所制的常規,甚至是良心。 雖然易戩寒目的在尋找優伶入宮表演,但有幾人能像他一樣不動其他心思? 易戩寒以銀觴就口,視線如能洞悉人心般的緊瞅住姣美的水奴。 她很美,比起冰心玉潔的柱凝芙,更多了一分嫵媚之美,若真要相比,恐怕多數男人會被水奴給迷得神魂顛倒。 而他,竟對水奴吹彈可破的肌膚絲毫沒有欲望想一親芳澤,卻屢屢想起他幾天未見的妻子,他對杜凝芙的在意竟出乎他的想像,這實在是錯誤的。 他最瞭解自己,從八年前發生那件事,在他看清了女人的虛假面目後,他便不再信任女人,更相信自己是冷惰無心的,但為何他老是會牽掛著她? 「坐到我大腿來。」他低沉的命令,首次讓水奴與他有親密的接觸。 水奴掩不住眸底的驚喜,兩頰緋紅,柔順地坐在他的大腿上,粉頰靠在他精健的胸膛,傾聽他有力沉穩的心跳。 「允舞允琴之外,聽說你還有項絕活兒,是不是?」他冷淡地凝睇她的眼,壓抑翻飛的思緒裡,又牽掛著另一張芙蓉貌。 水奴含羞帶怯地點點頭,一揮手,撤下其他姑娘。 「將軍想看哪兒的畫?」水奴甜柔地說,把大小粗細不同的畫筆拿到案上。 「這裡。」易戩寒指著她的胸口。 水奴笑了笑,自動敞開衣襟,露出凝脂玉膚。她瞧了他一眼。見他冷冷淡淡的,她有些失落,還以為他已經對她有情了。 纖柔玉指執起畫筆,落筆之處不是畫紙,而是自己的雪白的胸脯。 杜凝芙在門外心驚地瞧著,當水奴摒退所有人,她的整顆心當場都揉碎了,真怕會看到不該看的,不過,現在也差不多了…… 她傷心地轉身欲走,被蕭中誠抓住皓腕而動彈不得。 「蕭將軍,我不想再看下去了。」她紅著眼睛,哀聲低語。 「大嫂,你能任戩寒這樣下去,而委屈了自己嗎?」 「你不是說了,男人尋花問柳是稀鬆平常之事,何來委屈?」 蕭中誠邪氣地笑了笑,湊進她的耳頸之間,把自己的氣息可在上面。 「你幹什麼?」杜凝芙嚇了一大跳,掙扎著要他放手。 「戩寒能對不起你,你又何必對他忠心耿耿?他不會感激的,因為他是冷血無情的男人!」 摟住她扭動的腰肢,大掌下移,摸到她彈性極佳的俏臀,心旌蕩漾地驚歎。 「他不是這種人!」她呐喊著為丈夫辯解。 「這輩子他都不會愛你,明白嗎?」盯著她絳紅的菱唇,他邪惡地伸出舌頭,欲侵犯她的純潔。 冷不防一個拳頭飛過來,他似乎也有了防範,抱著懷中佳人躲過拳頭。 「少將軍……」杜凝芙吃驚地望著易戩寒,在他古銅色面具後的黑瞳正凝聚著一股駭人的風暴,她不及辯解,兩個男人便打了起來。 蕭中誠輸了,且輸得十分難看,他正如狗般伏臥在地,一手被易戩寒制住,背上則踩著一隻腳。 「易戳寒,你快放手!打贏了我,還是不能磨滅杜凝芙紅杏出牆的事實!」蕭中誠聲音很大,刻意要讓全部的人都聽見。 「蕭將軍,你怎麼可以——」杜凝芙急於辯解,卻被蕭中城打斷。 「凝芙,你什麼都不必說,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不!」杜凝芙百口莫辯,抓住易戩寒的手臂,她拼命的搖頭。「我沒有!少將軍,我來是因為——」 「滾!」易戩寒甩開她的手,不屑看她粉腮的淚。 「你誤會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