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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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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若岩冷酷地送她一記森寒白眼。「不要再打探我的私隱,也不准你去找任何無辜第三者的麻煩,否則……我的個性你該很清楚。」 「你……你在恐嚇我?」杜花茉心痛地咬唇,身體輕顫不止,自尊心強的她無法承受男人無情決絕。「赫,真沒想到——你竟會為了那一文不值的女人,什麼狠話都說得出來?」 「沒錯,你瞭解最好。」韓若岩依舊不慍不火,語氣平緩而堅定。 「你沒有資格批評貶抑我的朋友,況且我的決定、我的選擇,絕不因任何人,任何外力而改變。懂嗎?」 「嗯。」 灰暗燈光下,她識趣地點頭而後保持沉默,深深吸進一口氣,心中激蕩的狂濤駭浪,正衝撞她心靈最底層的思緒…… 或許,在耗盡力氣之後,這男人此生此世仍然無緣與自己長相廝守,杜花茉閉上眼思忖:不能得到他是一回事,重點在於——要輸也不能輸得太難看啊! 輸給處處比不上自己的向庭嬛,這口氣,她杜花茉絕對是咽不下去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專注的韓若岩,比賽進行一大半,揣度著安熊生此時約莫也該完成計劃二 這場選美決賽是現場的實況轉播,當中穿插藝人的歌舞表演,整場氣氛節奏比起初賽要精彩緊湊得多,滿檔的廣告及可預期的高收視率,足讓所有贊助廠商眉開眼笑,韓若岩的全程出席不單只是當評審而已,最重要是注意全場的氣氛是否達到預期效果,及最後的重頭戲是他必須上臺,為奪冠佳麗戴上後冠…… 所以,即使場外有再天大的事發生,他都得安分待在現場,直到最後一刻。 所以,可憐的向庭嬛必然討不到救兵,一路慘兮兮哭著被押往遙遠的汶萊去,做半年有錢大佬的慰安婦…… 呵呵——杜花茉忍不住竟笑出聲來。 「沒事你笑什麼笑?」韓若岩不耐地瞥她一眼。 「噢,對不起。」 急忙掩住嘴,她拼命咬住唇不再出聲,然而心中報復的快感,如井泉源源不斷地湧出,完全淹沒她的良心和理智。 「沒來上班?她怎麼了?生病了嗎?」 隔天一早才進辦公室,韓若岩接到沈華芳焦慮的來電。 「真實情況我也搞不清楚,剛才我打電話到她家,向媽媽光是哭,說什麼她害死自己的女兒……又說什麼她不是故意把自己女兒賣了,又說想死什麼的……哎,我實在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怎麼會這樣?她沒說庭嬛在哪?」韓若岩眉頭緊皺,身上血液仿佛慢慢沉澱凝結。 直覺這事情似乎很嚴重,好端端一個人,怎會說失蹤就失蹤呢? 「董事長,我看向媽媽八成是嚇壞了,連話都講不清楚,現在向伯父聽說正從外地趕回家,你要不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隔一個晚上沒見而已,怎麼會……」 韓若岩心緒混亂至極,平常冷靜睿智的頭腦瞬間無法正常運轉,所有的思考只剩唯一的方向——定要找到她!不管她在天涯海角! 混亂抓起桌上的車鑰匙,他箭步往門外沖去。 「董事長!」迎面撞上神色同樣焦慮的何中賢。「庭嬛失蹤了!」 從聽沈華芳說起向庭嬛今天沒上班,他就無法繼續安心工作,跑了一趟向家,卻見向母慌亂無助,口裡直說害了女兒…… 「你來得正好——我問你,這件事該不會跟你有關吧?」韓若岩燙亮雙膛幾乎噴出火來。「何中賢!我可警告你——如果你攘什麼把戲,讓庭嬛受到什麼傷害的話,我絕對不饒你!」 「這……這關我什麼事啊?」何中賢無辜地漲紅臉,百口莫辯道:「董事長,您是太焦急亂了陣仗吧?我好端端地幹嘛對庭嬛不利呢?」 「因為你得不到她,乾脆就毀了她——不是嗎?你給我老實說!庭嬛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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