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柳青白虎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
|
|
「你……」遭人反將一軍,朱獨舞氣得臉上青白交替,「哼!」好心情全被破壞殆盡,朱獨舞尋了張離白虎最遠的椅子坐下。 目光卻不經意的瞧到白獨烈手臂上的牙痕,心想:那牙痕想必是白虎在降妖之時不慎遭受到妖魔所傷的吧? 朱雀原不想理會……好吧,就當他不問會良心不安或當他雞婆也罷,其實說穿了是關心。只是朱雀不會承認罷了! 他清了清喉嚨,不自然的問道:「白虎……你手臂上的傷不礙事吧?」 白獨烈訝異於朱雀的關心,一思及方才的惡聲惡氣慚愧的紅了臉,遂抬起受傷的手臂傻笑道:「沒……沒事,一點小傷罷了。」 「喔……是……是嗎?那就好,那就好。」朱雀跟著傻笑後,拿出銅鏡,攬鏡自照了起來,很快的,他已沉迷於銅鏡之中那張俊容上。 青龍踏入,就見他們各據一方的模樣,誤以為白虎、朱雀依然意見不合,不禁搖頭輕笑,「你們到了。」 「是。」白虎應道。 「是呀!」朱雀的目光稍稍自銅鏡移開,忍不住抱怨,「怎麼玄武老是動作最慢呢?還不來……嘿,說人人到。」 「讓各位久等了。」聽到朱雀的抱怨,玄武不好意思的搔頭。 「全到齊了。」白虎點頭。 「白虎手臂上的傷……」青龍在白虎開口時,不只瞧見白虎手臂上的牙痕,更感受到白虎身上環繞著極淡的黑氣。 極可能白虎在到此之前方擒伏過妖魔,妖魔的黑氣才會未散盡吧?青龍希望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喔,方才擒蛇精之時遭蛇精咬一口,不礙事。」白虛的喜怒是藏不住的,他故作輕鬆的苦笑以及他臉上的憂愁都瞞騙不了人。 「是毒蛇嗎?」玄武誤會白虎的憂。 「不,不是,是一條無毒的青蛇。」無毒卻陰狠。 白虎有事相瞞,他不說,青龍也不便多問,直接切入正題問道:「開始吧,降妖伏魔可有道到任何的困難嗎?」 「很順利。」朱雀回道。 當然順利,自從半途遇到凌雲有凌雲做伴之後,他驚奇的發現降妖伏魔並非他所想的那麼無趣呐! 「嗯,還算順利。」白虎說謊,他之所以未道出自己的憂煩,實因不想勞動他們,也相信自已一定有辦法解決自已闖的禍。 青龍看向玄武,「玄武呢?」 「大致上還順利。」 「青龍你呢?」白虎反問。 「到目前為止一切尚好。」看來沒問題需要共同謀策討論,那麼會議就算結束。「若依此下去,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到丹穴。」 「是呀!」 朱雀終於將銅鏡納入懷中,起身告辭,「尚有妖魔待擒,請容我先行告退。」待會兒他得佈局親手逮住色欲薰心的黃狼精。 「我也告辭了。」玄武椅子連坐都還沒坐,因為他答應今夜替蘇莊主的千金驅魔。 「白虎呢?」青龍面向發愣的白虎。 白虎回神應道:「我再待一會兒就走。」 「那麼……告辭了!」以小乞兒當誘餌多少有些危險性,青龍亦無法久留。 「告辭。」 「告辭了!」 說完,朱雀、玄武、青龍同時離開,獨留需要清靜空間喘息的白獨烈,他眉頭深鎖,就為青蛇。 夜半,白獨烈禪坐於大床之上。 青蛇掙脫了桌布,靈動的舌頭嗅著周遭的氣味,蛇身蜿蜒的爬行,未上閂的木門輕易被撞開,沿著門檻,背蛇爬入白獨烈的寢房之內疾速的接近白獨烈。 就在大床底下,青蛇乍然停止,蛇身起了變化,慢慢、慢慢幻化成人形,挺立于白獨烈的面前,冰冷的眸子迸射出寒冷的光芒,渾身似裹上一層薄冰寒意逼人。 原本溫暖的寢房隨著柳青的氣息頓時變成終年冰封的雪山。 盯上禪坐在大床上的白獨烈,柳青陰邪的勾唇輕笑著,「呵呵呵……」報仇的機會來了,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幾乎是心念的轉瞬間,柳青身形已來到白獨烈的身後,自背後環抱白獨烈的同時,冰冷的雙唇亦貼上白獨烈微溫的頸項,似品嘗美食般的來回舔只著。 柳青的冷笑透著對食物的滿意,張大嘴,尖銳的利牙立現,她失溫的雙眸如饑渴的獵豹,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利牙如鐵釘般絲毫不留情的刺入白獨烈的頸項。 「呃……」白獨烈頸似遭蜂螫刺,吃痛的悶叫一聲。 血腥狂奔入喉,柳青肆意的吸吮著不放,白獨烈微弱的反抗只是使柳青的身體更貼合他,環抱白獨烈胸膛的纖指亦滑移入他的衣衫之內。 不經意卻又刻意的遊移成了致命的挑逗。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