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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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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嗎?這都是因為我太愛你,愛得連以『報復』為藉口來接近你的潛意識都察覺不出……」他的唇住她頸間輕啄,「噢!一想到安希寬那天在機場對你親昵的舉止,我簡直快發狂了。我好怕他對你產生欲望,如果有一天他提出進一步『要求』的話,你會不會……」屈服? 「別胡思亂想,他只是……」 「我沒有胡思亂想!」唐爾恕的口吻像極了缺乏安全感的情婦,「安希寬若非愛你愛到無需肉體的結合即能滿足空虛的心靈,便是他的生理有毛病,以致不敢碰你。而無論哪種可能,在他察覺到『威脅』出現時,他勢必都會採取必要的『措施』。」 「爾恕,你別把老爺說得那麼可怕嘛!」但他的不安仍舊傳染了她。 「我……」感應到程予歡身體的寒顫,他煞住於事無補的杞人憂天,「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嚇你的……瞧!我多粗心呀,居然忘了帶你上來的目的了。」 他牽著她往廚房去,掀開餐桌的紗罩,一桌的佳餚還騰騰地熱著呢。 「嘗嘗我做的菜。」唐爾恕笑著為她盛了一碗飯,「沒吃完的話,不許走!」 「你做的?」他居然能變得出這麼棒的戲法? 「能為心愛的人燒飯,我樂在其中。」他深情地望著她,「你不會笑我太『小男人』吧?」 「不……」她搖搖頭,「你不是小男人,而是『新新好男人』。只可惜碰到我這種壞女人,你不覺得這麼做——很不值?」 「不許貶低自己!」他鄭重地說,「你在我心目中是那麼真、善、美!只要有一線機會的話,我不在乎等你多久!」 「爾恕……」他愈是說得氣勢磅礴,程予歡就愈難壓抑眼眶的淚水。 「吃飯了,眼睛哭腫的話,回去就不好交代了。」唐爾恕知道她得到安希寬的「允許」,這陣子可以不必回家陪他吃晚飯,好專心於接踵而至的Case。 程予歡明白短暫的相聚並非用來對泣的,於是重展笑顏,與他共享這溫馨而甜蜜的時光。他們為彼此夾菜,一起洗碗,然後——情不自禁地共浴鴛鴦池。 「我為卿狂……」唐爾恕以膜拜的心情,吻遍她身上的每寸肌膚。 一波波的浪漫樂章,一次次的回旋激蕩,而曲終之後,人,終究是要散的! 「再多留一會兒……」翻雲覆雨後,他緊抱著香汗淋漓的她。 「太晚回去的話,映珂會起疑的。」程予歡縱有百般不舍,也必須起身著裝了,「而且——我不想錯過老爺吃藥的時間。」 「又是安希寬?」唐爾恕酷勁大發了。 「拜託!」她不禁哀求,「背著老爺偷人的是我,你別再給我壓力了,行不行?」 「好。」他勉強答應,「我不逼你,但我不會讓這種愉偷摸摸的情況維持太久的!」 「身為他的秘書,你連他去哪兒都不曉得?好了、好了,我再打電話給他!」 掛上電話,倪映珂簡直快氣死了。以前爾恕還偶爾會送送花、邀請她去聽音樂會什麼的,可自從他出國回來後,也不曉得他在忙啥大事業,老是不見人影,甚至連通電話也沒有,這明顯的疏離會不會跟程予歡有關? 倪映珂懷著滿肚子的疑問,她離開了辦公室,才走出電梯,她就遇上了陳少朋。 「倪小姐?」他連忙將手上的一束玫瑰送到她面前,「我正想去找你呢,」 「這是……」倪映珂愕然了。 「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一起吃午餐嗎?」其實這束花是剛剛在「安信」碰壁後,他才轉送給倪映珂的,「就不曉得……唐爾恕會不會介意?」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有權決定跟誰交往!」幾乎是賭氣地接過那束花,她甚至主動勾住他的手臂, 「走吧!你想請我吃什麼?」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一家氣氛相當不錯的高級餐廳。陳少朋是個泡妞專家,非常懂得博取異性的歡心,一頓飯下來,倪映珂已被他逗得心花怒放。 「說真的,我真想不遠唐爾恕究竟是什麼心態。」陳少朋話鋒突然一轉,「他既擺明瞭有意追你,那為何辦公室會選在B區,而不是A區?」 「你說什麼?」倪映珂因他的話而差點嗆著,「他的辦公室也在『優盛』?」 「你不知道?」陳少朋可意外了,「我以為你曉得呢!因為家父是這棟樓的管理委員,通常有公司搬進搬出的話,我們都會有一份名冊的。」瞥了眼她微變的神色,他說:「這件事你繼母也知道。而且唐爾恕最近似乎常往『安信』跑,我就撞見過幾次哩!」 「你說的……都是真的?」她心中的疑點經他一說明,答案似乎昭然若揭了。 「其實我一直想追求你,但因為有個唐爾恕卡在中間……」他頓了頓。 「陳先生?」她有些受寵若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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