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譯萱 > 花心有理 | 上頁 下頁
三十一


  哎唷,她的心思真這麼容易被看穿?「呵呵,順便嘛。」誰叫薛植安幾個月前做什麼程咬金,害她和他硬是晚了好幾天才能互吐心聲。

  嗟,平白害她流了一缸子的淚,還在大媽面前鞠躬,這麼多老鼠冤,她不報才怪!

  「你真是……」該怎麼說呢?這小女人讓他又氣又愛的。「你唷,要你每天乖乖的,很難嗎?」

  「是不難,只要你多愛我一點,再多抱我一下。」

  他遂了她的心,抱她、寵她、愛她……

  唐未未滿足地輕歎。「噯,我就是希望我親愛的姊姊也能像我一樣,有一個好愛好愛她的人。」

  小公主不是全然調皮搗蛋,他的小公主啊!戴仲禹輕喟一聲,將她深摯的心願納入唇中。

  良久,他抬起頭,語帶含意。「未未,你別操太多心,你想這些問題,老頭沒想過嗎?」

  「什麼意思?」

  「你等著看,我相信答案不久之後就要揭曉了。」

  就說她是懦夫吧!她承認,一向自認為剛強的她,這天竟不敢單獨地踏進薛氏集團,還拉了好朋友做伴。

  宋知然不解其中的來龍去脈,陪著梁若晨進了薛氏大樓。

  樓上,薛氏總裁的辦公室,薛平海看著兒子。「你昨晚終於回來睡了,你媽和我還以為你要搞失蹤。」

  「怎麼可能?我不是每天準時上班。」薛植安不理會父親的埋怨,還笑容滿面。

  「你最近這陣子晚上究竟在忙什麼?」

  「忙你和媽要我做的事啊!」

  這個兒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和你媽要的是什麼?」他八成在裝胡塗。

  幾年前,兩夫婦就不斷暗示,可他不當一回事。

  「知道啊,不就是抱孫子。」

  「呿!」別說孫子,他連個兒媳婦都不敢妄想。

  兩年前,薛家的晚宴到處是人選,可這小子只是禮貌寒暄,也沒見他對誰動過情。

  那也就罷了,至少他條件好,誰都想把女兒送上門;可這兩年,薛家晚宴的人數是愈來愈稀少,終至門可羅雀,就因為這小子轉性啦!

  突然從一個有為青年變成花花公子,緋聞不斷,讓有名望、家世清白的人不敢再推薦自己的女兒。

  「聽說你最近又有了新歡?」

  「是啊!」薛植安瞥見門外清雅的身影,知道一切都在掌控中,他算準時間,要員工直接讓梁若晨上樓。

  門半敞,讓人不難聽見裡頭的應答,尤其在有心人的刻意安排下。

  聽到「新歡」兩個字,梁若晨原要敲門的手立刻縮了回來,讓身後的宋知然不解。

  「聽說她就是我們這次合作的對象,唐風集團的財務長?」兒子的事情,老子都是聽說來的,悲不悲啊?

  「是沒錯。」薛植安再次坦言無諱。「她同時還是唐育漢的私生女。」

  「什麼?!」門裡門外同時響起抽氣聲,只是門裡是喊出來,而門外,卻是梁若晨心裡的駭聞。

  他、他知道?

  「你怎麼知道?」薛平海好奇。

  「當然是唐育漢親口告訴我的。」

  原來他自始至終都知道她的身份。

  「哎,」薛平海歎氣。「是不是私生女並不重要,只要你喜歡她、愛她,我和你媽都會誠心地接納她,歡迎地嫁到我們家。」重點是只要他結婚,什麼都可以。

  「爸,我又沒說要娶她。」有意向門外瞥去,薛植安就算看不見此刻梁若晨臉上的表情,也可以想像那該有多麼慘白。

  不忍,可沒有辦法。

  早知道的,他對她不可能真心,雖沒想過嫁他的問題,但聽他親口說出來,梁若晨居然有被刨心的感覺。

  「若晨。」宋知然想扶正搖搖欲墜的她。

  她拒絕,身子站得又直又挺。

  「那你打算怎麼辦?玩到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不太好吧?」薛平海為兒子擰眉擔憂,這浪蕩花心的個性,不知遺傳自誰?

  「爸,你不知道,唐育漢在死前留下一份遺囑,梁若晨她可是握有唐風集團的一份淨利。」

  失德哦!「我們家又不缺錢,你幹麼去算計人家。」

  「爸,那只是部份福利,梁若晨長相不錯,身材又好,在工作上我們又有利可圖,這一舉數得的事,我不做才是傻子。」現在他看起來,無疑是史上最標準又最富心機的花花公子。

  「薛植安!」宋知然按捺不住,他一直站在梁若晨身後,看著她的肩膀有如遭到重擊般顫動,無法克制的抽氣聲像心碎了般。

  震怒之下,他越過她,開門沖上前去,迎面就給薛植安一拳。

  薛植安連防備都來不及,硬生生地往後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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