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贏心 > 姊姊一定強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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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從沒見過他這麼認真、嚴肅又為難的樣子,左霏霏不禁好奇。 「就是。就是……」風征詔斟酌著遺詞用句。「我早些時候不是去了趟京城嗎?」 「嗯。」左霏霏點頭,見他久久都說不出話來,心神不禁有些飄遠了。 「是這樣的,」風征詔深吸口氣。「我見了——」 「哇,有臭豆腐,我最喜歡吃了!」左霏霏一下子掙脫他的手,往賣臭豆腐的攤子跑去。 「霏、霏!」風征詔一怔,搖著頭、苦笑起來。 「你要不要吃?」左霏霏轉頭探問。 「不要,你自己吃吧!」風征詔替她付了錢,一到月底,左霏霏的零用錢通常用光光,一文不剩。 「你剛才想要說什麼?」左霏霏憶起他還未說完的話。 「沒什麼,下次再說吧!」她吃東西與睡覺的時候,通常一臉滿足與幸福,好象只要有得吃有得睡,她就予願足矣。而他不願在這個時候,破壞她這小小的幸福滿足。 左霏霏雖然覺得有問題,但他不說了,她也就不再問,只是開開心心地吃著自己最愛的臭豆腐。 回到左家,他們遠遠就見到風征詔的書齋前站著一名男子。 風征詔連忙迎上去。「聶雲!」 聶雲轉過頭來,睇著好友。「可回來了。」 「有事?」問完,他旋即苦笑。沒事,聶雲也不會來了,真是多此一問。 聶雲謹重地點頭,又望望左霏霏。「在哪兒談?」 「進去裡面吧!」 左霏霏卻一個箭步擋住他們。「你們在搞什麼鬼?」她狐疑地問,連最愛的臭豆腐也顧不得吃了。 「沒什麼,聶雲只是找我談談事情而已。」風征詔拉住她道。 「才怪!」不對勁的氛圍在他們身上打轉,而不安則在她心底盤旋。左霏霏從聶雲望她那一眼便知道,事情與她有關。「與我有關對不對?我從聶雲的眼中看得出來。」 希望她聰明的時候,她偏偏神經大條;到了希望她笨時,她偏又敏銳得嚇人。 「征詔,是你要說,還是聶雲說?」左霏霏像只母老虎一樣凶得很,似乎只要別人一反抗,她便會立刻撲上去將其吃掉一樣。 「還是你來說吧!」聶雲一下子就把燙手的山芋丟給風征詔。 風征詔凝視著左霏霏。「我爹當年被人陷害,所以才被貶謫至此。」 「我知道。」他跟她說過的。 「上次我去京城,就是為了這件事。因為我與聶雲找了十年,終於把那人陷害我爹的證據找齊了:而且皇上也發現了那人的陰謀,所以我們終於除掉他了。」 「恭喜、恭喜。」左霏霏替他感到高興。 風征詔頓了一下,才又說:「後來皇上便說要恢復我爹的官職,但當聽到我爹已經鬱鬱而終時,他便……」風征詔深吸口氣。「他便賜予我一個四品官、黃金萬兩,還有,一個公主。」他很輕、很輕地道。 然而最後那句話,仍然像平地裡的一聲響雷,一下子把左霏霏炸飛開來,腦子轟轟響。 「公主?」左霏霏艱難地擠出話來。 「我立刻就拒絕了,」風征詔連忙道。他就是料到霏霏會有這種反應,他才會那麼難於開口。讓霏霏傷心,是他最不舍、最不願做的事。「但他是皇上,他下的命令就是聖旨。」 「所以你就答應了?」平板無波的聲音,讓人猜不著左霏霏是不是在生氣。 「沒有。」風征詔搖頭。「我到最後還是堅持我不能娶公主的。」 「哦!」左霏霏籲口氣。 「可是,」聶雲接口道。「雖是如此,但皇上還是沒有收回聖旨,詔還是得娶公主。」 左霏霏呆住了。 「因為他下旨賜婚,所以詔不可以拒絕。」聶雲又說道。 「賜婚?」左霏霏攬緊眉頭。 聶雲還有話說,卻被風征詔大喝阻止。「夠了!」他轉身抱住左霏霏。「霏霏,你不要胡思亂想,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 左霏霏抬起頭來,一向湛亮的明眸蒙上一層陰暗,看得他的心抽搐、痙攣著。 左霏霏沒有聽進風征詔的話,她的心只是一徑地重複著聽到的話——賜婚,公主,皇上!皇上,公主,賜婚! 噢,天啊!左霏霏抱住頭,她現在什麼也想不了、什麼都糊胡塗塗地想不清了。她只覺得胸口好重。好沉、好悶,像被大石頭壓住一樣。 她完全說不出話來,幸好有人替她說了。 左霓霓輕顰著柳葉眉,責問道:「你要娶公主?」早知道這樣,她就不擾亂大姊的一池春水了。 「沒有,我不會娶公主的。」風征詔義正辭嚴地說。 「不娶,行嗎?」左霧霧怯怯地問。 風征詔環著霏霏的手緊了一下。「不娶,就是抗旨,大概會誅九族吧!」他輕輕地說道。 「誅。九、族?」左霜霜臉色凝重。 左霏霏抬頭。「什麼叫誅九族?」 要不是在這種氣氛與狀況下,他想大家都會為左霏霏的話而轟然大笑的。但現在,誰也笑不出來。 「誅九族就是連帶九代親以內,甚至鄰居都有可能被連累,一起殺頭。」聶雲解釋。 「殺頭?!」左霧霧嚇白了臉,失聲尖叫。她可不想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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