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翩然 > 沉煙玦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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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崎一臉惶恐地望著他,聲音有些發顫道:「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去太后那裡告你非禮我,讓你做不成什麼逍遙王爺。」 雲溟瞪著她,半晌後放聲大笑,煙崎沒有看見過他這副神情,嚇得向後退了數步。 「你這時怕了嗎?」雲溟收了笑容,狠狠道,「我抱病在家待上個幾個月,我看你如何去告我?」 煙崎道:「你明知道的,不用抓傷你,我一樣可以告你,抓傷你只是想讓事情更加有利,辦起來也更快而已。」 雲溟一愣,又大笑了幾聲道:「我沒有想到,你竟這樣有心機,好呀,我現在就帶你出去,讓滿天下人都知道你是如何跑到我府中來會情郎的。」 煙崎倔強道:「大不了一起死,反正遲早是死,就拉了你一起陪葬。」又舉起衣袖道,「我是乾乾淨淨的一個女兒身,誰會相信我去會情郎。」 她的手臂雪白光潔,臂上鮮紅的朱砂印宛若珍珠。 雲溟呆望著她的手臂,心中震動,眼中傷痛一閃即過,隨即跳起來,幾步上前將她捉在手中,冷笑道:「好得很,那現在讓這點豔紅消失,別人就信了。」語畢,又壞笑數聲殘忍道,「皇上他會更相信。」 看見他的神情,煙崎就知道自己這句話說錯了,驚得花容失色,掙扎道:「放開我,你不想活了?」 雲溟獰笑道:「就如你說,遲早不過一死,與其被你算計而死,還不如我先弄死你。」 雲溟的面孔在她眼中放大,眼睛發紅,嘴角的笑容猙獰,她全力地去掙扎,雲溟將嘴貼到她的耳邊,呼呼的熱氣直吹到她的耳朵裡,輕笑道:「你儘管掙扎,就是現在大叫幾聲,外面的小太監你看他們哪個敢進來?到時他們只會臉紅脖子粗地以為你在與我歡好。」 煙崎羞紅了臉,只覺全身火燙,連耳朵也紅透了,心中大叫,千不該萬不該來相信這個花花王爺,分明是自找死路。 雲溟捉了她的手,用力一擰,就將她轉過身子背倚在雲溟的身上,另一隻手臂用力地將她鉗住,不住地輕輕吻住她那小巧的耳朵,輕笑道:「剛才你就做得很好,現在為何不做了?」 煙崎頭上發暈,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死,可是現在她半分動彈不得,只覺他的吻如火一般,所到之處她的皮膚上都起了一層栗子。 雲溟的吻從她的耳朵上落到她的頸間,忽然伸出手去,用力地扯住她的長髮,讓她不由得仰起臉來,他的吻從天而降,霸道而狂熱地吻住她的唇。 她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扎開,只覺一種陌生的男子氣息從口腔深入內心,直把她的靈魂都燒了起來,漸漸地竟忘了抵抗,只是發抖地承受著,不知是不是因為太緊張,她竟感到雲溟也同樣在發顫。 猛地分開,煙崎一個站不穩跌坐在地,仰臉看見雲溟紅著眼睛咬牙道:「我還不想死,你快些走。」說完背過身去,沿著書房後門大步而去。 煙崎全身一痛,坐在冰冷的方磚上,一時回不過神來,半晌才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打顫地將披風披上,全身一陣陣地發冷。 直到同小青回到宮內,依舊冷得不住打顫,小青上前來幫她解披風時,心驚地看著她的臉色道:「郡主,出了什麼事?你的臉色為何這樣難看。」 煙崎再也忍不住,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紛紛滾落而下。 「郡主?王爺他說了什麼?你為何這樣傷心?」小青臉上變色。 正巧小顏端了茶進來,見此情景一愣,呆在原地。 「出去。」小青沉聲道,她滿面狐疑地看了煙崎一眼,退了出去。 煙崎不論小青如何問,始終一言不發,最後無力道:「小青,我累了,讓我歇一會兒吧。」說完躺在床上,只是流淚,不住地說冷,小青給她加了幾層被子她還是不住地發抖。 半夜時分,終於發起熱來,小青嚇得不敢睡,找來太醫,給她看病。 小青看得心裡難受,在旁邊陪著落了幾滴淚。 第二天一早就直向太后宮內去報信,慌得太后急急忙忙地就直奔朝花宮而來。 煙崎蒙了頭昏睡,任誰來了也不理,只覺得身邊一直鬧哄哄的,直到中午才清靜下來。 四周靜謐無聲,一隻溫柔的手拂在她的額頭,溫暖得讓她感到安寧。 她動了一下,以為是小青,懶懶道:「給我暖暖手吧,我的手冷得很。」 那只手停了一下,隨即輕輕伸到被中,將她的手拉出來,握在手心中暖著。 暖流從她的手心傳遞過來,讓她冰冷的心為之一顫,緊閉的雙眼中流出一絲淚水,輕聲道:「真想就這樣死了,從此後不再看見他,不再想他,不再去擔什麼心,小青,你說這是不是我的命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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