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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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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好她所想要寫的字之後,蘇焉煙吹幹紙上未幹的墨汁,然後細心的折好紙張,並與神筆一同收入袖口內。 「呵,好了!獨溫從不對人提起他的過往,為免獨溫曾經喜歡過某位女子而無法忘情,所以要他忘卻往事,從今以後獨溫的記憶之中將只有我這位絕色仙子,比天上的任何仙子都美。」蘇焉煙甚是滿意的直點頭,仿佛愛已將她緊緊包圍住般,嘴角始終噙著甜蜜的笑意。 在蘇焉煙陶醉于愛情的甜蜜之際,烏鴉精低沉的笑聲揚起,「呵哈哈……」 蘇焉煙驚懼的轉身,尚來不及求救已被烏鴉精緊緊鉗制住,動彈不得。 「哈哈哈,美人兒,我想死你了。」烏鴉精邪淫的細眸盯著蘇焉煙絕色的容顏直瞧,口水差點兒自嘴角流出。 跟蹤了他們多日,今天總算逮到機會捉她。 「你這只禽獸,放開我!」蘇焉煙駭拍的奮力掙扎。 烏鴉精不以為然的大笑道:「我乃烏鴉修煉而成精,蘇姑娘若要喚我為禽獸,我沒有任何的異議。」 「你放開我!」 烏鴉精不理會蘇焉煙強烈的抵抗,逕自癡心的笑道:「你生氣的模樣好美,我的心隨著你的一顰一笑而蕩漾著呐!」 「噁心!」誰來救她?她好想吐。 如果這些話出自武獨溫的口,她的心情會隨之飛揚,感動於他的多情。然若動人的情話出自厭惡之人之口,就只有噁心可以形容。 「噁心?」烏鴉精眸光瞬間轉冷,欲強吻上她豔紅的雙唇。 蘇焉煙驚懼的閃躲,大叫出聲:「哎呀,救命啊,獨溫,救命啊……獨溫……」 她尖銳的叫聲足以驚動整間客棧之人,恐怕引來帶有仙氣的男子! 「不妙!」烏鴉精以大掌捂住她的嘴,遠遠逃離。 「焉煙?」女子淒厲的叫聲傳來,武獨溫的心頭一陣抽痛,急急趕到客房,僅瞥見他們消失的身影。 手一揮,武獨溫的身影跟著消失,追趕他們而去。 落地,蘇焉煙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的跌坐於地。 她機警的把四周瞧上一回,腳所踩、眼所及皆為草所築成,怪異的是,她倒沒見過這種圓形的大草屋。 「這是哪裡?你做什麼強押我到此地?」她言辭犀利,害怕的往後挪移到圓形門邊。 如果那唯一的圓形出口稱之為門的話。 「這裡是在下敝人我修行之處,歡迎光臨寒舍啊,哈哈哈……」到了它的鳥窩,烏鴉精反倒不急著與她燕好,自以為幽默的笑道:「不好意思啊,借用了你們人類的話語,你該不會介意吧?哈哈哈……」 「去死吧!你這只禽獸!」她忍無可忍,高傲的怒吼出心中的不悅,全沒階下囚該有的隱忍。「少在我面前自討沒趣!」 「臭女人!」烏鴉精身體動都沒動,僅心念一轉,已乍現她的面前,陰狠的在她柔細雪白的雙頰甩上兩巴掌。「別把我當成你家所養的狗般來辱駡。」 「別抬高自已的身價!」火辣灼燙的雙頰更引發蘇焉煙的倨傲,不願就此臣服的咬牙嗤笑道:「你尚不如我家的狗!」 她不怕死,就怕它玷污了她。 「是嗎?那麼試試與連蘇姑娘的家犬都不如的我燕好,這滋味兒肯定教你生不如死吧?哈哈哈……」烏鴉精邪淫的欺身上前。 見苗頭不對,蘇焉煙既驚且急的站起身,倉皇的自圓形門沖出——「哎呀——」 她雙腳踩空,身子直直墜落,體內的五臟似全移了位般,擠著要自她的口中溢出。 「焉煙!」千鈞一髮之際,武獨溫抱起蘇焉煙騰空墜落的身子,解救她免於摔得粉身碎骨。 在他的懷裡,蘇焉煙心神方定,一瞧墜落之處方恍然大悟,高聳入雲天的大樹上懸掛著一個大鳥巢,原來她是被烏鴉精給捉到它的鳥巢裡去了。 遲早要對上的,烏鴉精腳力落定旋即問道:「你是誰?」它原要給蘇焉煙一點教訓,孰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它的好事。 「我是誰?」武獨溫被它的問題給問得愣住了。 對呀,他到底是誰?為什麼他的腦中一點記憶也沒有呢? 瞧他愕愣的模樣,想必是她對他所施的咒術已生效,蘇焉煙欣喜萬分,改而嬌柔似水的依偎造他的胸膛,嗔道:「夫君,這只不長眼的禽獸是癩蝦蟆想吃天鵝肉,意圖非禮妾身,殺了它替妾身討回公道!」 誆騙他無非是因為愛。 「夫君?」武獨溫溫和的目光狐疑的瞧上嬌豔的她,心中漾起甜蜜,漣漪似地一圈一圈的擴散,占滿胸臆。 他愛她是確定的,只是……他們何時相識的?他們何時成親的呢?怎麼這些事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就烏鴉精所知,他們可不是這等關係,呵,真沒料到為了得到愛,蘇焉煙竟使出比它更為卑劣的手段呐! 至少它是明搶,而她則是暗施咒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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