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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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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魏心羽伏在床上傷心地落淚,她已經哭了一整晚,但是淚水就像永遠也流不盡似的一直淌落,即使她早已哭腫了雙眼,仍止不住泉湧而出的淚水。 想起昨晚風凜揚和駱慈恩的擁吻和對話,她的心就痛得幾乎失去了知覺。 她好恨!恨駱慈恩為什麼要奪走她的幸福? 她好後悔!如果當初她不執意學習刺繡,不找駱慈恩來指點她的繡技,那麼風凜揚也不會認識駱慈恩,進而愛上她了! 可是,再多的恨與後悔已是於事無補,她和風凜揚……恐怕已沒有半絲機會了吧! 她抬起紅腫的淚眼,突然瞥見一旁已完成了將近一半的鴛鴦戲水圖,那成雙成對的鴛鴦此刻成了無情的諷刺,她激動地拿起剪刀,瘋狂地將那幅鴛鴦戲水圖給剪成碎片。 小彩一進門,就看見這駭人的景象,她連忙放下原本捧來給魏心羽拭面的水盆,奔上前去阻止魏心羽的瘋狂舉動。 「郡主,別這樣,這是你特地為風王爺繡的呀!」小彩不顧自身危險,搶下了魏心羽手中的剪刀。 「沒有用了!就算我繡得再精美也沒有用了!我還留著它做什麼?」魏心羽的情緒仍激動得近乎歇斯底里。 小彩眼眶發紅地看著郡主激動的模樣,從她們第一天到擎天府來,她就將郡主對風王爺的癡戀全看在眼裡,所以郡主此刻的哀慟她也能深刻地體會到。 她不禁要痛恨起駱慈恩,若不是駱慈恩在明知郡主和風王爺有婚約的情況下,還厚顏無恥地勾引風王爺,郡主也不會這樣哀慟欲絕了。 不行!她一定要想辦法幫郡主嬴回風王爺,她一定要讓駱慈恩受到應得的懲罰!她緊握著剛從郡主手中奪下的利剪,驀然想起風王爺才剛出門去,一個計謀緩緩地浮現心頭。 「小彩你幹什麼?!」魏心羽驚痛地哭喊出聲,這回她是因為手臂傳來的劇痛而迸出了淚水。 她沒想到小彩竟然會突然攻擊她,不但用那柄剪刀將她的頭髮剪掉了一截,還劃傷了她的手臂,那道傷口雖然不長不深,卻仍是痛得她面無血色。 「郡主,你忍著點,小彩這麼做都是為郡主和風王爺的幸福著想呀!」小彩咬牙也以手中的利剪刺傷了自己的手臂之後,便匆匆跑了出去。 魏心羽不明白小彩究竟想做什麼,她痛得直掉淚,不一會兒,她爹魏德玄在小彩的陪伴下,怒氣衝衝又一臉焦慮地跑了過來。 「怎麼了?心羽,是誰傷了你的?」 剛才小彩匆匆跑來嚷著郡主受了傷,他在震驚之下來不及細問就連忙趕過來,此刻看到他寵溺有加的寶貝女兒不但手臂受了傷,頭髮也被截去了一段,魏德玄的怒火登時熊熊燃起,他發誓那個膽敢傷害他女兒的人一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魏心羽白著臉,偷覷了小彩一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爹的問題。 「是駱慈恩!」小彩搶著回答,並在暗地裡對魏心羽使了個眼色,要她配合著她的計謀。 魏德玄由於太過震怒了,因此沒有察覺到她們的異樣。「駱慈恩?那個女人怎麼敢傷害心羽?」 「王爺有所不知,那個駱慈恩竟然妄想和郡主爭奪風王爺!」小彩再次搶著回答,並加油添醋地編派駱慈恩的罪狀。「剛剛她到這兒來,想逼郡主主動退讓,郡主當然不肯,結果她竟突然抓起剪刀,將郡主繡到一半的鴛鴦戲水圖給毀了,還發瘋似的攻擊郡主,要不是我趕緊搶走她手中的剪刀,真不知道郡主會被她傷得多重。」 「豈有此理!她不過是個平凡的民女,哪有什麼資格和心羽相提並論?」魏德玄氣得額上青筋暴出。 昨天風凜揚帶那個女人回來,他就已經相當不悅了,此刻他更是將一切的過錯全推到駱慈恩身上,認定是她主動勾引風凜揚。 哼!縱使駱家堡再怎麼威名遠播,也改變不了姓駱的一家人都是平民的事實,駱慈恩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風凜揚,她不但沒認清這個事實,竟還妄想和他高貴的女兒爭奪夫婿,甚至還動手傷人! 眼看魏德玄動怒了,小彩立即在一旁煽風點火地說道:「原本駱慈恩想要劃花郡主的臉,是郡主拚命的閃躲,她才只剪去了郡主的一截頭髮。王爺,那個女人實在太惡毒了,您一定要為郡主討回公道呀!」 「可惡!」魏德玄果真立刻火冒三丈,他對仍淚流不止的女兒說道:「心羽,你放心,爹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咱們立刻收拾東西離開擎天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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