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蜜桃甜心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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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冷靜的翟昊頊知道,此時責備他不是最好的辦法。「救護車送她進來之前,她已經先告知一兩家平面媒體,還在急診室一直吵著要見你,否則就要爆料給電視臺。」 「可惡……這個瘋女人!」翟昊頎握緊拳頭,額上青筋盡露。「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才罷休呢?」「呵——這問題恐怕你得自己去問她了。這次,你非解決不可。」 翟昊頊也是男人,自然能瞭解杠上「致命的吸引力」,是多麼費心麻煩! 「她在哪兒?」他皺攏眉心,一副慷慨赴義的悲忿。「此時人還清醒嗎?」 「應該還好。之前,我囑咐下了點藥讓她安靜。現在,恐怕又鬧起來了,雖然有公司的人在,你還是去安撫一下比較妥當。那些『蒼蠅』全不死心粘在醫院裡。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從我的專屬電梯上去,她在西側貴賓房。」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多行!」翟昊頎恨得牙癢癢。「我們翟家男人,哪一個可以任人捏圓搓扁?她以為我是省油的燈?想跟我鬥還早呢!」 「昊頎,你千萬冷靜點兒……她目前還在恍惚狀態,最好順著她,萬一太刺激她又抓狂起來,大家都麻煩。」 翟昊頊以醫師的角度、清楚宣佈道:「你要有心理準備,她是心理加生理的精神病,這種病要慢慢來,欲速則不達。懂嗎?」 「嗯,我知道了。」他頭也不抬,直奔院長專屬電梯。 翟昊頎心中僅存一個意念:幾年來,跟李優娜的恩怨,是該了結的時候了。 一夜無眠。 為了翟昊頎的不告而別,程以恬無法抵擋如跑馬燈在腦海轉個不停的思緒,身體雖疲憊她卻遲遲沒法入睡。 天才一剛亮,程以恬也躺不住了,頂著千斤重的腦袋,梳洗後準備上班。 「丫頭啊,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程母從廚房裡探出頭。「昨晚那麼累,再多睡會兒嘛!」 「媽,我睡不著了。早餐吃什麼?」程以恬邊打呵欠邊問:「公司裡有點事,我吃完要早點兒去。」「以恬……老實告訴媽,你最近臉色很差,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自從獨子去世之後,程氏夫妻對女兒照顧關心更加細微,就怕僅存的女兒會有什麼閃失…… 「媽,沒事啦,別老是聽易大哥亂說!」程以恬囫圇吃完簡單的早餐。「他最無聊了,惟恐天下不亂。」 「人家紹平什麼也沒說。」程母更狐疑追問下去。「噫?聽你的口氣,好像真的有事似?怎麼啦?到底是什麼事,跟媽說啊……」 「唉——我的天,不要再疑神疑鬼了。」程以恬受不了程母的疲勞轟炸。「不跟你說,我要出門了。再見!」 為了換得耳根清淨,程以恬想乾脆到公司再小小補個眠,當她慢慢晃到公司門口,抬眼看見一輛頗眼熟的車—— 程以恬揉了揉眼睛,想確定自己不是沒睡好,眼花看錯了——是他的車嗎? 「早安——」結果,還真不是眼花呢,從車窗外探出來的臉孔,正是昨晚莫名消失的翟昊頎。 「你?你怎麼……在這裡出現?」程以恬趨身向前,想起他的不告而別,慍怒道:「先生,昨晚你悶聲不響消失不見,知不知道這樣是很沒禮貌的行為啊?」 翟昊頎看著她跟自己一樣的黑眼圈,失笑道:「喔?那你願不願意相信,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算了。」程以恬聳肩搖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沒有興趣聽你編故事,我進去了。」 「等等……」翟昊頎趕忙喚住她。「如果這個時候,誰願意陪我一下的話,我一定會非常感激她——現在時間還早,不如去吃早餐吧?」 「吭?大清早你堵在這兒,只是想找個人陪你吃早餐嗎?」程以恬不解地研究他略顯灰敗沮喪的臉。「你有什麼問題啊?」 「或許吧……你想不想知道問題在哪裡?」翟昊頎挑了挑眉毛。「老實說,這種機會不多喔!」 「是嗎?你在吊我胃口。」其實,程以恬也真的很好奇,沒有多想便上了他的車。「懲罰你昨天突然失蹤,就罰你請我吃西餐廳最貴的套餐。」 「好,我接受。」他點頭。 翟昊頎被李優娜折騰一個晚上,心底有太多的鬱悶難消。而身為萬人之上的企業首領,是不能隨便訴苦的。 當他疲憊地離開醫院,漫無目的開著車子,竟不是往自己住處開去,而是開到她的公司附近,那似乎出於潛意識的掛念…… 推敲起來,翟昊頎發現自己似乎已偏離當初接近她的目的。此時此刻,那份簽不到的合約已沒那麼緊要,內心僅存一種對知己的想念。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何單單掛念她呢?只是一次不告而別嗎?或許,還因為面對她時,他可以不戴任何面具,也沒有任何利害關係,純粹把她當傾吐心事的對象 畢竟,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說——昨天為什麼半路失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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