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瓔珞 > 惡郎從良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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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姑娘,我看這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而你還有很大的冤情,我這就恩准你五天后於公堂上翻案申冤!這案子即刻發回重審!」柳炎文大聲宣佈。 「大人……」 始終在一旁冒冷汗的惠芸娘還想說些什麼,柳炎文立刻舉手要她閉嘴,交代下去,「來人啊!先把她關進地牢裡,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動她!」 「是,大人。」 衙役們不敢怠慢,迅速上前抓著傅小柳離去。 在她臨去前,柳炎文仔細審視她的面容一眼,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親切感,彷佛久別的親人般深刻啊! 然而,傅小柳卻以黯然含恨的美麗晶眸,狠狠地瞪視著他,直至柳炎文消失在她的視線下…… 「誰呀?三更半夜的來敲門,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夜半,方府的門衛無精打采地拉開大門,正要伸個懶腰舒展筋骨時,赫然發現身受重傷的方忌威竟躺在石獅子旁。 「哇!快來人哪!忌威少爺回來了!忌威少爺回來了!」 頓時,方府傳來一陣騷動…… 自窗外投射而入的陽光,斜灑在方忌威的俊臉上,同時也喚醒了他。 「小柳……小柳……」他啟口輕喚。 「十四叔,你醒醒!醒醒啊!」始終在一旁照顧他的方來福又驚又急,拚命搖撼著他。 「小柳!」方忌威霍地坐臥而起,伸開手臂一把抱住了他。 「十四叔,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傅姑娘,我是來福呀!」方來福呵呵地傻笑。 「來福?」方忌威先是一怔,旋即在看清眼前的人影時,才納悶地喃喃低語:「怎麼會是你?」 「當然是我囉!」方來福奇怪地看著他,激動地一把抱住他,又哭又笑地嚷著,「十四叔,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要不是爺爺請來全廣東最好的大夫,恐怕你性命不保!」 方忌威緊張地又問:「我怎麼會在這兒?」 「這是方家,你當然在這了。」 「不對!小柳呢?」方忌威掀開棉被,霍地跳下床,「她應該在我身邊才對,怎麼不見她人呢?」說完,就要衝出房間找尋那抹倩影。 方來福沖向前,張開雙臂擋住他的去路。 「十四叔,你才剛複元,要上哪去?」 「走開!我要去找小柳!」 「十四叔,你不用去找了。」方來福低下頭,滿臉的沮喪。 「什麼意思?」他的濃眉蹙得更緊了,不安地看著方來福。 方來福咽了咽氣,才鼓起勇氣告訴他,「傅姑娘在你回來的當天夜裡,到巡按府邸裡行刺柳大人,當場被抓。」 「你說什麼?她被抓了?」方忌威緊揪住他的衣襟,緊張地問。 可惡!這傻丫頭一定是為了救他,先把他帶回方府,才又跑去找柳炎文私下報仇呵! 「是的,傅姑娘被關入地牢裡了。」 「我這就去救她!」他掠過方來福,就要衝去救人。 「十四叔,你要三思啊!」方來福從身後死命抱住他,不准他走。「你現在面對的可是咱們方家的世交,又是位高權重的柳大人,怎能說救就救呢?說不定你非但救不到人,還會害得傅姑娘的處境更危險了。」 來福說得沒錯! 他現在面對的不是以往那些隨便就能打發的市井小民,就算他明明知道趙知縣極有可能就是真凶,但他該如何讓柳世伯相信呢? 看來,這件案子的確比以往他所見過的,更加棘手,也更該小心應付了! 「方來福,沒想到幾天不見,你也變聰明了呵!」方忌威拍拍他的肩。 「那還用說,這都是十四叔教得好。」方來福得意地阿呵笑了起來。 「這件案子實在太有挑戰性了!有趣!我方忌威這就宣佈和真凶開戰!我要讓真凶自己露出狐狸尾巴,讓他們知道本狀師的厲害!」他雙手環胸,看似胸有成竹。 「十四叔,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麼好計策了?」方來福崇拜的看著他唇邊邪魅的冷笑。 「以我的聰明才智,當然有好計策了。」他自信滿滿地冷笑著。「不過,你得先幫我辦點事。」 「十四叔,你儘管交代!為了替傅姑娘洗刷冤屈,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拍著胸脯。 「很好!把耳朵拿過來!」 「拿耳朵?」方來福聞言,驚嚇地捂緊兩耳,求繞似地喊:「不會吧!十四叔,我雖然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可是要我犧牲我的耳朵,好象不太好耶! 「笨蛋!誰要你的耳朵了!」方忌威打了他的頭一下。虧他剛才才稱讚他變聰明了咧! 「那你又要我把耳朵拿給你?」 「我是要你把耳朵靠過來,我要跟你說悄悄話,你懂不懂?」方忌威沒好氣地解釋。 「哦!早說嘛!害我的心怦怦跳!」 「快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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