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翩然 > 沉煙玦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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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溟沒有動,呆了半晌,仰臉長歎道:「娘娘請回吧,我知道你想讓我去做什麼,可是我不會答應的,我不想去鍈這渾水。」 「為什麼?難道你不是他的弟弟嗎?你就不能為他出征嗎?得到兵權對你來說有什麼不好的嗎?」煙崎不願放棄最後一絲希望。 雲溟搖了搖頭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一則太后不會同意,二則就是同意了,邊關打仗最重要打的是糧草仗,後方太后隨便派上人去運糧草,前方就是再有力量,也是死路一條,三就是軍中必會有手握大權的人對你進行監控,你根本就是一個架空的將軍,何來的兵權一說。」 「糧草可以由皇上親督,其他的你都會有法子解決不是嗎?」煙崎問。 雲溟轉過身來,推開煙崎,眼睛直看著她的雙眼,臉上不再是那慣有的嬉笑,而是一臉的鄭重,直望到煙崎心靈深處。 「煙崎,」他的聲音帶著灼熱,讓煙崎不由得心怦怦直跳,他低聲道,「你忘了,你是朝花郡的人。」 「我是朝花郡的人,自從我嫁給他,我就是大兮的人,請你相信我。」煙崎迎著他的目光,堅定道。 雲溟眼中光芒閃爍,陰晴不定,盯了她許久沉聲道:「你這樣做他知道嗎?或者是他讓你來的?」 煙崎搖了搖頭淒然道:「他不相信我。」 「那你如何確定我就會相信你。」雲溟道。 「你會的,你一直都在相信我,不是嗎?」煙崎道。 雲溟望著她,緩緩搖了搖頭道:「不!我也不相信。」 煙崎心中一涼,是呀,她是朝花郡的郡主,皇太后的侄女,皇上對她的冷淡又是滿朝皆知,誰會相信她竟會去幫助當今的皇上。 「那我告訴你。」煙崎道,「天熾國的使臣前幾天才從朝花郡離開,現在你信了嗎?」 雲溟一愣,雖然知道皇上在手無大權的情況下去親征不妥,但這會兒才掂量這件事的輕重。 「你知道後果了?如果御駕親征,只怕到時候就由不得你鍈不鍈這渾水,你認為他們還會給大兮的皇族什麼好結果嗎?」煙崎道。 雲溟打了個冷戰,放開她,在室內來回走了幾圈,最後又停在煙崎面前,沉聲道:「這件事對你有什麼好處?」 煙崎一愣,後退了一步,眼光迷離道:「沒有什麼好處,我只是想他能好好的,不想讓他做那樣多的努力都白費。」 雲溟心中震動,女人真可怕,為了一份無望的愛,竟可背負全族?看著煙崎眼中淚珠欲滴,他悸動異常。 「我不去!」雲溟一字字道,「我不為別人賣命,如果我得勝回朝,面對我的就是同朝花勢力相對,我只想做一個逍遙的王爺,不想去參與這些個黨派之爭,打亂我的清靜日子。」 「哼!」煙崎冷笑道,「如果你不去,只怕這邊皇上一走,那邊你就連家都沒了,更別說做什麼逍遙王爺。」 「我怕什麼。」雲溟臉上又掛上慣有的無賴笑容,轉身坐到太師椅上道,「滿朝的人誰不知道,我是一個花花太歲,誰會跟我記較。」 「只怕沒有這樣簡單,放你在身邊是一萬個不安全,到時只有死路一條。」煙崎道。 雲溟冷笑道:「我為什麼要為了你的目的去賣命,這一切與我又有什麼好處?」他再次搖頭道,「我不去!」 煙崎一怔,伸手將身上的披風解下,由它滑落在地,露出裡面水紅的衣裙,盈盈而立,清新如一株海棠樹。 雲溟眼中一跳,嘴角的笑容凝結,心中開始狂跳,看著她一步步地走了過來,然後俯在他的懷中。 雲溟全身一顫,身上感到一陣溫柔,懷中淡淡的一股說不清是桂花還是其他之類的香氣,清新但又濃郁地環繞過來,他閉了雙眼。 煙崎輕輕地用手去解他胸前的扣子,雲溟一震,伸手握住她的雙手,手上用力,把煙崎的手握得生疼,但雙眼卻沒有張開,眉頭虯結在一起,嘴角卻輕輕地跳動。 煙崎不再猶豫,輕輕一個吻就落在他的額頭,聲音如霧如煙道:「你在怕什麼?怕我嗎?」 雲溟被她的話挑得渾身發顫,但還依舊沒有放開她的手,感到她那溫熱的唇沿著他的額頭一路向下落去,滑過他的臉頰,他的唇,他的下巴,最後竟落在他露出的胸前。 他輕輕呻吟了聲,不由得放鬆了手,她的小手滑落,輕輕解開他胸前的衣扣,正在迷離之間,胸前猛然一痛,他大張雙眼,不信任地看著煙崎。 煙崎已離開他有幾步之遙,眼光中全是冰冷,他的心中又是一痛,低頭看見自己光潔的胸膛上有數道抓痕,她抓得相當用力,以至傷口開始冒血,痛得讓他吸了口冷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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