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依青 > 龍鳳雙探黑白愛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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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快帶著這個令人作嘔的女人滾蛋吧!杜喜媛的笑容中,另外藏著真心話。 「噢,我已經托人幫你找到許慧君的下落了,所以……」駱亞洲將杜喜媛手中的傳單全部拿走。「現在你可以不必再發這些東西了。」 真是意外的收穫!才一天而已那……杜喜媛覺得自己真是押對寶了,以後她一定要更加努力去奉承駱亞洲。 「真的嗎?那她在哪裡?我現在立刻去找她。」 「這個消息是我在花蓮的朋友告訴我的,許小姐她現在不在臺北。」 「花蓮的朋友?這麼說許小姐現在在花蓮?」 「沒錯。現在你只要立刻出發將許小姐帶回來,工作就算完成了。」駱亞洲沒想到這個謊能說的這麼順利,杜喜媛已經完完全全相信他。只要能將杜喜媛引到花蓮三天,那麼事情就單純多了,接著必須在許慧君不知情的情況下,再加派人手日夜監管,李皇再怎麼神通,也沒辦法動許慧君一根寒毛。 「可是……花蓮那個地方我從來沒去過。」杜喜媛有點為難。她是很相信駱亞洲的情報,但是到一個自己從未到過的地方去找人,實在有點困難,而且聽說那裡的人都以山豬當作交通工具……她又不會騎山豬「這個你放心。」駱亞洲將金鈴推了出來,像是千方百計想把女兒推銷出去的酒鬼父親,一會兒捏捏金鈴的手腕,一會兒又掐掐她的臉一「金鈴是花蓮人,對於花蓮她熟得不得了,她可以陪你一起去。」 受駱亞洲擺佈的金鈴配合著露出「媚登峰」——Trust me, you can make it式的微笑。 「真的嗎?」杜喜媛兩手緊握住金鈴,一副即將託付終身的感動。 「金小姐,那麼一切拜託你了!」她突然覺得金鈴長得也挺可愛的,剛才和她的不對眼恍如隔肚。 「事不宜遲,我已經買了傍晚的車票,杜小姐你整理好隨身的衣物就可以立刻出發。」駱亞洲乘勝追擊,將兩張車票由皮夾裡掏出來,催趕著兩個人立刻出發。 「連車票都買好了?!前輩,我該怎麼感謝你哩?」 杜喜媛迅捷地放開原本緊握住金鈴的手,將兩張車票拿在手中。「那……你好人做到底,幫我照顧這只狗直到我回來,可以嗎?」不待駱亞洲回答,就將狗鏈交到他的手中。 「它的名字叫帕奇拉,不但乖巧又會看家,很好養的。不過它每天吃慣了上等牛肉,次級的東西它是吞不下口的,記得哦;一定要喂它吃牛肉。」杜喜媛覺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臨出門前還不忘幫愛犬鋪條好路。 把事情交代完畢,她才對金鈴說道:「金小姐,我們快點出發吧,我怕時間來不及。」 接著,像一陣旋風似的將金鈴卷走。 金鈴小心地坐在杜喜媛辦公室兼住家那張惟一的破籐椅上,由於那張籐椅被使用得太過度,用「千瘡百孔」這句話來形容也不為過,所以金鈴必須注意自己臀部的力道,不能太放心地坐著。她想不透,這樣的東西為什麼不是被放在垃圾場裡。 「我快好了!」牆的那一角,杜喜媛正努力地將隨身衣物通通塞入紅白相間的塑膠袋內。 「沒關係,時間還夠。」金鈴才捨不得那麼快離開這個奇特的地方,她還要好好觀察這個奇景。一組氣派非凡的辦公桌椅不協調地被放在這種破舊不堪的地方,杜喜媛這個人的品味絕對有問題。 「糟糕,我不在的這幾天不知道有多少客戶會心急如焚,真是的。」雖然時間危急,杜喜媛還是不忘自我吹捧一番。 金鈴掩著嘴不敢笑出聲。看這個辦公室的狀況也知道,杜喜媛的生意少得可憐。她假意地給杜喜媛建議:「要不你打幾通電話知會一下好了,免得客戶們找不到你,以為你不負責任。」 「我看還是不用了,反正少幾個客戶也沒有什麼大不了。」杜喜媛見招拆招,心裡暗暗覺得金鈴好像總是話中有話;不過,金鈴的話倒提醒了她,該打個電話告訴李皇這個好消息。「你再等我一下,有通電話非打不可。」說完,拿起隨身筆記本邊看邊撥號。 金鈴假裝漫不經心地看著屋子,一副對於杜喜媛的私事毫無興趣的樣子,耳朵卻精明地拉長注意著杜喜媛說的每一句話。 「李皇先生嗎?我是杜喜媛……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找到許小姐了。她在花蓮,我馬上就要出發去找她並且把她帶回來。」 聽到李皇這兩個字,金鈴更是專注。她慶倖昨天晚上將耳朵掏得很乾淨,現在可以好好發揮她上好的耳力。 「啊?不可能?她還在臺北!怎麼會呢?」杜喜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駱亞洲才說許慧君在花蓮,怎麼李皇又說她在臺北?到底誰弄錯了?只見她的聲音突然由大轉小,好像在聽著什麼秘密似的。「什麼……要不我先到那裡去看看好了,你把詳細的地址告訴我。」 她拿出筆和紙,一邊重複李皇說的地點,一邊動筆。 「忠孝東路五段,碧波咖啡屋。我知道了。」 待杜喜媛掛上電話後,金鈴立刻有意無意地提醒杜喜媛:「杜小姐,火車的時間快到了,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嘿嘿。」杜喜媛乾笑兩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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