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妹妹愛當家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
|
|
「這玫瑰還真香。」左霜霜沒解釋什麼,只是提起籃子步進內堂。 女人還真是善變,一時風、一時雨,永遠捉摸不住。 「她昨天花了一吊錢買下一籃子已經開始枯萎的花。」狄烈放下左霧霧要的話梅,不解地說。 「她?她是誰?」午覺剛睡醒的左霧霧迷糊地問。肚裡的小傢伙雖然沒害她犯吐,卻讓她變得終日昏沉不已。 「你妹。」雖然堅持要左霜霜叫自己的名字,但他卻甚少叫她,活像「左霜霜」三個字是毒藥,一提到就會中毒身亡似的。 「哦!你說霜霜呀!」左霧霧溫柔地笑了,「她怎麼了?又跟你吵架了嗎?」 狄烈不得不把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這沒什麼呀!」左霧霧道。 「她那麼貪……呃,珍惜錢財,怎麼會花無謂的錢呢?」狄烈實在不解。 左霧霧含著一顆話梅,笑道:「每年霜霜都會捐款給『樂善堂』,她大概是看那孩子像『樂善堂』的人吧!」 「捐款?」狄烈感到匪夷所思,他以為這兩個字根本和左霜霜絕緣。「『樂善堂』又是哪裡?」 「其實『樂善堂』就在觀音廟隔壁,那裡住著無父無母的小孩,和一些病因的人,是由幾個尼姑辦的,霜霜每年都會主動捐款。」左霧霧一五一十地說明。 難道說,她這麼緊張每天的盈餘,除卻家裡的開支不說,還是為了「樂善堂」的捐款? 真沒想到,她居然也有這般的善心! 看來,她還是有可取的地方,如果她對他的態度好一點的話。狄烈在心裡又加了一句。 之後,狄烈來到茶居,看見左霜霜正擺弄著玫瑰。 左霜霜一見他出現,隨即脫口說道:「狄烈,幫我找找看還有沒有花瓶。」 「又買花?」狄烈瞄到剛剛沖進雨簾中的瘦小姑娘身影。 「茶居裡多了些花,不是更高雅嗎?」左霜霜退後兩步,看著花瓶裡的玫瑰,心情非常愉悅。「很漂亮吧?」 狄烈把幾個花瓶分別放在每個桌子上。「是很美。」 「跟我一樣美,是不是?」左霜霜將笑臉湊近玫瑰,問道。 「真是不害臊。」狄烈不怎麼捧場,酸她一句。 「喂!在美人面前,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左霜霜氣得垮下臉。 「不過你拉長臉的樣子,倒挺像狐狸的。」狄烈忍不住笑她。 「你居然說我是狐狸?」太過分了!左霜霜不由分說地沖上前,掄起粉拳就往他身上招呼。 狄烈巧妙的躲著,「是你說自己是,我不過是說像而已。」 「你故意的!我非宰了你不可!」左霜霜邊叫邊追,有些喘不過氣來,「狄烈,你給我站住!」幸好現在樓下沒有客人,要不她優雅的形象又得毀了。 「有本事就來捉呀!」狄烈每每在左霜霜快要捉到他時又溜開,氣得她哇哇大叫。 「我要扣你的伙食!我要讓你在這裡做滿一百年!」左霜霜氣得威脅大吼。 「可!如果你的命比我還長的話。」狄烈不在乎地聳聳肩。被要挾了數百次,這早已成為她的口頭禪,說服力薄弱不已,而他也早就豁出去了,根本不以為意。 左霜霜見要挾不成,便停了下來,事實上也不得不停,因她的腳傷才剛痊癒,這樣的跑法對她而言是種負荷。 「哇!我的腳好痛。」左霜霜嬌喘連連,粉肌雪膚因追趕而嫣紅一片,煞是誘人。 狄烈急忙來到她身邊。「是我忽略了,對不起。」他竟忘了她的腳才剛複元,真是太不應該了。 正當他要扶左霜霜坐下時,後者一個粉拳就擊上他的心口,笑聲也隨即傳至耳畔,「哈哈哈!我打到你了。」 狄烈看著她眉開眼笑的,全然沒有怒意,反而倒一杯茶遞給她。「是呀!跑了這麼久,『終於』打到了,恭喜恭喜。」 左霜霜仰首喝盡,才回道:「兵不厭詐,還真有理耶!」 「孫子兵法不是這樣用的。」那是行軍打仗時才用的策略。 「有什麼關係?目的達到就行了。」左霜霜才不管那是怎麼用的,反正打到他就好。 「是。」狄烈隨她笑著,接著關心地問:「腳呢?還痛嗎?」 「有一點,不過不要緊,休息一下就好了。」左霜霜動動腳踝,覺得問題不大。 「真的?不要逞能。」 「我是那種人嗎?」左霜霜瞟他一眼。 狄烈無奈的點頭。「你是。」 左霜霜輕鎖秀眉。「在姑娘家面前說這種話,太不給面子了。」一點風度也沒有。 「我以為你想聽實話。」他真是搞不懂她。 「你不娶妻是件好事。」左霜霜下了個評語。 「因為我的臉?」他的刀疤讓許多女子都害怕,繼而疏遠他。 「是因為你笨!」左霜霜沒好氣的白他一眼,「總說些姑娘家不愛聽的話,誰嫁了你,誰就會氣死。」他的臉有什麼可怕的?看習慣了,也不過是一道疤而已。 「所以我覺得還是劍最好。」狄烈由衷的說道。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