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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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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駱慈恩覺得她的腦袋又更昏沉了些,她幾乎是硬撐著不讓沉重的眼皮合起來。 「住口!你給我住口!」魏心羽尖叫著,這幾天來的傷心、憤恨與不甘終於爆發出來,壓蓋過她原本膽小怯懦的天性,她朝著駱慈恩歇斯底里地嚷著。「我才不需要想開,我的幸福就是風王爺!只要你別出現,我就會幸福了!」 「郡主這又是何苦呢?你這麼執迷不悟,受苦的是你呀!咳咳——」駱慈恩才剛說完,冷冽的寒風又自縫隙灌了進來,裹在溫暖大氅裡的魏心羽沒什麼感覺,但饑寒交迫的駱慈恩又開始咳了起來,咳得她頭暈眼花,幾乎要支持不住了。 看駱慈恩咳得難受,魏心羽心中的不忍與不安又湧了上來,但她強迫自己漠視那種感覺,僵著臉冷哼道:「我哪有受苦?此刻待在柴房受苦的人是你!你哪一天願意離開風王爺,哪一天才能離開這裡!」 聽了她的話,駱慈恩虛弱地搖搖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撐多久,但她很肯定自己是永遠也不會離開風凜揚的。 「我……咳咳——我不會離開他的……咳咳——」 「你——好,你嘴硬、你有骨氣,我倒要看你還能撐多久!」魏心羽氣憤地拂袖離開。 「咳咳——咳咳——」駱慈恩又持續咳了許久,她的腦袋又熱又痛又暈,她的身子又冷又餓又累,刺骨的寒風不斷地折磨著她,即使她蜷縮著身子,也無法令自己暖和起來,更無力制止她的意識逐漸被黑暗所吞噬。 在半昏半醒中,她覺得自己真是對不起家中三位兄長,因為此刻她滿腦子想的人都是風凜揚,她真的好愛他,好愛這個恣意闖進她生命的狂霸男人…… 如果她註定了要命絕於此,她渴望能再見風凜揚一面,即使只是看他一眼也好。只可惜,在她陷入完全的黑暗之前,風凜揚始終沒有出現…… 風凜揚快馬加鞭,迅速趕回擎天府。 這幾日他外出辦事,原本至少要五天才能回來,但因為他心中掛念著駱慈恩,所以硬是提前了兩天回來。 他一下馬,便立刻去找駱慈恩,卻發現她不在房裡。 原以為她只是到庭園去走走,可是當他找遍了整個擎天府,到處沒看見她的身影,卻意外發現魏德玄父女提前離開擎天府時,他心中一凜,隱約察覺駱慈恩可能出事了。 「駱姑娘呢?」他隨便抓了個路過的丫鬟,急躁地質問。 「駱……駱姑娘?」丫鬟白了臉,老王爺曾再三交代任何人都不許透露駱姑娘的行蹤,可是此刻面對風凜揚的厲聲質問,她簡直害怕得快昏過去了! 「還不快說!」風凜揚耐性盡失地怒喝一聲,由丫鬟驚懼的反應,他更確定駱慈恩出事了。 丫鬟嚇得當場跪下,顫抖地說道:「王……王爺恕罪……不是奴婢不說……而是……是老王爺交代不許說的……」 是他爹?風凜揚一愣,立即轉身離開,直接闖進風鎮天的書房。 「慈恩呢?」他一進門,便直截了當地要人。 風鎮天放下手中的書卷,不悅地擰起眉。「怎麼一回來就找那女人?」 「她人呢?」風凜揚沒耐性地低吼,由於太擔心駱慈恩了,他的口氣也不由得沖了起來。 風鎮天震愕地楞了半晌,沒想到兒子竟為了那個女人而動怒,看來兒子是真的在意那個女人。想起三天前魏德玄執意將駱慈恩帶走,並說要好好地教訓她,風鎮天就不由得暗暗叫糟。 他很清楚魏德玄有多寵愛魏心羽,魏心羽受了委屈和傷害,魏德玄肯定會將駱慈恩折磨得死去活來的。 要是這件事被兒子知道了,他的怒氣就算是他這個做爹的也未必承受得起呀! 「她……她走了。」說她走了,其實也不算是說謊,畢竟不管主動還是被迫,駱慈恩是真的離開擎天府了。 「不可能!」風凜揚壓根兒不相信。「魏王爺和魏心羽呢?他們把慈恩帶走了,是不是?」 風鎮天歎了口氣,看情形他是別想瞞過精明的兒子了,只好坦白地說道:「他們將駱姑娘帶到魏府別苑去了。」 「他們憑什麼帶走我的人?」風凜揚憤怒的低咆從齒縫間迸出。 風鎮天一震,第一次聽兒子這麼宣告,他……該不會想娶駱慈恩為妻吧? 「她刺傷了心羽郡主,被魏德玄帶去好好地懲罰了。」先不提什麼身份的問題,光是駱慈恩持刀傷害了郡主,風鎮天就反對她當他們風家的媳婦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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