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硯定玄武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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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確不討厭跟她相處的這些日子。然而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他們遲早要分道揚鑣的。 經過深思,武獨溫誠懇的說道:「焉煙,別喜歡我,你與我屬不同世界之人,不會有結果的。」人與神靈如何能有好的結果呢? 他的話猶如萬把利刃直直貫穿她的心窩,白費了,她寄託的芳心被無情的退回了! 「你好殘忍啊,為什麼連一絲絲的希望都不願意給我呢?為什麼?嗚……」再也壓抑不住傷痛,淚水如洩洪般的狂湧而出。 好苦,她追求的幸褔原來是這麼的苦痛。 「焉煙……我無意傷害你,真的。」 蘇焉煙痛苦的搖頭,悽楚哽咽道:「無……意傷害?你的無意傷害……已經……傷害到我了,你怎麼還能如此……的置身事外……嗚……」 休管他的抗拒,她傷心欲絕地撲入他的胸膛,慟哭了起來。她在他懷裡顫動的身子教他心生不忍,屏住呼吸,他雙手騰空的掙扎半晌,終於還是環抱住她,輕輕的摟著。 不能,不能啊! 明知道不能,他卻無法拋下為追求幸褔不惜跳崖的她。她老說喜歡他,只因為喜歡就拋棄一切的與他浪跡天涯。 喜歡一個人真的可以如此教人義無反顧嗎? 亂了,他的心被拂亂了! 為她。 「我不催你回煙雨山莊,那你也別哭了,好不好?」武獨溫出言安慰,大掌笨拙的輕撫她的發,「別哭了,好不好?」 她每哭一回,他的心就似遭人掐住般的難受。 他是怎麼了? 只消他一點點的溫柔,她的傷痛立刻被撫平,她在他懷裡頷首,因他不同於以往的柔情,唇角漾出一抹帶淚的笑容。 賴上他的懷抱,牢牢感受在他懷裡的甜蜜滋味。 蘇焉煙貼合在他胸膛上的纖手透過他的衣裳,無意間摸到她所想要的神筆,纖手悄悄的滑入他的衣襟內探取……「焉煙……」怒意強壓不下,武獨溫不悅的嗓音因她更為造次而揚起,「你別得寸進尺,說,這次你非得解釋清楚不可,做什麼又亂摸我?」他氣憤的欲推開她,她似八八章魚般的緊黏著不放,教他徒勞無功。 呵,到手了! 蘇焉煙神不知鬼不覺的縮回纖手,筆順著袖口滑入袖子裡面後,方抬起絕美的容顏與他相對,很耍賴的咧嘴粲笑道:「我……誰教你要趕我回煙雨山莊……害我一點安全感也沒有。」 「安全感?好,你沒安全感老摟抱住我尚說得通,但在我身上亂摸跟安全感又有何關係?」他鈍了點兒可不是傻子。 說到鈍,他還真得感謝焉煙的訓練,救他不學著聰明點兒去瞧她的臉色都不成。 「有,有,當然有關係呀!」她繼續發揮胡鬧的本事,「我是想知道沒穿衣裳的你抱起來是否同穿著衣裳一般有安全感啊——」 不等她把話說完,他殺人的嗓音直起,「焉煙!」 她沒被嚇到,反倒甜笑的再度把臉貼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因怒火而劇烈起伏的胸腔,不怕死的嘟嘴嚷道:「是你要我說的嘛!」 「你!」他氣憤的要推開她。 她死纏著他不放,甜笑道:「呵……我最喜歡你了。」 一向都是她被他氣得半死,此刻她不過是還以顏色罷了。如此舞臺上將不再只有她一個人演著獨腳戲。 呵,多好! *** 一進入客棧,蘇焉煙一反常態的不黏著武獨溫,連晚膳都沒用便推說累了,旋即先行進入客房。 房門一關上,蘇焉煙迫不及待的自袖口取出神筆把玩。「呵呵呵,神筆啊神筆,有了你,就怕武獨溫不愛我都難囉!」 是他逼她非得用這種方式得到愛,不能怪她。 「紙硯、紙硯、紙硯在哪兒呢?」蘇焉煙雀躍的尋找,目光來到桌案前,欣喜於瞧到自已所要的東西。「呵,在這兒。」 二話不說,蘇焉煙沖上前,攤好紙張壓平,刻不容緩的磨起墨來,待汁液轉黑變得濃稠,神筆便派上用場。 「該怎麼寫才好呢?」她頓了頓,竊笑的喃念道:「嘻……即刻起武獨溫將愛上蘇焉煙這位女子……嗯……不特別。」 他道她比天仙還美這句甜蜜話語還留在她的心中……「呵,就這樣寫好了。」蘇焉煙毅然決然的在紙上寫下——忘卻過往,武獨溫永生永世只愛蘇焉煙這位絕色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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