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雲上晴 > 痞俠師小缺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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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在下對晴兒姑娘佩服的五體投地,我是有人暗示我凶案之後香案換了地方,才想透這層道理,而姑娘卻是憑著智慧勾勒整個現場,更別提你只是匆匆看過幾眼,不愧是采雲居的人。」 趙子晴赧然說道:「可是我仍然不知道躲在地道的神秘人是誰。」 「軒轅時若。」師小缺篤定地說著。 趙家姊妹驚訝地對看一眼,「怎麼會是他?」 「我絕對不是因為他迷戀我家娘子的美色才故意誣告他,雖然我家娘子不應該隨便勾引外面的野男人,但是看在他沒有我這麼帥、這麼癡情的份上,我只是有一點點小小的在意,但是不會因為這樣而……」 「師小缺——」趙沐容不禁埋怨起老天,為什麼要把她和這個男人攪和在一起,他只會破壞她的氣質。 「娘子消消氣,我來給您捶背了。」 趙子晴看在眼裡笑在心裡,誰說這兩個人不是絕配呢?懂得見招拆招,甚至以退為進的人,才是高明,她在心中又多尊敬他幾分,笑著說:「小缺哥哥,你還沒說為什麼懷疑軒轅時若呢?」 「第一,幫他抬軟轎的四個人,個個身藏不露,修為可能不在我之下。而且他明明身強體健,卻故意裝成病癆子。第二,他曾經是如夫人的裙下拜臣,情殺是最好的動機。第三,是他以去穢氣為由,建議移動仙翁廟的石桌,而且那倏地道直通軒轅時若的寢居。殺人者不是他還會有誰呢?」 「可是這些都不是直接證據。」趙沐容思索地說。 「娘子說到重點了,我們有兩樣證據可以找。殺人的鋼線和將軍府密道的地圖。將軍府是由百年前的舊城堡改建,連將軍本人都不知道有這個密道存在,兇手一定是得到地圖,才懂得利用它。」 「巧兒姑娘也是同一個人所殺的嗎?我總覺得仙翁廟是個謎。」 「娘子說的真是對極了。有人告訴我仙翁廟是如夫人興建的,仙翁廟不拜神不拜佛,卻祭拜一個神秘的老翁。如夫人和軒轅時若常在深夜舉行秘密祭典,有些年輕的姑娘會被當成祭品貢獻給仙翁。」 趙沐容動容地說:「天子腳下,居然有人敢用活人當祭品?分明是邪魔行徑。難道軒轅將軍會放任他們在將軍府胡來嗎?」 「將軍不知道祭典之事。有人說這些姑娘沒死,她們只是被軟禁起來,成了仙翁的玩物。」 「你知道他們被關在哪裡嗎?」 「有人說在城外一處神秘的山洞。」 趙沐容不禁好奇地問:「這個『有人』究竟是誰?」 「呃!就是有一個人。」他回避不答。 見師小缺想含糊帶過,趙沐容追著問:「究竟是誰?」 「呃……就是……」見她追問得緊,他只好乖乖回答,「是二夫人,她昨晚告訴我的。」 「想不到你這身皮肉也有派上用場的時候。」趙沐容取笑地說。 「我是賣笑不賣身,我的身子還為娘子守著清白。」師小缺皮皮地笑著。 以為趙沐容會挖苦他一番,或者表現一點醋意,想不到她卻是平淡地點了頭說:「有時犧牲是必要的。」 師小缺緊張地接口道:「勾引野男人是不對的。」 「難道被勾引就是對的?」 「我是男人嘛,而且我還守著身。」 「誰在乎你是賣笑還是賣身。」 趙子晴見他們又要開始口舌之戰,連忙打斷,「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先找尋軒轅時若犯案的證據?還是采仙翁廟的虛實?」 師小缺回答地說:「當然是先修理軒轅時若,不是因為他迷戀我家娘子,我才急著想修理他,而是把檯面上的棋子逼急了,檯面下的事就浮現出來了。」 「今晚我們就潛入軒轅時若的住所查探。」趙沐容說著。 「娘子跟我愈來愈有默契了,不過那小子的眼神不正,娘子還是待在家裡等我的消息就行了。」 「事關我的清白,我當然得去。」 「可是……」 趙沐容取出搋在懷裡的賣身契,師小缺的抗議當場只剩含在嘴裡的嗚咽。 第六章 當夜兩人換上夜行衣,雖然夜行衣已經將趙沐容的身體包得密不透風,但師小缺仍擔心娘子玲瓏的身段會讓人起非份之想。於是他找來一段黑布,因為捨不得纏緊她的胸部,所以他將她的水蛇蠻腰纏成水桶粗腰,外加一件防風、防塵、防色狼的黑色防護罩衫,他才算有一點點安全感。 不過臨行前他仍反覆地交代兩件事,「第一,絕對不可以靠近軒轅時若,至少和他保持一公里以上的距離。第二,絕對不可以離我太遠,至少不能超出我的手臂遠。答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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