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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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袍被驚人的勁道撕破,殘破的衣衫被擲在地上…… *** 「少夫人,起床了,你先洗把臉,夫人等著你去請安呢!」春兒端著水盆粗魯地擱下,濺出水花,嘴裡嘀咕道: 「這麼晚了還賴在床上,你到底懂不懂做媳婦的婦德?」 杜凝芙掀開紅喜帳,全身的骨頭仿佛快散了,昨晚他根本不讓她睡覺! 她精神欠佳地走出喜房,春兒正不耐煩地盯著杜凝芙,然後張大了嘴! 春兒久久都忘了呼吸,只能屏息看著少夫人,她知道少夫人的妖名,卻從未見過,如今一見,她終於知道妖女是什麼樣兒了。 少夫人她……好美喔! 杜凝芙朝她甜甜一笑,擰於濕毛巾,抹淨睡容。 「咦!這是什麼?」她自水中拿起一物,定睛一瞧,是桃樹枝。 春兒回過神來,大口大口地吸著氣,連忙退開幾步,拿出預藏的米粒,朝她身上用力丟擲。 「大妖、小妖,我春兒不管你是什麼妖,總之除竺身邪氣,妖氣快除!」 杜凝芙怔怔地任她擲著米粒,迷茫地望著桃樹枝,原來她是要用桃樹枝來治妖啊! 「春兒,你不該用扭的來折桃樹枝,那會令它痛不欲生的。」 「你啊啊——」春兒把小米袋丟了,落荒而逃,傳言果然沒錯,杜凝芙真是妖怪! 杜凝芙看著那一地的米粒,輕聲一歎,她是嫁進什麼樣的家、會不會跟在她家裡沒什麼兩樣? 推開鴛鴦圖繪的小扇窗,天色不早了,雖然娘在她成親之前,不曾教過她做人兒媳婦的道理,但最起碼的請安她是知道的。 但為何遲遲不見她的夫君……驀地想起昨夜的一夜纏綿。 她倏地徘紅了玉頰,只能又羞又惱地咬著紅唇。 她已失信于面具公子了,眼前無路可選擇,只能順著爹娘為她安排的婚事,苦悶地度過餘生。 看來,夫君對她並不滿意,否則,他不會至今還未帶她去見公婆。 他不來,那她自個兒去見公婆,亦是同樣的道理。 未跨出房門,春兒和小碧的身影微顫地立在問外,刻意與她保持距離。 春兒硬是拉著小碧壯膽,免得到時候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少、少夫人,老爺和夫人叫……你到大廳去。」她結結巴巴地說。 對她的害怕杜凝芙不是沒有感覺,但她只能隱忍起受傷的心,請她們為她帶路。 *** 大廳上,易政豐和柳氏坐在上位,神色溫和地盯著媳婦瞧。 柳氏喝著杜凝芙奉上的茶,說道:「抬起頭來,讓娘瞧瞧。」 杜凝芙猶豫了一下,緩緩的抬頭,除了易政豐之外,柳氏和其他的下人,都驚為天人地倒抽了一口氣。 「老爺,你快看看,多標緻的女孩呀!這可真是咱們寒兒的福氣。」 柳氏滿意地上前扶起杜凝芙,笑著說:「以後別行跪禮,不過是端茶請安嘛!」 柳氏有個私心,以兒子孤僻封閉的態度,他絕對不會對媳婦溫柔相待,那麼只好由她這個做娘的好好地來疼惜這個媳婦。 杜凝芙微訝的看著眼前和氣的美婦,這就是她的婆婆嗎? 「用過早膳了嗎?」柳氏拉著她的玉手問道。 「還沒。」 柳氏立刻回頭瞪了易政豐一眼,埋怨地說:「都是你不好!你不會餓,叫你等媳婦,一家人一塊用也等不及,真是!」 杜凝芙一時還搞不清狀況,婆婆竟會為了這件小事跟公公吵嘴! 「娘,是凝芙晚起,不關爹的事。」她連忙認錯。 易政豐站起來,雖然一臉嚴肅,但眼底卻帶著淡淡愉悅 「就讓你娘說吧!否則她會不痛快。」 「芙兒,咱們別理這個老頭子,娘有話跟你說。」柳氏笑眯眯地拉著她往偏廳去,井回頭吩咐道:「春兒,還不伺候少夫人用膳?」 「是,夫人。」春兒心不甘、情不願地回答。 「現在沒人了,什麼話都不必擱在心坎上,部說出來吧!」柳氏話裡夾著淡淡的哀愁和無可奈何。 「娘,我不懂您的意思?」 「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孩。昨晚,你見過寒兒了,你……覺得他怎麼樣?」 杜凝芙的心漏跳了一拍,低頭側過身去,臉頰一片酡紅。 「他……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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