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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津綠……」習天傲因為紀津綠話裡的關懷而感到暖意。

  他們用他的歌,並允許他不出席任何音樂場合,可他現下卻為了梅瑭容替別的公司寫歌,怎麼想都是他理虧……

  難道,這就是紀律綠所謂的朋友?

  習天傲深思了一會兒之後才道:「好吧!如果你想要找人來,就找來吧!」

  也許,這正是他走出封閉枷鎖的最佳時候,他應該要接觸人群,而非孤立在外。

  趙緋雲翻著她從圖書館借來的書,找到了那兩句她依稀記得的詩詞,不過卻有看沒有懂。

  「人去樓空……獨自歸來……難不成他是失戀了嗎?」她哺喃自語道。

  整首詩的原意大柢是意中人曾經住過的地方人去樓空,只剩他一個人獨自歸來,看來愁意頗濃的。

  能夠隨意吟出這麼棒的詩句,想必他是個滿腹文采的人。只是他那麼失神落魄,還真看不出來……

  合上書,趙緋雲開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卻看到一隻大手在她面前揮呀揮的,讓她想忽視都難。

  「有什麼事嗎?」她板起臉來瞪著一張陽光似的俊顏,完全不動心。

  紀津綠一陣苦笑,指指他的腳,「我說緋雲小姐,你為什麼不把狗帶回家,要養在公司裡呢?」害得他每一次來公司都得拖著一隻狗走路,很累耶!

  趙緋雲看到小灰又咬住紀律綠,不客氣地爆出笑聲,「哈!我有什麼辦法?誰教它就是喜歡你的腳呀!」公司裡人來人往這麼多,它見了人就咬,想想就連她這個暫時飼主都被咬過了,紀律綠更是小問題。

  「吆,真是只惡犬。」紀律綠咕噥了聲。

  趙緋雲還是彎下腰去把小灰捉開,免得紀津綠最初的威脅成真,小灰成了他們年終進補的對象。

  「它不叫惡犬,叫小灰。」趙緋雲更正道。她本來以為它是只白毛狗,但是替它洗完澡後,才發現它的毛色似乎不白,只好暫時叫它小灰。

  「小灰?」紀律綠一陣大驚小怪,「叫它惡犬不更好?」

  不料紀津綠這一叫,原本乖乖坐在趙緋雲腿上的小灰一躍而下,再度咬住他的小腿,惹來她的嗤笑聲。

  「喂!還笑,快把狗抓開!」紀律綠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趙緋雲笑咧了嘴,「誰教你要罵它。」

  這小狗倒是挺懂人性的,見了可能會威脅到它的人就咬。趙緋雲一開始雖然被它咬過一次,但因為她現在天天照顧它、給它食物吃,因此它現在會對她搖搖尾巴、吐吐舌頭。教她心疼的是,它過去究竟吃了多少的苦?

  她不忍辜負小灰的期望,所以盡心盡力地飼養它,希望它有一天不會再咬人……

  趙緋雲解救了紀律綠的小腿,並且將小灰抱進會議室裡,紀律綠才提到正事。「跟我進辦公室,姊夫和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幫忙?趙緋雲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不知怎麼著,每一次她看見他這種笑容,就覺得他又想陷害人了。

  「是呀——你跟我一起進去就曉得了。」

  紀津綠嘴上的笑容愈來愈大,彷佛怖置好的獵網,而趙緋雲正好是路過陷阱的小白兔,隨時都有掉進去的可能。

  她雖然心裡懷疑,卻還是跟著紀津綠一道進入嚴覲揚的辦公室。

  「嚴先生。」面對老闆,趙緋雲可謙恭得很,完全和面對「某人」不同。本來嘛!付她錢的是嚴覲揚,又不是紀律綠,她當然可以完全不理會紀律綠的促狹和挑釁,只要做好工作即可。

  況且家嚴覲揚這麼好的上司很難找,能夠容忍她在公司裡養狗,也能夠容忍她對紀津綠不敬的人不多。

  嚴覲揚抬起頭來看著他們道:「先坐下吧!」

  隨著紀律錄在沙發上坐下,趙緋雲如坐針氈地看著嚴覲揚放下筆,坐到對面的位置上注視著她。

  「請問有什麼事嗎?」趙緋雲問道。

  嚴覲揚平常便沒有一般上司的架子,因此只見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問道:「你知道*音樂之鬼*習天傲嗎?」

  趙緋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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