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依青 > 龍鳳雙探黑白愛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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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金小姐,你可不可以到浴室去幫我拿條毛巾?到花蓮這麼遠的地方一定要過夜的,沒有毛巾是很麻煩。」她用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 金鈴不疑有它地順著杜喜媛指的方向走去。不管是拿什麼,只要能趕快將杜喜媛帶上火車就成了。她進到浴室裡,裡面掛了大大小小的毛巾有十余條,金鈴才回過頭想問杜喜媛要帶哪一條,門卻已經「「碰」」的一聲被狠狠地關上。 「喂!你為什麼關上門!」金鈴用力地想推開門,但一股阻力阻擋在門外。 杜喜媛使力地將一旁的破櫃子推到浴室門口阻擋。 「金小姐,委屈你在浴室裡待一段時間。剛才我的委託人在電話中告訴我許小姐並不在花蓮,而是在咫尺的臺北,他還告訴我這是我的同行「賣」給他的消息,並且向他要求一百萬的酬勞。我想那些同行指的就是你們吧,難怪那個駱駝……什麼非洲的會這麼好心,幫我買了車票又找了個導遊,真是太卑鄙了。」 「你搞錯了!」金鈴萬萬沒想到李皇這麼神通廣大,居然已經知道了許慧君的下落,連小隊長的計劃都識破了。 「好,人為錢死、鳥為食亡,我也不會怪你的,等我找到許小姐交差後,會立刻放了你的。」杜喜媛說完,兩步並作一步地沖出大門。 聽到大門碰的一聲被關上,金鈴知道杜喜媛已經趕往碧波,她再怎麼叫喊也沒有用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聯絡上駱亞洲和小池。幸好,她的行動電話還系在身上。 駱亞洲雙手忙著控制方向盤,眼睛直視前方路況,嘴巴卻沒閑著,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帕奇拉交談。 帕奇拉是一隻過分友善的狗,從和駱亞洲接觸的那一刻起,短小又毛茸茸的尾巴就沒有停過,啪喳、啪喳地搖個不停,車座椅被狗尾巴掃得不停發出聲響。 「你叫帕奇拉,真是有趣的名字。」駱亞洲忘了對方是只不會講話的狗,親切地和帕奇拉談天,增進彼此感情。 帕奇拉則側著頭,露出長長的舌頭。 「你的主人把你託付給我,你沒有意見吧?」「……」 「你每餐都吃牛肉嗎?命真好,以前我家的狗都是吃家裡的剩飯。」駱亞洲不知道杜喜媛是為了慷他人之慨,坑他一頓,才吹牛皮胡說帕奇拉每餐吃的是上等牛排。 「……」帕奇拉當然不會戳破主人的牛皮。事實上,跟著杜喜媛這樣的主人,它有個三餐溫飽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晚上不會在家,你得一隻狗單獨留在我家,這一點沒有問題吧?」 「……」駱亞洲把帕奇拉的沉默當作是默許,叨叨絮絮地繼續說著自己的條件。 「我睡覺的時候很討厭吵鬧的聲音,希望你不會隨便發出吠聲。」 這句話才說完,帕奇拉用力地吠叫一聲;同時,駱亞洲的行動電話也響起來。 「嘿!你倒是挺機靈的。」他先拍拍帕奇拉的頭,再拿起行動電話。「喂,我是駱亞洲。」 「小隊長!我金鈴啦!」金鈴鬼哭神號地喊叫。 「我聽到了。」駱亞洲皺著眉頭。不是要她到了花蓮再聯絡嗎?現在的時間她們應該在火車上的。這個金鈴,不是懶散得令人想掐死她,就是勤奮得令人想揍扁她;總之,她老教人哭笑不得。 「我被關在杜喜媛家的浴室裡出不來。」 「什麼?」 「我沒有開玩笑,我被杜喜媛關在浴室裡,而杜喜媛可能還在去碧波的路上吧。」 「碧波?!怎麼會?」聽到金鈴的話,駱亞洲的車子差點失控。他趕緊將車子停到路旁,專心地拷問金鈴。 「你是不是又搞砸了?」 「才不是咧!」金鈴好委屈,扁著嘴囁嚅申辯: 「杜喜媛剛才打了電話給李皇,也不知道這個李皇怎麼會如此神通廣大,不但知道許慧君在碧波咖啡屋工作,我看他對我們警方的行動根本了若指掌。反正他和杜喜媛說了些謊話,杜喜媛聽了之後,就把我騙人浴室關了起來。」 「你怎麼不騙騙她呢?」駱亞洲面色沉重,語氣平靜。 暴風雨前的寧靜是最可怕的,金鈴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怎麼騙?她和我是第一次見面,你認為她會信我還是信李皇?反正我已經在杜喜媛抵達之前通知你了嘛!」她小小聲地斥駁駱亞洲。 「我知道了,我會立刻趕到碧波咖啡屋將許慧君帶走,不會讓杜喜媛和她見面,更不會再讓李皇找到許慧君。」駱亞洲別無選擇,目前只能採取這種強烈的手段,不管許慧君有什麼狗屁條件。 「小隊長,這個……」金鈴支支吾吾說:「你幫我照顧好小池,他那個人沒什麼大腦的。」 「放心!」駱亞洲語帶輕鬆地安慰金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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