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伊凌 > 夫君不守夫道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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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少夫人。」在列開的人龍之中,一名身穿青布馬褂的斯文男子緩緩的朝她們步行而來,站定在兩人身前,對初嫣深深的行了一個鞠躬大禮。 「白月,準備得如何?」朝男人輕點頭示意要他免禮,南門無芳問道,一邊邁開步伐大步向前,往主屋走去。 「已準備妥當,只差少夫人的蒞臨。」白月抬起頭瞥了一眼嬌嫩的人兒,平靜默然的臉上看不出有任何一絲情緒的波動。 「很好!」大喝一聲,南門無芳滿意的擊掌。 「全都給我下去候著,即刻開席!」 「遵命。」在聽見主人的吩咐後,眾僕傭們齊聲應答,有秩序的魚貫而散,紛紛返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張羅起來。 在陰濕黑暗的地牢中有一名男人,他身穿大紅喜袍,全身上下皆被粗硬的鐵煉所捆綁著,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刻意的阻止行動,不讓他任意逃脫。 「該死的傢伙……」南門耀簡直要氣炸了,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己的母親竟會聯合白月一起迷昏他。 他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己從昨晚用完膳後,意識就變得有些模糊不清。等他再度醒來,已被縛綁在地牢之中,身上衣物更是不知何時被換上這愚蠢的新郎紅袍。 深吸口氣,南門耀試著運行體內的精氣,卻發現渾身穴道、大脈皆被藥物所封住,一點也使不上力來。在反復掙扎數次後,他終於放棄,只能靜待在獄內,等候藥效消退。 「白月,等我出了這鳥籠,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南門耀緊咬牙根,忿忿的念著,眸中的火焰就像隨時會噴溢出來一樣。 「請少主息怒。」就在南門耀咬牙切齒的憤罵之際,一道冷靜平穩的聲音從牢前比樹還要巨大的鐵柵欄外傳入盛怒的他的耳中,那不溫不火的語調非但沒有緩和他的怒氣,反而更加助長火勢的燃燒。 「馬上把我解開。」斂下眼,南門耀的耐心已到極限,若白月再不放了他,他敢保證絕對會親手殺了站在眼前的白月。 「恕難從命。」白月打開柵門,往南門耀走去,絲毫沒有將他鬆綁的打算。「夫人吩咐,絕對不能替少主放寬縛身之煉,她還交代月某,一定要保持少主此刻的模樣直到婚禮結束。」 「婚禮?!誰的婚禮?」突如其來的訊息如同五雷轟頂,直劈而下,震得南門耀霍然清醒。 「少主與初嫣姑娘的婚禮。」白月扶起被捆縛在地不能動彈的南門耀,將他帶往牢外,朝喜宴的方向前進。 「開什麼玩笑!誰說我要結婚了?去把那個老女人給我叫來,我的事不容她插手!」南門耀大聲嘶吼,想要掙脫束縛,可惜南門無芳下的藥力實在太強,使得他只能如同籠內的困獸任人宰割。 不理會南門耀奮力的掙扎與怒吼,白月仍舊是一貫的面無表情,一心只想快點將少主送到喜堂,完成婚禮。 思及此,白月輕提氣,足尖一蹬,乾脆使出輕功朝主屋急奔而去。 推開喜氣洋洋的紅綾大門,他順利將少主帶到,穿過排排筵席的擺設,抵達擔任主婚人的南門無芳面前。 「夫人,白月已將少主帶來。」他放下手中礙事之物,恭敬的對南門無芳行禮。 「好,那馬上開始拜堂。」眼下主角已到場,南門無芳登高一呼,下令快點進行婚事。 「呃,一拜天地!」受到南門無芳一喊,負責司會工作的老總管嚇得趕快開口,深怕稍一怠慢,惹火夫人可就不妙。 南門耀感覺自己的身子被迫轉向門外,南門無芳的雙手一壓,毫不留情的逼迫他向天地鞠躬。 「二拜高堂!」身體再度被轉回,面對眼前那個他恨不得千刀萬剮的南門無芳,他是真的想殺了她。 「夫妻交拜!」這次,南門無芳更是粗魯的隨意亂壓南門耀戴著朱紅喜帽的頭,讓他與自己的新娘交拜。 他新娘的個頭還真不是普通的小! 覷了面前瘦弱嬌小的身子,南門耀不禁有些訝異,雖然她的頭上覆著厚重的鳳冠、喜帕,讓人看不見她的面容,但他仍覺得,他的新娘看起來似乎還是個尚未長大的女娃兒。 「送入洞房!」好不容易,司會終於做完自己的工作,他輕鬆的放下高懸已久的心,掏出手帕擦著适才因為害怕夫人與少爺所留下的汗水。 「恭喜少主、少夫人;賀喜少主、少夫人!」 在廣大的宴廳中,滿坐著數百名南門家僕、侍衛,在最後一句「送入洞房」的吉祥拜詞說完後,頓時宏亮的恭賀聲此起彼落,聲聲震天,直上雲霄。 全部的人皆手持奢華的鍍金酒杯,伴隨著祝賀詞,整齊的向上舉起,歡呼著這位初來乍到的小小夫人。 在場人們不論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臉上皆是無比歡欣的表情,似乎一點也沒有發現那個理當喜氣洋洋、眉開眼笑的新郎倌,樣子有些詭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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