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愛上窮小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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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溫柔」那兩個字,害她拿熱臉去貼那個窮小子的冷屁股! 她正要講,一張嚇人的臉出現在她眼前,心一驚,趕緊推開黏在她身邊的小伍;巨大的力量讓小伍摔了個四腳朝天,但誤會已經造成,再多的解釋都沒有用。 從他妒紅的眼眸中,她看到一絲痛楚快速地閃過,她突然有股想唱國歌的快感。 他比她想像的還要在乎她,這表示他的確愛她。 瞭解到這一點,她好高興!只不過她不明白,既然郎有情、抹有意,就應該早日上床,以身相許才對,為什麼他遲遲不行動?想了一下,她懂了,是床的問題。 他沒錢上賓館,又不好意思讓她躺在他的破床上。 要解決這個問題還不簡單?她的床就是最好的選擇!又大又有彈性的雙人床,只要按一個鈕,還有增加情趣的波浪效果,再點幾根香精蠟燭,光線美、氣氛佳,保證讓他樂不思蜀。 由此看來,她只要帶他回她家,所有的疑難雜症就可以一掃而空! 但是,要用什麼方法帶他回家呢? 煩惱真是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我花錢請你們來談情說愛的嗎?」白雲威怒斥。 小伍吃力地站起身。「對不起,以後不敢了。」 白雲威目光冷冷地一掃。「老張人呢?」 「醫院打電話叫他過去一趟。」小伍據實以告。 「他太太怎麼了?」白雲威眉頭緊蹙,臉色凝重。 小伍無奈地聳肩。「老張不肯說,叫我自己回公司。」 「他叫你去吃屎,你就吃嗎?」白雲威簡直像吃了火藥似的。 「我現在就趕去醫院。」小伍腳跟一轉,快速地抓起桌上的鑰匙圈。 「我去就好,你跟小洪去工作。」這就是老闆的權利,他有權分派工作。 表面上,他是關心老張,但他完全只是假公濟私地想要引開小伍,真是好個調虎離山之計呀! 「謝謝你,淑芬。」老張靦腆地點頭致意。 「老張,你要節哀順變。」紀淑芬鼓勵似的安撫。 老張露出感激的微笑。「我知道,我會打起精神的。」講完這句話,老張便和小伍開著車,趕往桃園,重新投入工作。 那天,老張的太太病逝,在守喪的第七天,大家都前往靈堂去弔唁。 她從小伍口中得知,老張有兩兒一女,三個都還在讀書,而且都是申請助學貸款,因為老張賺的錢大部分都用在醫藥費上。 她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錢多,包了五十萬的白包,名正言順地幫老張一家四口紓困,解決燃眉之急。 但她並未因此而自以為了不起,助人為快樂之本,才是她的本意。 不過,她這麼做對白雲威來說,無疑是種莫大的羞辱! 在一個公司中,婚喪喜慶包禮最多的,應該是老闆才對,他覺得她是故意把他的面子踩在大象腿下。他咽不下這口氣,他要盡可能地教訓她一頓。 「有錢真好!」這句話有如打開潘朵拉的盒子,釋出災難。 紀淑芬嗅到濃濃的火藥味。「我去上廁所,小洪,幫我接電話。」 「沒問題。」小洪點了點頭,視線停留在桌上的英文書上,佯裝專心。 看她大步地往門口走,白雲威突然想到整死她的好妙計。「你要跑去哪裡?」 「西雅圖。」紀淑芬手正握在門把上,背後突地一陣冷風襲來,令她頸毛豎立。 「公司裡就有廁所。」白雲威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後,手臂壓在門上。 「我不想危害你們長針眼。」紀淑芬以可憐兮兮的眼神求饒。 白雲威不為所動地說:「上班時間,沒我允許,不准外出。」 「是,老闆大人。」紀淑芬回到桌後,搬起椅子。 「椅子是用來坐的。」白雲威再次阻撓。 紀淑芬心有餘悸地說:「我怕門倒下來,把我壓死。」 「不准動椅子,壓死你算你活該。」白雲威的語氣像個暴君。 「因公殉職要賠很多錢,我怕老闆大人會心痛。」紀淑芬有點生氣。 白雲威露出惡毒的邪笑。「你繼續講,得膀胱炎和尿褲子可別怪我。」 一連串的逼迫換來的是沉默。 她不想一直跟他作對,只好乖乖地順從命令, 進入廁所後,她先用抹布堵住被踢破的小洞,以防春光外泄;如果不是小洪在場,她反倒樂意讓他長針眼。 但麻煩的是,昨晚的生魚片不新鮮,害她肚子痛。身為名門淑女,讓人知道她拉稀臭死人,真是丟臉丟到月球上I 一陣嘩啦啦,帶水的臭彈一波接一波地投下去,四溢的臭氣,連她都被熏得快吐了,這時,廁所外傳來逃難的跑步聲。 一想到待會兒要走出去,面對他的冷嘲熱諷,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應付? 靈機一動,裝病是唯一的選擇。 於是她扭開水龍頭,往臉上潑灑水滴裝汗珠。 一走出廁所,小洪果然不見蹤影,而他倒是很冷靜地坐在原位上,不過卻是以鄙夷的眼光看著她,讓她真想把他眼珠挖出來…… 早知如此,她當年就跟嶽靖儷學鐵沙掌,讓他知道藐視她的下場!但現在她只能表演老太婆的走路姿勢。「對不起,老闆大人,我要請病假。」她故作痛苦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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