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袁歆 > 鬼面寵妻 | 上頁 下頁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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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嫁!」壞消息在相國寺回來的第二天,如青天霹靂般地打擊著她,杜凝芙不敢相信,爹娘真的為她覓得一門親事。 徐氏一邊替十歲的兒子喂東西,一邊對杜凝芙的抗拒十分的不以為然。 「你當然會嫁,對方可是堂堂的大將軍,是個馳騁沙場、殺敵萬千的大將車,也不知道你是施了什麼妖法,連八竿子打不著邊的將軍府都會上門提親?」 徐氏很自然的說出羞辱她的言向,仿佛杜凝芙不會受傷似的。 「什麼大將軍,我根本不希罕。娘,求求你,替我退了這門親事。」 她已經是面具公子的人了,就算今天是皇上點妃,她也不會動心。 「你不希罕,可我希罕哪!」徐氏拉著袖口為兒子拭去嘴上的油漬,擱下碗筷斜睨著她。 「你一出生,三個月便能言語,你是妖啊!杜家是造了什麼孽,才出了一個妖女?」 「身為女兒身已是你最低賤的命了,沒想到,你帶給杜家的羞辱遠遠大過於娘!二十年了,我們的苦你可曾體會?」 「爹、娘,女兒不是妖女,不是啊!」她淚眼婆娑地否認, 她的心好痛,她是爹娘的親生女兒,為什麼連他們都要嫌棄她 「當初真該把你掐死,免得全家受罪。」 「不過上天垂憐,你終於能贖罪了。將軍夫人將是何等的尊貴!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巍峨華屋,進出又有人伺候,你還求什麼? 「我有意中人。」她試著賭最後的可能。 「你不能有意中人,即使有,你也得給我忘了。我告訴你,若你還有一點點孝心,念在我把你拉拔大,你就給我嫁過去。」「娘」她是動搖不了娘的決心了,她轉頭向她爹求助, 卻見向來軟弱的爹也只有一句話—— 「聽你娘的話。」 她奔離了她的血緣至親,她該怎麼辦?她在心底呐喊,她該盡孝心,還是堅守跟面具公子的約定? *** 她是不肯認命的,若認了命,只怕她現在已經投河,哪可能坐在新房內,咬著牙齒苦苦等候新郎? 夜已過二更,她的粉淚早在出嫁的前夕流幹,小扇窗不時吹拂而入的風,吹起紅綢蓋頭,燭光映著若隱若現的芙蓉貌,卻照不出當新嫁娘的喜悅。 春兒是柳氏安排給媳婦的丫頭,她正坐在椅子上打噸兒。 一時被寒涼的北風驚醒。 「少爺還沒來啊?」她揉著惺松睡眼,迷糊地探頭人喜房,只見新娘子正悶悶地坐在喜床上。 她不敢太靠近新少夫人,因為,准都知道她的大名,當夫人派她當少夫人的丫頭時,她幾乎想要撞牆一了百了。唉!但丫頭便是丫頭,她只能認了。 看來謠言不假,少爺娶杜凝芙進門只是為了一了夫人抱孫子的心願,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否則,此刻已是二更天了,怎麼可能還不見少爺呢? 她對這名少夫人愈來愈沒好感了,正當春兒在心裡嘀咕著,貼著大紅雙喜的門卻突然被人一把推開,易戩寒神色無喜無悲,但他臉上的的痕卻依舊十分駭人。 春兒低下頭,福了福身,立刻會意的退下,並將門戶關上。 跨入喜房內,燭光映照在杜凝芙的肌膚上,顯得更柔和、細緻。 他邪魅的湊近燭火,吹熄了晃動的火苗。 房內突然一暗,杜凝芙的心頭一窒。 來了! 紅綢蓋頭倏地被人揭了去,她猛地倒抽了一口氣。 黑暗中,這位將軍的身形俊拔壯碩,雖然看不見他的臉,她卻可以感受到他渾然天成的霸氣和威猛,他就是她的夫君嗎? 「你……」她的心口忽地一顫,他這是在做什麼?他的手指竟沿著她玉質般的粉頰停駐在她的唇瓣上! 她唇瓣輕顫,心中想說不,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的手指大膽地往下移,來到紅袍的襟口,猛地將裡襟撕裂,在隱約的月光下,看到因他的勁道而波動的胸,美麗且教人屏息。 「不要不要!」她驀地找回嚇傻的舌頭,抓住敞開的衣襟口,迅速地往床裡縮去。「呀——」 玉足被一掌握住,黑暗中傳來低嘎的男性嗓音,「原來你喜歡從腳開始。」 這聲音有一點熟撚,但那只是瞬間的念頭,她現在只想拼命地留住清白,這身子只能許給一人啊! 易戩寒勾唇淡笑,很快地,她的裸足被捧在他手心,他頭一低,唇烙印在她的玉足,反反覆覆的輕吻。 「住手!我是……我是來跟你談一場交易的。」她費了好大的勁才說出口,見他頓了下,她還以為自己有救了,怎料,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掀高她紅袍的下擺,以更親密的方式品嘗她的小腿 「別動把你的交易說來聽聽。」他邊摸邊想,多麼滑膩的腿肚兒,似水?不!比水還柔,似乎有一種甜甜的滋味。 她咬著下唇,忍著他過分的侵犯,又怒又羞地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娶我,但是只要……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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