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亦君 > 柳青白虎 | 上頁 下頁
十七


  以人類來說,這是一種痛苦最快樂的極致死法,同時印證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

  但對白獨烈來說,他之所以並未制止青蛇如此的放肆,實因腦中的奇想所致,他陽剛、具有仙氣的血或許能喚回青蛇一些良知。

  這僅僅是白獨烈沒有辦法中的辦法,青蛇喝下他的血之後是否如他所推測的一般就不得而知了。

  但這青蛇真過分!舔只他的頸項他就不同她計較了,但:忍無可忍!「拿開你不安分的手!」白獨烈怒喝並暴躁的扳開青蛇逐漸往下移至他腰部的纖手。「滾開!」

  柳青仍不饜足的吸吮他的血,因著白獨烈的暴怒,她帶血的嘴角微揚,緩緩的抬首,失了重心的纖手改而扳住白獨烈的下巴,使他面對她後,冰冷的唇貼合上他的。白獨烈一愣,立刻吐出口中自己的血。

  「啊,可惜了一口鮮美的好血。」被甩到床角的青蛇陰邪的笑道。

  瞧見青蛇未轉性子,白獨烈好失望,也很火大,他憤恨的下了床榻,厲聲喝道:「滾出這裡!」

  他不要看到恢復獸性的青蛇,這樣的青蛇只會讓他愧疚與痛心。她的存在時時刻刻的提醒著他,這是自己所鑄下的錯啊,要他日夜難安。

  「道是人界有情,仙界更有著廣博的大愛,怎麼你這般無情呢?你是人?是仙?」

  青蛇慵懶地將背靠在牆上,半敞開的衣襟裸露出半個酥胸,樣貌撩人挑動人心。「你愛我嗎?你愛我的身體嗎?」輕柔魘魅的嗓音飄蕩。

  白獨烈的眼中卻未見一絲絲的情欲波動。

  青蛇舌尖舔唇輕笑,眸子閃動淫邪的光芒,纖手輕拉衣襟,猛地朝左、右用力拉扯完美的雙乳旋即傲然挺立于白獨烈的面前。

  「情、愛是給值得付出並懂得自愛之人。」白獨烈不為所動,其難看的臉色明顯是在斥責青蛇的邪淫。「你挑逗不了我的,把衣服穿上。」

  搞不清楚狀況,他要真被青蛇所誘惑,他就不叫白虎了。

  「是嗎……」柳青泠泠一笑。

  她身隨意動,行動力十足的挑上白獨烈性感的唇瓣,濕潤的舌尖滑入白獨烈的口中,肆意攪動、回旋、揚舞著…柳青不甘僅僅是唱獨腳戲,她唇貼著他的,呼出冷氣的撩撥道:「冷是冷了些,但你愛吧?你愛這種似醇酒般醉人的感覺——」

  不聽廢話!白獨烈怒極的一把將青蛇給轟飛出寢房,並在青蛇落地之時及時的施下困意的法術。

  ***

  翌日,柳青幽幽的轉醒,人卻睡臥在花叢間。

  因著對眼前環境的陌生,柳青緩緩坐起身子探看,百花盛開的花園使她訝異極了!

  時序入冬,然此地卻仍然春暖花開,一點兒也感受不到寒意。

  「咦,這是哪兒?怪了!我怎麼會睡在這裡呢?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呢?」她偏頭想著何以置身此地?

  腦袋開始運轉……她記得自己身受重傷並遭到鼠精的追殺,然後…然後呢?

  男子?對,打傷她的男子在千鈞一髮之際現身把她自鼠精的手中救出,並且把她帶走,這麼說這裡是男子的居所囉?

  啊!她記起來了,男子……道她千年修行已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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