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銀雪 > 兒戲婚姻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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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諾低垂下臉,一副難過至極的模樣。「洛妮,我明天就要回法國,可能從此以後,我們就再也見不到面了,你……能不能讓我抱你最後一下?」 「啥?」他真的要回法國?這……和她想的完全不同啊! 「我已經想通,既然你無法愛我,那我就不再勉強你。」提諾走上前,深深地擁緊了怔愣住的柳宿。「就讓我當作是這段單戀的紀念吧!」這是他兩年來第一次能夠真正擁抱到洛妮,提諾感傷地想,這麼美好的感覺,卻不是屬於他的。 直到提諾鬆開他強而有力的擁抱,轉身落寞的離開為止,柳宿都沒有出手反抗——這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她向來最討厭男人接近她的,不是嗎? 「宿?」邵蕾喚著呆怔的柳宿。 柳宿回過神,看見死黨們憂心的眼神,她掩飾性的擺手一笑,「他終於肯離我遠一點了。」 「聶小潔!」一輛紅色跑車急停在露天陽臺前,梵萱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你對我哥做了什麼?」 看著怒目瞪視著她的梵萱,聶小潔只是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少裝蒜了,你到底有什麼陰謀?你破壞了我哥的婚禮在先,而後又把我哥迷得團團轉,接著又對他不理不睬。現在他丟下公司不管,不知跑到哪兒去了,你說,你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喂,小潑婦,你說話的時候有沒有用大腦啊?」 柳宿最看不慣這種囂張跋扈的人,「你哥的婚禮之所以會這麼悲慘破敗,那是因為那個新娘自己不要你哥的,我們當時只是湊巧在現場開個小玩笑罷了!至於你哥為什麼死命的黏著我們小潔,那得去問他本人啊,你跑到這裡來撒什麼野?」 「你……」梵萱被柳宿堵得無話可說。 「萱萱,有梵遙的消息了。」跑著過來的羽棠,攤開手中的一封信交給梵萱。「你哥說他要離開臺灣一陣子,要我們別為他擔心。」 「看吧!」柳宿洽哼一聲坐回椅子上。 梵萱不好意思地漲紅著臉,恨恨地道:「哼,後會無期!」 這年頭瘋子可真不少啊!柳宿在心中啐道。 聶小潔陷入深沉的夢魘之中。 她皺著眉想要掙脫,但身體的反應卻很微弱。 自額際淌下的汗滴濡濕了她臉龐的髮絲,她不停地來回搖晃著頭,表情愈顯痛苦。是誰?是誰一直緊緊追著她?她不知道,也不敢回頭張望,只能沒命地向前跑。在黑暗中,她聽見自己因恐懼而狂亂的心跳。 她看見她的父母朝著相反的方向前進,而她卻只能無助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跑向哪一方向。她聽見自己的心在祈求著他們別分開,但她卻是什麼也沒做。 好重!這片黑暗壓得她幾乎快喘不過氣。 「潔……」 隱約中,聶小潔聽見有人在叫喚她,感覺到有雙手正輕柔地撫著她的臉頰。 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量,聶小潔奮力睜開雙眼。 有幾秒鐘的怔愣,聶小潔只能睜著眼睛看著眼前梵遙放大的一張臉。他的臉在她的正上方,很近而且很真實。 聶小潔無助地眨了眨眼,眼前的梵遙並沒有就這樣消失,她開始懷疑自己還沒有自夢境中醒來。 梵遙雙腿分跪在聶小潔的兩側,將她身上的被子壓向她,而他的臉則是和她的僅相距數寸。 「潔——老婆,我來帶你走了,」梵遙俯下身,在聶小潔的耳邊輕吐著氣息。 這下子聶小潔可是完完全全清醒了,她掙扎著想要起身,但是手腳卻被蓋在身上的薄被給壓得死緊。事實上,是梵遙壓在薄被上!她惡狠狠的瞪視著梵遙。 梵遙微皺起眉,「傷腦筋,如果你還是堅持不跟我說話的話,我可就要吻你嘍!」他邊說邊將臉向下移。 聶小潔趕忙別開臉,「你究竟想怎麼樣?」 她終於肯開口了!梵遙笑得賊賊的。「這裡是你家,現在是三更半夜,一個大男人在這個時候爬上你的床,你說我想怎麼樣?」「快放了我,否則我可要叫了!」 「你不會叫的,除非你是希望我吻住你。」 「下流!」聶小潔轉回視線,正好對上梵遙戲謔的目光。 他……根本是在尋她開心!聶小潔領悟到這一點。 「看來你並不討厭說話嘛!那你平常為什麼都不太開口?」 聶小潔只是冷哼一聲別開視線。 「不想回答嗎?」梵遙再度將臉逼近蕞小潔。 「那是因為沒那個必要。」聶小潔嚇得乖乖回答。 她真的搞不懂他,一下子看起來不具任何威脅性,一下子卻又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沒必要開口?看來自己想得沒錯,平時她身邊的那三個女人把她要說的話全搶了去,所以她很少開口說話。 「現在可以讓我起來了嗎?」聶小潔冰冷地說。 「不行。」梵遙耍賴道。 「為什麼?」這會兒聶小潔難掩激動的情緒。 「你知道,你破壞了我的婚禮。」梵遙直視聶小潔燦如星子般的明眸,低沉渾厚的嗓音聽起來像是在下一道命令。 「我要你來頂替這空出來的新娘缺。」唉,沒辦法,誰教他一開始就被她所吸引! 「你瘋了!」 「不,我沒有。」 「我不會嫁給你的。」 「你已經有了意中人?」 「不是,但我絕對不會嫁給你。」事實上,她這輩子都不打算嫁人! 「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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