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愛上窮小子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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窮是他的弱點沒錯,但是他有骨氣,這是她低估他的地方;他會讓她知道,錢不代表一切,更何況,她自己也不是完美無瑕。 他老早就注意到,除了爆炸頭,她那兩隻腿粗得連相撲力士都無法雙手環繞,比神木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應該是她的弱點……他等待著機會,在最適當的時候,一舉擊潰她。 「我看了礙眼。」白雲威神不知鬼不覺地設下陷阱。 「你可以把眼睛閉上,或是把眼珠挖出來。」紀淑芬指出。 白雲威一手舉起咖啡機。「你不帶走,就別怪我把它砸爛。」 紀淑芬手指卷了一綹爆炸的髮絲。「你砸,我有人證,要你賠錢。」 「威脅得好,那我就放到門口,如果被偷走,算你活該。」白雲威大步地走到門口。 「做老闆的心胸狹隘,永遠都發不了財。」紀淑芬冷嘲熱諷,以為命中要害。 「我天生窮命,跟你無關。」咖啡機被放在門外,把發財機會讓給收破爛的。 「有,我會幸災樂禍。」紀淑芬鼓鼓掌,笑容可掬,眼眸卻透著寒光。 白雲威悠然自得地坐回位子。「你儘量大聲笑,大象腿。」 一股羞惱的緋紅竄上紀淑芬的臉頰。「你說我什麼?」 「說實話,你有一雙我見過最粗的腿。」白雲威刻薄地指出。 「腿粗走路不怕摔跤,不怕骨折,頂好的。」紀淑芬自得其樂似的。 白雲威揶揄地說:「看來你以後只能去動物園,尋找愛象的老公。」 「你只能到非洲,找沒飯吃的黑人當你老婆,窮小子。」紀淑芬反擊回去。 「黑人是世上身材比例最完美的種族,娶來當老婆不錯。」白雲威一臉「性」福。 就在他們唇槍舌劍之際,門口停了一輛破舊的三輪車,對方見機不可失,趕緊把咖啡機抱上車,然後快速地開溜。 除了他們兩個,小伍、小洪和老張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基於明哲保身的道理,他們三人都不約而同地保持緘默。 誰要是蹬這渾水,誰就會倒大楣,這是他們三人心中共同的想法。 不過,第一次看到老闆發威,言辭犀利,辯才無礙,堪稱是男人之光!若不是不想自找麻煩,他們三人還真想大聲高呼——老闆萬歲!男人萬歲! 反正今明兩天沒工作,今晚就買些沖天炮到淡水河邊,好好慶祝一下。 正當他們三人在計劃美好的夜晚時,一聲尖叫打斷了他們在幻境神遊。 只見紀淑芬沖到門外張望,又沖了回來,目光朝他們掃射。「我的咖啡機呢?」 「不知道。」他們三人異口同聲,臉上還附帶著「莫宰羊」的表情。 「老天有眼,真的被偷走了。」白雲威仰著頭,感謝上蒼。 「都是你害我的,賠我一台咖啡機來。」紀淑芬氣急敗壞。 白雲威和顏悅色地說:「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小偷?」 「要不是你把咖啡機拿去放在門口,它也不會被偷走。」紀淑芬怒聲譴責。 「你腿那麼粗,早點去把咖啡機抱進來,不就沒事了?」白雲威仍是無動於衷。 紀淑芬老實地說:「腿粗不代表手粗,事實上,我手無縛雞之力。」 「你都敢拔老虎鬍鬚了,還有什麼事難得了你?」白雲威反詰道。 「你給我記住!窮小子!」紀淑芬像只臭蟲似的發狂,又跳又叫。 「忘不了的,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有大象腿的女人!」白雲威豪邁地大笑。 「什麼?!你有沒有說錯?」紀淑芬氣唬唬地大叫。 「叫你去洗車,你就快去洗。」白雲威臉藏在報紙後。 「我是來當總機,不是來當菲傭的。」紀淑芬下顎抽搐著。 白雲威繼續看他的報紙。「我是老闆,老闆說的話叫命令。」 一想到手指要浸泡在冷水中,紀淑芬就不爽。「萬一有電話……」 「我會接。」忿忿移開報紙,白雲威眸中透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嚴厲。 「車是你們在開的,應該你們去洗。」紀淑芬立刻將矛頭轉向善良的小伍。 一陣寒栗從脊椎升起,小伍不敢不自告奮勇地說:「我沒事幹,我跟你一起洗。」 「小伍,你去萬客隆買一袋衛生紙回來。」白雲威狠瞪了他一眼。 「到隔壁的便利店去買,錢我付。」紀淑芬偏要挑戰他的權威。 白雲威不屑一顧地撇了撇嘴。「沒人稀罕你的臭錢!」 紀淑芬傲慢地說:「我的錢比你的身體香多了!」 「我身上有汗臭味,你身上有銅臭味。」白雲威譏刺她龜笑鱉無尾。 「好酸的味道哦~~是哪個窮小子在偷喝醋,嫉妒我有錢?」紀淑芬不甘示弱的回擊。 可惡!這哪像領他薪水、坐他椅子,用他辦公桌、叫他老闆的員工該有的態度?他對她的惡行了若指掌,她不僅掛客戶電話,罵客戶笨蛋,還跟他唱反調,在她心中,他根本不是老闆,反倒像是她的奴才。 他提醒自己,不要中了她的圈套。她分明是故意要惹他生氣,更巴不得他氣壞身體,甚至氣死,而他絕對不會讓她如願以償! 他就不信,他會輸給大象腿……從前也有個大象腿的女孩,是他手下敗將,她也難逃他魔掌。 老天!他開始喜歡和她爭鬥下去,制伏大象腿,似乎成了他的宿命。 撩開額前的髮絲,露出弦痕,這是他準備開戰前的習慣,渾身彷佛充滿了騰騰的殺氣。 「你那麼討厭我的公司,門在那裡,你請自便。」白雲威露出冷冷的微笑。 「我不辭職,你能把我怎麼樣?」大仇未報,說什麼都要嘻皮笑臉地賴定他。 「那就廢話少說,快去洗車。」白雲威厭煩地揮了揮手,仿佛在趕蒼蠅一般。 「小伍,順便買罐硫酸。」紀淑芬一副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壞模樣。 「買硫酸幹麼?」成為夾心餅乾中的的果餡,小伍悔不當初。 紀淑芬冷哼一聲。「洗廁所,不然你以為是要拿來喝嗎?」 「買穩潔好了,免得有人發瘋,朝人亂潑。」白雲威提高警覺。 「我喜歡用硫酸,誰買穩潔,以後就誰洗廁所!」紀淑芬撂下狠話。 白雲威無所謂地說:「小伍,除了衛生紙,其他不用買,廁所臭就讓它臭。」 「你屁股生瘡長膿,是你家的事,你不要連累我成受害者!」紀淑芬咆哮道。 「我高興害你,我喜歡害你,你想怎麼樣?」白雲威挑釁地挑高眉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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