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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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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幼梅的徹夜長談,讓祖涵看清了自己的愚昧。他竟蠢得讓醋意蒙蔽了自己,殘酷地一再傷害他摯愛的女人。 「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 「我不想聽!」詩禹無措地猛搖頭,拒絕再次的傷害。 「我要說。你聽我解釋,那個女人是……」 「我知道她是誰!」詩禹有些激動地打斷他的話。一想起祖涵的唇在那女人的臉上溫存、手在那女人的胸上遊移,詩禹就像浸在一大桶醋缸裡,從頭頂酸到腳底,「我記得我曾經見過她,她曾經跟你一起到『下弦月』去;在體育館樂團預演的時候,你也跟她很親密地摟摟抱抱,很顯然她是你的親密愛人。」 親密地摟摟抱抱?祖涵在腦海裡快速搜尋了一遍,恍然大悟地道:「那是她跌倒正好撞到我,我才沒有跟她摟摟抱抱。」 「跌倒?」詩禹嗤之以鼻,「那還真是剛好啊,能夠那麼精淮地跌倒在你的懷裡,那倒也挺浪漫的嘛!」 「我說的全都是實話,我沒有必要騙你。」 「可是那天晚上的事你怎麼說?難不成她也是不小心跌倒,正巧掉進你的車子裡?」詩禹壓根兒不相信這個荒謬的說辭。 「不,她說她剛好路過,然後不小心迷路了。」 「既然是剛好路過,又怎麼會不小心迷路?你竟然相信了這個荒謬至極的爛理由,然後也希望我跟你一樣腦筋不正常地信以為真?」 詩禹簡直對他失望透了,她原本心裡還存有一絲希望,相信祖涵並沒有玩弄她的感情,但是看來她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我當然不相信她編的謊言。」 「但是你還是讓她坐進了車子裡,不但如此,還迫不及待地要在我面前表演一場春宮秀?」詩禹激動地嚷道。 「我沒有!該死的,你就這麼不信任我?」祖涵有點惱怒。 「你要我怎麼信任你?我親眼看見你和另外一個女人親熱地抱在一起接吻,你要我怎麼想?」詩禹眼泛淚光地吼道,「前一刻你還口口聲聲地要我嫁給你,等我一轉身,你又迫不及待地和另一個女人溫存,你還說我不信任你,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詩禹……我……」一見到詩禹的淚水,祖涵的心也有如刀割般難受。 「停車!放我下去,我要回家了。」 見祖涵沒有停車的打算,詩禹伸出手準備拉開車門。 「你做什麼?」祖涵大驚,連忙騰出一隻手來拉住詩禹,「你這樣很危險,不要亂來。」 「那你放我下車。」詩禹頑固地命令道。 祖涵無奈,只得將車停下。詩禹一下車,這才發現他們已來到山頭。 哼,在山上那又怎麼樣?只要能立刻離開方祖涵的身邊,就算要她徒步走下山,她也願意。 但是祖涵更快一步地將她圈在他的胸膛裡,不讓她移動半步:「相信我,我那時候是想打開車門將她趕下車的,可是她突然抱住我,我一時掙脫不開,才會讓她得逞的。」 「掙脫不開?」詩禹對這個理由只覺得可笑,「你是一個大男人,她是一個小女人,你說你掙脫不開?莫非你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腳蝦?」 「一個女人發起狠來的力氣是相當可怕的,而我也不願意傷到她,所以才會拉拉扯扯、僵持不下。」 「不願意傷到她?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詩禹酸溜溜地諷刺。 「我……唉,你就是不肯相信我?」祖涵的俊臉上寫滿了無奈之情,一雙深邃的黑眸此刻盛滿了不被信任的痛苦。 「你要我怎麼相信你?」詩禹哽咽地閉上眼睛,一滴晶瑩的淚水自眼角滑落。 祖涵望著她那張淚痕斑斑的臉,心疼地用唇吻去她的淚水。 他溫熱的唇自她粉嫩的臉頰吻上眼瞼,在吻幹了她睫毛上的淚珠之後,緩緩下移至她玫瑰花般柔軟的唇瓣。 詩禹的身子震動了一下,她伸出手想推開祖涵,無奈他不動如山,怎麼推也推不開。 「你……」詩禹開口想抗議,卻給了他伺機侵入的機會。 一陣唇舌的交纏共舞,將詩禹所有的理智、怨氣、委屈全數抽離,她全身所有的細胞此刻只感受得到祖涵熾熱的唇舌。 很奇妙地,袒涵的吻像是具有魔力一般,一點一滴地將詩禹心中的疑慮慢慢地蒸發掉,她所有不安的情結也慢慢地在他溫暖的懷中沉澱。 良久之後,祖涵才依依不捨地放開詩禹,但強壯有力的雙臂仍將她圈在他的懷中。 祖涵執起詩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坦誠的雙眼:「你要相信我,我跟她真的沒什麼。她是我一個客戶的女兒,到『下弦月』的那一次,本來我是約了那個客戶,誰知道他突然有事又臨時聯絡不到我,就只好叫他女兒來告訴我。而上次在體育館,我根本就不知道會遇到她,聽說她爸是這次跨年晚會的出資贊助者,所以她才會到體育館去看預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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