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麻子公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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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幹什麼?」一隻大手壓在胸上,麻子公主從夢中驚醒。 「全力以赴。」在燭光的映照下,元靖的眼眸亮如明月。 「我累了,沒心情。」她轉身背對他。 這是她等待已久的夜晚,但絕不是今晚,今晚除了睡覺,諸事不宜。 中午,為了阿德,他們才鬧翻,他是抱著洩恨的心情而來,讓他如願只是作賤她自己。而且他現在還在氣頭上,很容易胡思亂想,她如果不反抗,他肯定會以為她是耐不住寂寞,那麼以後在他面前,她就休想抬頭挺胸。 打定主意,眼一閉,佯裝睡得跟死豬一樣,連呼吸聲都沒有。 不過無論她怎麼做,他都有一套自以為是的見解。 她要,是賤;她不要,是更賤! 他寧可她選擇要,這表示她心裡沒有阿德,沒想到她竟然選擇不要,他的胸口彷佛被插了一把刀,血隨著恨意流到眼裡,紅絲滿布。 扳過她的肩膀,雙腿一劈,跨坐在她身上,急欲要征服她。 「少裝模作樣了,我知道你想要。」 「我不要當你發洩怒氣的工具。」她被他的怒目嚇得渾身哆嗦。 「滿足丈夫是做妻子的義務。」他盯著她臉部表情的變化。 她刻意表現不為所動的一面。「那做丈夫的義務是什麼?」 「做丈夫的只有權利,沒有義務。」 「你沒良心!」她不知是從哪來的勇氣,朝他臉上啐了一口口水。 「我肯要你這個麻子,對你來說,可是天大的恩惠。」 「才不!我要你選別的公主,是你自己不肯改選。」眼中閃過一絲歉意。 「大丈夫三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以高高在上之姿掩飾狼狽。 「若是大丈夫,就該懂得不強人所難的道理。」她反唇相稽。 每次唇槍舌劍之後,往往都是他占上風,但今晚卻是她得理不饒人。 但是沒關係,自古以來,在床上女人是永遠的輸家。 他沒有耐心,也沒有耐力跟她做口舌之爭,還是辦正事要緊。 他起身褪去自己衣服,並命令她。「廢話少說,快把衣服脫了。」 「我不!」她坐起身子,用被子一層一層裹住身體,不讓他輕易到手。 「你心裡還惦著阿德!」偉岸雄壯的男性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 「你少血口噴人,我沒那麼賤。」她感到自己的臉辣辣灼灼。 看她目不轉睛盯著他,他戲謔地問:「好看嗎?」 她像做錯事被捉到的小孩般急急轉過臉。「癩蝦蟆都比你好看多了。」 「論長相,你還比我像癩蝦蟆。」他上身橫過床,把她連人帶被抱起來。 「你想幹什麼?」從他眼中,她看到想惡作劇的狡黠。 「你猜。」他雙手一拉,她從被子裡滾到地上。 「你瘋了不成!」她手捂著撞痛的後腦勺。 「這是給你的懲罰。」他蹲到她身旁,十指如鷹爪般深陷她纖肩的肉裡,譴責中帶有濃濃的報復和酸酸的嫉妒,雙重的味道。「世上沒有一個做丈夫的,看到妻子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不會氣瘋!」 她的五官痛苦地皺成一團。「你弄痛我了。」 輕而易舉地把她抱了起來,扔回床上;無情的黑眸裡,除了貪婪,看不到一絲的溫柔。 在她眼中,他變成一頭猛獸,不再是她深愛的夫君。她的心隨著衣帛被撕裂的聲音,碎成千萬片,恨意油然而生,化作一股反抗的力量,雙手和雙腿不停地、胡亂地往他身上又打又踢! 但花拳繡腿對他來說,有如一陣小雨落下,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反而加深他的狂野,在溫香軟玉上留下無數個咬圖的齒痕、捏紅的手印…… 她像一隻漂泊在大海上,失去方向的迷船,任由風吹浪打。 搖搖晃晃中,她的身體起了變化,從冰冷變成火熱,她的感覺也不一樣了,從生不如死昇華到欲仙欲死;她的心中有如打破一個五味瓶,分不出是什麼滋味,直到漣漣珠淚從眼角滑落,淺嘗一滴,才知道是甜的…… 終究她的恨意比一陣風來得還快,去得更快!然而,愛意卻像一株千年老樹,樹根深深地盤踞在她心中。 激情過去,看到她身上傷痕累累,觸目驚心,令他久久不能言語。 「該死!我真的瘋了!」吸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向她致上最深的歉意。 「在你心目中,我到底算什麼?」她早就原諒他了,但還不打算表現出來。 「妻子。」他似乎覺得這個答案不好,趕緊改口。「最愛的女人。」 「你騙人!」她以為她在作夢,狠狠擰了他手臂一下。 他慘叫一聲。「好痛!你幹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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