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姊姊一定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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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霓霓白她一眼,才轉過來望著聶雲。「沒別的辦法嗎?」 「誰教詔那天進宮,誰不去救,卻救了個公主?」聶雲聳聳肩。他雖然得到皇上信任,與皇上關係很好,但到底皇上就是皇上,他也無可奈何! 「我也不想啊!」風征詔一臉懊悔。「那天她失足掉到水裡差點淹死,難道我見了也不救嗎?我當時根本沒想到她是誰,我也不在乎她是誰!」 「可是她在乎是誰救她。」聶雲道出麻煩點。 「反正我是死也不會娶她的。」風征詔絕對不屈服。 左霓霓眉一挑、嘴角一勾,媚態幾要顛倒眾生。「問題是,這不是你一個人死的問題,而是『九族』的問題!」她說到「九族」二字,可是加重了語氣。 這也是令風征詔最為難的地方。如果只要他一個人的命,他不會在乎。但現在因為他一個人的事,卻要牽連這麼多的人命,則是最最為難。 「會有辦法的。」左霏霏突然出聲,嚇了眾人一跳。 「霏霏!」風征詔以為她回過神來了,憂鬱的心總算喜了一下。但乍見到左霏霏的明眸時,他的心便沉了下來——沉得很深,很深。 因為她整個人完全變得十分疏離——這就是她的答案! 「我不嫁你,你去娶公主,不就沒問題了嗎?」左霏霏的眸子無任何的情緒,只有一片灰蒙。 「不!」 「我不嫁你,你是不是要我再說?」左霏霏狠狠地說道。「我不嫁你!我不嫁你!我、不、要、你、了!」 第八章 左霏霏嚷完後,旋身就跑向後院。 「霏霏!」風征詔立即追去。 「大姊會沒事吧?」左霧霧很憂心地問。 「有詔大哥在,應該沒問題的。」左霓霓安慰霧霧,但其實她的心也沒底。 追至後院,風征詔一下子抱住猛跑的左霏霏,焦慮地叫道:「霏霏,你先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不要哪樣?」左霏霏想掙脫風征詔的箝制,無奈就是掙不開,她倍感挫折地低叫。「我完了,我連你這文弱書生都打不過!」 「霏霏,你想生氣就對我來,千萬不要傷害自己。」風征詔執起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打去。 左霏霏用力抽回手,又懊又怒又哀地瞪住他。「風征詔!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已經有公主了,還來糾纏我幹什麼?」 「我沒有公主!」風征詔堅定地道。「你在生我的氣吧?但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心是屬於誰的。」 「清楚?我為什麼要清楚?」她深吸口氣。「是的,我很清楚,你的心是屬於公主的。」 「該死的!你不要再提什麼公主了。沒有公主!你只是生氣,所以才口不擇言!」風征詔知道她在吃醋。小小的吃醋,他是不會介意的。但她現在吃醋得這麼凶,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我沒有!」左霏霏凶凶地盯著他。「你不要再纏著我了,你以後該專心一志地對公主才對。」 「霏霏,你在說什麼鬼話!」風征詔快要被她逼瘋了。「都這個時刻了,你還要吃醋嗎?」 「我沒有吃醋,」左霏霏倏地安靜下來。「我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不清楚的人是你。你不要害我們都陪你死!」 「霏霏,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我可以去找皇上。我不會娶公主的。」風征詔這句話都說到快爛掉了,為何她就是沒法聽進去? 「人家是皇上,你算什麼?就算我魯鈍,我也知道,天下最大的是皇上,你和我,算什麼東西?」她也很想相信他真的不會娶公主,他能勸眼皇上。但,能嗎?對方是皇上,不是平民,不是他可以說如何就如何的呀! 「你——不相信我?」風征詔緩緩地道。 「我沒辦法勸服自己去相信你,」身體裡的液體好似全往眼眶上湧,霎時間模糊了她的視線。「因為我找不到信心去相信你。」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風征詔生氣地搖晃著她,一向溫柔平靜的眸子現在也充滿了怒火。「是不是要我滴血起誓,你才肯相信我?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 左霏霏低下頭去,不再望他。再望下去,她會哭出來的,那她心底原本就不堅定的牆就會崩潰。不行,她不能因為他們之間的愛戀,害得所有人都陪葬。而既然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就不應該有所軟弱與猶豫。 「可是,我已經不喜歡你了。」左霏霏忍著淚說道。 風征詔低歎一聲。「說謊!你根本不會說謊啊!霏霏,如果你敢對著我的眼睛說不再喜歡我了,我才相信。」 左霏霏被動地抬起眸子,一下子便撞進了他的溫柔情網裡,再也無法爬出來。 「說吧!」風征詔輕吻著她顫抖的唇瓣,呢喃道。 「說什麼?」左霏霏眨著沾著淚水的睫毛,在他的溫暖與柔情中,漸漸沉淪。 「說你想說的。」風征詔引導她說出心底的話。 想說的?左霏霏被他的吻糊掉了腦子,根本想不出話來。但她的心有,她的心有話要告訴他呀! 「我,我……」左霏霏想說,卻難過萬分,難過得好象要她放棄某樣比她生命更重要的東西似的。她不想說,但不說不行啊!「我,我不要你了!」 風征詔倏地放開她。「你確定是這句話?」他仔細地審視她。她雖然沒哭出來,但她的樣子已經比哭更難看了。 「是的,」左霏霏清醒過來,趕快眨掉幾欲掉下來的淚。「是我想說的。」她說,差點咬到舌頭,她的心也在責備自己的軟弱啊! 「有沒有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風征詔緊緊地抱住她,想笑,卻笑不出來。 她的確想。「沒有!為什麼要咬斷自己的舌頭?」她在他懷中淒然地笑著,快要哭出來了。 「霏霏,你真的不要我了嗎?」風征詔再問。這次他問的很慢、很謹慎、很認真、很嚴肅。 左霏霏幾乎以為自己要在他那樣深邃的眼神中死去,與空氣一起蒸發消融了。 「是的。」誅九族是個太沉重的擔子,她擔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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