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琳琅 > 回鍋下堂妻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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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昕紝這時才發覺到他手中的卷軸,那美杏白緞面的錦軸原來是一畫,他小心翼翼的打開。 「啊!」傅昕紝叫出聲。 這是一仕女,畫中的女子活靈活現的,像是不知何時會從畫中走出似的。 款款而起的裙擺輕柔的隨風飄揚,如瀑布般傾瀉的秀髮披垂在胸前,靈如仙子的巧眸、嫣紅的嬌唇,這等清新溫柔的玉人,不正是孟小蝶本人! 雖然畫不能完全表現出本人所有的嬌美神韻,但她天成的靈氣卻沁滿了整幅畫。 「你……這幅畫……」傅昕紝被這幅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送你!就算是那天害你跌下山谷的賠禮。」孟小蝶羞赧的低下頭。 賠禮!是賠禮沒錯!要不然她才不會特地畫自己送給他,要她專程為了某人或是某事而畫,門兒都沒有!要她動筆還得等她興致來了才高興畫,要是她姑娘心情不好,就算天皇老子來了還是一樣! 「那天的事,是我自個兒腳滑不小心所致,根本不是你的錯,這份大禮傅某實在受之有愧。」 「傅大哥,這根本稱不上什麼大禮。」 「唷!這禮可──大著呢!」賽玉頧不懷好意地說。 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來! 傅昕紝十分不解,為什麼每次他們聊得正起勁時,賽玉頧總會「適時」的出現?雜道他整天都無事可做? 「賽郎,你今兒個怎麼也起了個大早呀?」見到賽玉頧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孟小蝶心裡暗叫不妙,聰明的她馬上板起了臉孔警告他。 「當然起得早,我可不像某個傻子整夜不睡,連起床都省了。」賽玉頧笑著回敬她。 「小蝶,你為了送我這幅畫整夜未眠?」 傅昕紝十分驚喜,沒注意到賽玉頧和孟小蝶兩人暗中較勁的目光。 「昨夜忽然想起曾答應過要送你一幅畫,一時興起就動筆了,沒想到畫著畫著天就亮了。」 「妹婿,我說這禮可大著你還不信,我這個寶貝小蝶呀!只要一入夜就一定得上床躺著,任天塌了她也不管的,為了這幅畫她竟肯整夜不睡,這可是頭一回呀!」 賽玉頧自顧自的說著,一點也沒把一旁孟小蝶想把他碎屍萬段的目光放在心上。 「賽郎,時辰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去店裡頭看看?」這麼明顯的趕他,他若再聽不懂就莫怪她不客氣了! 「等等,還早呢!寶貝。」他特意起了個大早根本還沒玩夠呢!「哇!這是什麼,小蝶你竟然畫……啊!」 孟小蝶突地沖上前,緊緊倚在賽玉頧的胸前,玉手這麼用力一掐,給他小小的教訓一番。不必等他說完,她也知道他那張狗嘴將會吐出什麼來,多嘴! 「什麼?」傅昕紝狐疑的望著神情古怪的他們。 「沒事,我是來找你商量一樁買賣的。」賽玉頧忍著痛撫住胸前臉仍掛著笑。 「什麼樣的買賣?」傅昕紝小心的收起畫,心裡泛起一股甜甜的滋味。 「我最近想開個錢莊,你是知道的,這賽府裡上上下下數十餘口要吃飯,光是靠著那家破畫坊攢不了幾個錢,所以我打算開個錢莊,這論到要開錢莊……妹婿你可就是個行家喔!」賽玉頧見不得別人高興,故意親呢地摟著孟小蝶。 見他大方地摟著孟小蝶,那雙手看在傅昕紝的眼中是這樣的刺眼,有股想狠狠的將他的手拍掉的衝動,等等!他憑什麼拍掉賽玉頧的手?他才是正主兒,孟小蝶不過才照顧他幾天,就想橫刀奪愛! 「這個嘛……小弟不才,雖在京城中是有幾家錢莊,但對於整個錢莊的運籌帷幄,還不敢說有十成的把握;如果賽兄不嫌棄的話,不如資金就對半,由賽兄執事如何?」一談到生意,傅昕紝的眼不自覺的閃著光芒。 他也對賽家竟會有如此傲人的家業感到困惑,他至今仍搞不清楚賽玉頧到底是做什麼的,經常見到他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如果光是靠著賣孟小蝶的畫,是不可能有今天這番局面的。 姑且不論是為了什麼原因要邀他加人,為了能常常見到孟小蝶,這些都是宛如天賜的良機,也正好一圓爹爹的吩咐,努力拓展傅家錢莊的版圖。 「不!我對合夥唯一的條件就是執事得由你來做,你是知道的,我是經營畫坊的生意,可不能沾染到一丁點的銅臭味,這錢莊要是由我來執事,只怕日後沒人還會跟我買畫。」他的話說得還真是漂亮,讓接話的人找不著推託的藉口。 「這個嘛,容我考慮考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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