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原夢 > 偷兒竊心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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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麼了?池文矢像魚缸裡的金魚一樣,張開嘴,一開一合地無聲問道。 墨家兄弟讀著唇語,兩個人同時眨了眨眼,比比方寶兒又比比自己的心臟,接著兩人抱在一起,裝出一副心都碎了的樣子,拭著淚水,挺令人發噱的。 池文矢搖了搖頭,忽然覺得這兩兄弟不管是說相聲或演默劇都挺適合的,只讓他們待在這裡整理資料,好像太浪費他們的才能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夠讓方寶兒死氣沉沉,像照不到陽光的花朵,除了柳爭君之外,還會有誰呢?真是的,喜歡寶兒的話就坦率說出來嘛!何必這麼扭扭捏捏,演戲的人不急,倒是急死了他們這些看戲的。 「咳,寶兒,你今天不去找爭君?」池文矢靠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問道。 同時,他眼角餘光還瞥見墨家兄弟的眼瞪得比銅鈴還大,佩服他居然敢去踩方寶兒這顆地雷。 果然,方寶兒一臉陰鷙地抬起頭來,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掀了掀垮下的嘴角。 「我才不要去找他。」她說得有些不快和忿忿不平。「每一次都是我去找他,他都不會來找我,太不公平了。」 是呀!那一天她去大吃一頓之後,愈想心裡愈是不安和氣憤,她明明是那麼喜歡他,可是他居然連一點表示都沒有。 哼,真是枉費她一有什麼好事就想到他……太可惡了! 但是,想歸想,她恐怕是更害怕柳爭君討厭她而愛上別的女人,因此這幾天她還因為吃得太多而拉肚子,晚上睡不著覺而掛了雙熊貓眼。 而她會這麼擔心、害怕,說來說去,都是他的錯啦! 「說得也是。」池文矢聽了,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看吧!你也是這麼認為吧!」 「不過爭君的性子本來就比較溫吞而且嚴格,要他主動幾乎是不太可能……」池文矢分析。 「什麼?那你的意思是說,他——輩子也不會說喜歡我羅?」天呀,她忽然開始覺得前途暗淡。 「啊,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你用不著苦著臉好嗎?」池文矢連忙說道,就怕她的意志繼續消沉。 況且,他們這樣私下討論柳爭君的事情,要是被他知道的話,可就有得瞧了。 「難道不是這樣嗎?」方寶兒扁著嘴道。 事實擺在眼前,要她不這麼想也難。 「當然不是,再怎麼樣,他如果真心喜歡你,他一定會說的。」 「要是他不說的話怎麼辨?」方寶兒眯著眼問道。 要是他喜歡上別人怎麼辦?那她這麼久以來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費了?嗚……她愈想愈不甘心,愈想愈難過。 池文矢聞言,用力抓了抓頭,他突然覺得自己說出口的話就像是?像在火上的熱油一樣,讓火燒得更旺了。 「我們別再提這件事了。」池文矢很快轉移話題。「對了,寶兒,今天叫你過來,是想讓你幫我去偷樣東西。」 不料,心情不佳的方寶兒居然說:「我要請假。」 「什……什麼?」 請……請假?! 她有沒有搞錯?他這裡不是公司行號也不是學校,請什麼假呀?驀地,池文矢仿佛聽到墨家兄弟的竊笑聲,因而轉過身去,怒瞪了他們一眼,直到他們完全噤聲為止。 然後他換上一副哀求的表情,拜託她道:「好寶兒,這可是難得的任務,你不是想挑戰守衛森嚴的千碩保全公司嗎?現在機會來了,你捨得放棄嗎?」 雖然方寶兒保有赤子之心是件好事,不過像現在這種情況,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哼,我說要請假,就要請假。」方寶兒吃了秤坨鐵了心,看來只要柳爭君的事情不解決,她連動也不想動。 池文矢揉了下太陽穴,只覺得頭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寶兒,這樣吧!只要你幫我偷東西,我保證,我一定會讓爭君親自去找你,怎麼樣?」 這可是他最後的王牌了。 「可是剛剛你不是說,爭君根本不可能主動?」方寶兒雖然覺得心動,卻覺得可能性不高。 她和柳爭君相處了這麼多年,不敢說她完全瞭解他,但是卻對他拘謹的個性了若措掌。 「放心,我說有辦法就是有辦法,你不相信我嗎?」 瞧池文矢說得信心滿滿,方寶兒揚了揚眉,終於露出笑容。 「好吧,我就暫時相信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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