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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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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老禿驢,你自己沒用追不到我外婆,就想拿我出氣?什麼出家修行,我看你那些經都白念了!」 「寒寒!」獨孤諾以眼神示意她住口,並向天禪求情,「請念在奕老前輩的分上,饒了寒寒吧!」 「祁篤君生的外孫女絕不是好東西,你跟這勾魂攝魄的小妖女在一起,能守得了什麼純淨之身!」天禪大師一旋身,使出了全力,「我今天便要用『純陽神功』,殺了你這淫娃蕩婦!」 「純陽神功?」 獨孤諾一聽,立即飛竄到他們兩人之間,凝神閉氣迎戰天禪的這一掌。 只聽「砰」的一聲,天禪居然被震退了數尺。僵立在原地的獨孤諾則撐了片刻,直到鮮血由嘴角汩汩滲出,他才不支倒地。 「諾哥哥——」冷若寒心碎地奔過來,抱著昏迷的他痛哭。 「你……」天禪愕然地說,「你居然也會純陽神功?」 夢中仿佛有一股幽香,不時地飄入鼻端,獨孤諾醒來後,才發現香氣的來源是趴睡在他身旁的冷若寒。 「寒寒!」他輕搖她。 「你醒啦!」見他一臉的疑問,冷若寒直接道,「是天禪大師扶你進來的,而且還運功為你療傷呢!」 「他救了我?」獨孤諾緊張的神色鬆懈了下來,「所以我已經沒事了?」 「你沒事?我可有事了。」 女人家的淚水說來就來,冷若寒亦不例外,瞬間就紅了眼眶哭倒在他懷裡。 「我被你嚇死了!上次是外公,這次是天禪,天哪!再有一次目睹你性命垂危的機會,我……我一定會崩潰的!」 「別哭,你把我的心都哭疼了。」抬起她被淚水沾濕的下巴,他歉然說,「不會有下次了!我保證……」但省略了「只要你不給我惹麻煩」這句下文。 攫住她的紅唇,獨孤諾試圖撫平她不安的情緒。兩人才要進人渾然忘我的境界,卻有人在門外「咳、咳」出聲。 冷若寒慌亂地理好儀容,開門一看——是天禪! 「大師……」低低地喊著,居然不叫老禿驢了。 她的羞赧盡入眼簾,天禪倒沒有點破什麼,只是問:「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弟子並無大礙,多謝大師手下留情。」獨孤諾感激地說。 「全仗你自己內力護體,所以傷得不深。你練純陽神功一定很久了吧!」天禪順勢坐在冷若寒拉過來的椅子上,「你師父袁軒可還安在?」 「大師認識家師?」他大感意外,「託福,師父他老人家老當益壯。」 「嗯!」天撣點點頭,「論起我們的關係,你還得叫我一聲師伯呢!當年若非為了奕伶伶而自甘墮落,或許我已是『純陽派』的掌門人了……」 原來他的武功出自同門,獨孤諾不得不驚歎這段稀有的巧合。 「什麼自甘墮落?」冷若寒好奇地問。 「寒寒!」獨孤諾搖搖頭,要她別追根究底。因為他突然想起師父曾提過有位師伯,因犯了門規而被逐出師門。 「沒關係,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擔心道出這件家醜了。」天禪慨然說,「為了一段兒女私情,我曾放逐自己在勾欄院裡醉生夢死。成親之前就先破了身,這可是嚴重觸犯『純陽派』的門規呀!」 「不過是破身,又死不了人。哪會嚴重到被逐出師門?」冷若寒這句話是故意說給獨孤諾聽的。 「不!純陽神功乃以純陽之作練就渾然正氣,貫通全身脈絡四十九周天,以粹聚至高的內力。但在修為未達此一最上層境界前破身,除了讓苦練多年的功力大受折損,破其身的姑娘,還會受到紊亂的真氣所傷。除非這女子深諳『玉女奇經術』,懂得運用陰陽調和之道,否則很快就會因內傷而香消玉殞……」 難怪!獨孤諾死都不肯碰她…… 冷若寒猛然一震。這麼說起來,他——不就還是個處男羅? 獨孤諾意會到她眸中的詫訝問號,只是靦腆地點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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