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葉琳琅 > 回鍋下堂妻 | 上頁 下頁
十八


  「本府經常有一些不平靜,還不是為了小蝶的畫,買不著就想用偷的,可能是歹徒將你誤認是我,不小心將你錯傷了。」

  傅昕紝毫不懷疑的猛點頭表示贊同。如果今天換成他是買不到畫,難保不會效法樑上君子。

  疼痛之余,傅昕紝仍不忘向旁邊望去,孟小蝶在一旁始終沒開口,見著她那擔憂的眼神,他的心又起了一陣陣的蕩漾,說他自作多情也好,自己往臉上貼金也罷,他總是覺得她看他的眼神中有著一份特殊的情感,是否她也同他一樣有種說不出的遺憾?

  混亂的一切等大夫看完診、包紮好傷口後,恢復原先的平靜。

  「小蝶,我送你回房。」賽玉頧將佳人一把擁入懷中。

  見狀,在旁的傅昕紝覺得心頭像是被狠狠的插了一刀,與孟小蝶的朝夕相處讓他幾乎快忘了她是賽玉的小妾的事實。

  當他們走後,剩下他一人獨自承受著痛苦的煎熬。

  再一次,他痛苦的望著窗外的明月,不只是心痛,還有……腳痛!

  他原本好好的,竟在大半夜飛來這種橫禍,他到是招誰惹誰了!

  ***

  賽玉頧回到房裡還沒躺下,房內就閃進了一抹人影。

  「這次是誰玩得過火?」背著月光的身影讓人看不清楚面容。

  一聽到這個聲音,賽玉頧就認出來者是何人,他連頭也沒回地繼續收著床上的一襲黑色夜裝。

  「玩?你說的是什麼話!在傅家是誰玩得最高興……我的寶貝妹妹。」

  「我再怎麼愛玩也不會將人弄傷,不像你扮成黑衣人打傷賽府的賓客。」

  「怎麼,前任夫婿的腿被打斷,讓你捨不得,心疼了?」

  「誰會心疼他呀!我只是就事論事,你別顧左右而言它。」

  「不讓他乖乖躺著,等到他溜了,我去哪兒找人繼續那場賭局呢?寶貝。」賽玉頧氣定神閑地說。

  「就算如此,也用不著使這種卑鄙、下三濫的手段嘛!」

  哪有為了留人下來,而把腿打斷的謬論?為何不直接拿刀剁斷他的腳更來得乾脆!

  「若是要論卑劣的話,我可是不及姑娘你,那場賭約,我都還沒跟你計較在傅府詐賭的那件事……」

  「哼!不與你這小人抬杠。」她自知理虧,趕緊轉話題。「等過幾天他的傷一好,還不是會走!到時候這場賭約該怎麼辦?」

  「怎麼辦?難不成又要我再扮黑衣人劈他個幾掌?那房間黑壓壓的,萬一我失手劈在不該劈中的地方,嘿嘿!那傅家的香火該怎麼辦?還是……由你出面呀?」嫌他的手段卑鄖,就自個兒去想想清高的辦法。

  「這可不關我的事,反正只要他走了,那場賭約就得無疾而終。」賽玉樸以比他更不在乎的口氣說。

  「你放心,要留下傅昕紝這麼簡單的小事,就不勞姑娘你操心了!由小的我來想辦法就成了。」

  「我先警告你,別再用那種蠢方法留人。」

  「是是是,為了大小姐你,我不會再傷到他一根寒毛,免得小姐你心疼啊。呵呵!」賽玉臉上堆滿笑意,像極了壞心的惡人。

  「哼!我只給你個忠告,別每次都露出那副諂媚的樣子,以免姑娘我想一腳狠狠地踩在你的臉上。」她不滿被人說中了心事,氣急敗壞的轉話題。

  「是是是。」賽玉繼績陪笑臉。唉,自己到底是為誰辛苦為誰忙?

  ***

  自從賽府出現了刺客之後,整個賽府便籠罩在一股很詭異的氣氛下。

  不過,傅昕紝能繼續得到美人細心的照料,可是樂歪了好些天,辛苦照料他的孟小蝶也變得開朗許多,奇怪的是,快要被戴綠帽的賽玉頧,這些天的心情看來也挺不錯的,賽府的下人們更是興高采烈,鄰人都為此異象在背後議論紛紛。

  傷勢總算已經好到能自己下床慢慢走,但是傅昕紝每日還是由孟小蝶攙扶他在賽府裡走動。

  賽府內的景致優美,又有美人相伴左右,這下子「橫禍」變成了「豔福」,傅昕紝對於這只腳的犧牲感到值得。

  「唉……」腳傷快好了的人,本該慶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坐在窗前哀聲歎氣的,一想到他的豔福就快結束心中不免感到遺憾,她可是賽玉頧的妾,等他的傷一好,為了避嫌自然就不能再和她朝夕相處了。

  「一大早歎什麼氣?」

  他身後傳來孟小蝶嬌嫩的聲音,一身淡淡的翠綠將她粉嫩的臉襯托得更加動人,她臉上的笑容比晨曦更燦爛。

  「小蝶,你怎麼也起這麼早?」他原本沉重的心情她的朝氣蓬勃掃去。

  「這個給你,就當是慶祝你的腳終於康復,可以自在的走來走去。」她將懷中的卷軸交到他的手上。

  傅昕紝興缺缺地說:「是嗎?」

  可不是嘛!她終於可以擺脫他,不必再伺候這個行動不便的人,可以好好的去享受她的青山綠水了;他還真希望那個偷畫賊再次人府,把他的腳打斷,早知道上回自己就再補上一掌,將自己的兩條腿都打斷。

  「喂!人家可是辛苦趕工的,你連看也不看一眼!」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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