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原夢 > 偷兒竊心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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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池文矢在中午休息時間來到動物醫院。他一進門,就看到柳爭君正在幫一隻小狗打針。 「怎麼,那只狗怎麼了?」池文矢坐在平時方寶兒最愛坐的椅子上問道。 柳爭君只是睨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 不過池文矢知道,他肯定是想起方寶兒了。 「沒什麼,只是打預防針。」柳爭君淡淡地回答,並將打完針的小狗再度放回籠子裡,等待寵物主人領回。 「對了,寶兒呢?怎麼沒有看到她?」池文矢故意左右張望,明知故問。「少了她的喳呼聲,感覺很奇怪。」 「文矢,你到底想說什麼?」 打從池文矢一進門,柳爭君就知道他肯定是為了方寶兒的事情而來,但是他沒說穿,並不代表他必須看他演戲。 「好吧,那我就有話直說了。」池文矢笑眯眯地說道。「寶兒又要出任務了,而且這次的任務有一點危險。」 果然,他的話成功地讓柳爭君的濃眉聳了起來,並不快的凝視著他,看來他這出自于善意的謊言,效果顯著。 「你說什麼?」 池文矢不客氣地調侃道:「咦?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真是的,你該不會是在這裡悶太久而變成了重聽吧?」 柳爭君瞪著他。「我的聽力很正常。」 「哦,抱歉、抱歉。」 「你的話還沒說完。」 「是,我是說這次寶兒的任務有一點危險性。」 「那麼別讓寶兒去不就得了。」柳爭君很乾脆地說道。其實他更想說的是,請池文矢以後都不要來找方寶兒了。 「那可不行。」池文矢搖搖頭。「爭君,我說過很多次了吧?雖然我們用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方法,但是我們從來不做壞事,相反的,我們可以說是為這個社會貢獻了不少力量。」 「自由人」不做壞事,恐怕是他們接任務時的唯一條件吧?因此即便是有很多的政商名流找上他們,請他們幫忙處理外遇事件,甚至是殺掉政治立場對立的仇人等等,只要是池文矢判斷並且清查出這是不法事件,他們一概不接,這也算是他們跟其他人比較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柳爭君卻不這麼想。 「只要用的方法不對,那就是不對的。」他固執地說道。 雖然有些事是真的非得用不法手段才能夠做到,但這終歸是惹出問題來的人自身該承受,他們根本不必介入。 「爭君,你說這種話就不對了,你不能夠不承認,就是因為有我們的存在,這個社會少掉很多的違法事件吧?」 像上回方寶兒偷回來的那幾本厚厚的賬冊,就替政治界掃除了一個貪官污吏,這有什麼不好?呃,當然啦!像方寶兒這種私自偷取別人東西的行為是不對,可是這已經算是她的一種癖好,想阻止她,很難。 況且她並沒有將那些東西拿去賣,而是像隨便銜著東西拿去埋起來的動物一樣罷了。 恐怕她連自己拿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吧?柳爭君沒有回答,只是用嚴肅的表情看著他。 池文矢繼續說道:「所以囉,我想再——次邀請你進入『自由人』,這麼一來,你不就可以隨時在寶兒的身邊盯著她嗎?到時候她要是想做什麼『壞事』,也會有所顧忌的,一舉兩得。」 而他呢,也可以如願將柳爭君給拉進「自由人」,何樂而不為呢?呵呵! 「我不要加入『自由人』,我說過很多次了。」柳爭君在思考了幾分鐘後,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池文矢歎了一口氣,心想,他果然是個超級固執的男人,也難怪方寶兒倒追得那麼辛苦。 「算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寶兒。」 池文矢突如其來的話,讓柳爭君全身僵硬了起來。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柳爭君問道。 「沒什麼意思。」 池文矢丟下炸彈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柳爭君當然不肯,起身攔住想走出診療室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加入的話就不算愛她了嗎?」柳爭君幽遠的眸子難得出現憤怒的火花。 「我不是說了嗎?我沒有什麼意思。」池文矢連忙搖手,不過他表情一變,陡地壓低聲音,像是怕有第三者聽見似地問道:「你愛她嗎?」 柳爭君定在原地,俊美又斯文的臉上竟淡淡地浮現紅潮。 「哦,那答案是肯定的囉!」池文矢不怕死的說道,讓柳爭君恨不得拿起方才攔下的釘筒,也在他手臂上打一釘。 「我是喜歡她,但那又如何?」柳爭君不好意思再說愛這個字,硬是把它改成了喜歡。 「那你明知道寶兒喜歡你,又為什麼讓她難過呢?」池文矢直接幫方寶兒問出了疑慮。 這個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而池文矢也看過不少奇怪的人,但是說也奇怪,就讓他碰到一堆根本不會用嘴巴說愛的人。 這些人並不是身體上有什麼缺陷,而是心理出了問題,讓他們不敢說,甚至是永遠不說。 而要怎麼做,才會永不後悔,就得看自己了。 柳爭君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沒有意思要讓她難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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