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沅 > 熾愛狂男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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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在他生命中她的地位完全不重要?她的性命的安危不值他一哂? 「哼,你還敢問我?不太對吧……」梁若寒直接把那杯從她面前搶來的酒猛然灌下,淒淒然道:「小姐……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現在這麼晚了,照理你應該在醫院休息,要不也應該在家裡──為什麼一個人在外面亂晃?」 「嗚……若寒!我……我……」她無法回答他的問題,響應的只有眼淚。「我對不起你……謙謙他──都是我不好!」 「哎,冷靜點──這是別人的地方。」他淡然以對,話說得不多,只顧拼命喝酒。 「若寒,我真該死!我好擔心謙謙……好害怕、好難過……」 她的淚更加速落下,當她見到梁若寒形銷骨立的憔悴,好不容易暫歇的淚,再次不能控制地決堤崩潰…… 「哎……別哭了。現在哭有用嗎?孩子到現在一點兒消息也沒有──」梁若寒的語氣淡淡地,沒有責難的成分,卻像利刀般血淋淋割著她的心── 自孩子被帶走之後,梁若寒展露出超乎想像的冷靜理智。因為他深知始作俑者確是謝秋菱無疑,孩子生母為了要錢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就算這次不被她帶走,下一次還不知她會出什麼怪招! 追究問題的癥結,還是得從謝秋菱身上下手,尋求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才能真正解決問題。梁若寒雖然心疼孩子吃這個苦頭,但他寧願把壓力往自己身上扛,也不願見芸舫再受折磨。 她也苦啊,見她落不止的眼淚,他的心好疼、好酸…… 「若寒!你罵我吧,隨便你罵我、打我、一輩子恨我都沒關係!都怪我一聽到我媽病危的消息就急昏頭了,當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背負很深很深的自責與壓力,程芸舫虛弱地哭泣不已。 「好了好了,別難過了,我知道你難受,事情都發生了,我也不好過……」梁若寒說著又灌下一大口酒,他的眼眶濕潤,看得她好心痛。 「若寒,你──心裡一定很恨我,對不對?我們沒有以後了對不對?我不配再過那麼幸福的日子,對不對?」她一句又一句地質疑。 「別這樣……芸舫。」他糾結的眉峰不曾舒解過,沒有給她正面的答覆。 「嗚……」她哀泣著倒入他的懷中,無限蔓延的絕望將她埋葬── 曾經,她以為這個懷抱永遠只屬於自己,發生這樣的事,是否所有美好的回憶只能留下回味? 這段作假演戲的日子,若寒和謙謙給了她一份「家」的感覺,那是她自小夢想企盼的歸屬感,就算是一時的「氣氛美」也罷,那曾經的美麗足夠她一輩子細細反復品味── 人的一輩子,能有多少值得反復回味的時光?程芸舫緊緊靠著他的胸膛,她一遍又一遍吸嗅屬於他的味道,暗暗思忖──或許,將來再也沒機會與心愛的人如此靠近了…… 「走吧──太晚了,人家都要打烊了。」他迅速結了賬,拉起她離開。 梁若寒一句話都沒再說,只緊握著程芸舫冷冷的小手,直到上了他名貴的頂級跑車── 「若寒?我們去哪兒?」車子奔馳如飛,程芸紡見他表情始終深沉而冷漠,不解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他一定還在生自己的氣吧?她暗自猜臆。畢竟,謙謙在他生命中占了那麼重要的位置,孩子莫名被人帶走還生死未蔔,換了誰都不可能輕易原諒丟了孩子的罪魁禍首── 想到自己在他心中成了難以饒恕的罪人,程芸舫內心的煎熬哀痛難了,她的眼眶一直一直不停地蓄積淚水,只消他再多一句話,無論安慰還是指責,都會讓她崩潰…… 「哎,先回家吧。我們都太疲倦了……」梁若寒泛紅絲的瞳眸側望著備受煎熬的她。「你放心……謙謙不會有事的。謝秋菱好歹是他生母,再怎麼樣她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她最終目的只是要錢而已。要多少給她就是了……」 她的痛心疾首,梁若寒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看心愛的女人如此哀毀欲絕,他怎麼忍心再多說一句話?謙謙是他心頭的一塊肉,對芸舫來說又何嘗不是? 發現她半夜在外面亂晃,一想到她可能碰到的危險,他嚇得心臟都要停了!他已經暫時失去兒子,若心愛的女人再有個什麼差錯──那…… 他不敢再往下想!無論如何,他都要芸舫好好的,他要她毫髮無傷跟他一起把兒子救回來啊! 「若寒?你──你?怎麼會?到底現在事情是什麼狀況?」程芸舫驚訝他的篤定與冷靜。 「我想通了。世界上可以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大事情……」他慢慢地說,有著洞悉一切的自信睿智。「沒有你,沒有謙謙,給我全世界也沒用──」 他侃侃道出這些日子以來的「領悟」。經過這件事,他厘清芸舫在自己心中的地位不亞於謙謙! 他願意花一切代價力保謙謙,同樣地他不願見芸舫受到絲毫傷害。 他要明明白白告訴芸舫:他真的很在意她!往後的日子,就是要跟她和謙謙一起幸福過下去,他們兩個少了誰都不行! 「可是,我破壞了你應得的幸福。是我不好……」她被他感動了,卻仍自責。 他不再說話,駕駛急馳的車子很快地回到位於高級住宅區的家中。車滑進停車場,梁若寒嫺熟地停妥車子,等不及回到家裡便一把緊緊將她抱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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