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日月情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
|
|
武仲天再次藉機抗議,「你這樣會讓我很尷尬——」 「請問這位姑娘,你是紫雲宮弟子嗎?而你剛才叫我……韓霜?」韓霜打斷武仲天的話。 她疑惑了,眼前這位女子的感覺跟石無心差好多,還有,紫雲宮弟子不是禁止與男子親近嗎?那這男人是誰呢?他們的感情看起來很好。 「沒錯,你是叫韓霜,我和你都是紫雲宮的弟子。」宮飛羚答道,纖手被抓得好痛,她有些火大的瞪向袁邑揚。「這位少俠,你可以放手了吧?你抓得我很痛耶!」他要是再不放手,管他是皇帝老子,她都要下毒讓他痛不欲生。 袁邑揚冷冷地看著宮飛羚,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但從她眼中他並未看出陰寒的殺氣,他於是放開她的手。 武仲天見狀,亦收劍入鞘。 四人索性坐在一桌,各自在心中整理方才談話的內容。 「原來我真正的名字是韓霜……對了,我有遇見無心。」韓霜不知該說什麼,因為紫雲宮的人她只認識石無心。 宮飛羚狐疑地問道:「無心?石無心?!」怎麼韓霜也遇上那個陰狠的女人! 「對啊!她告訴我許多紫雲宮的事。」她對這位宮飛羚很陌生,但感覺還不錯。 她的話使宮飛羚一頭霧水,「石無心為什麼告訴你紫雲宮的事?你又為什麼要她告訴你紫雲宮的事?」情況太離奇了吧! 「我頭部受創失憶,巧遇石無心,她就告訴我了。」 「等等!」宮飛羚簡直不敢置信,石無心會幫韓霜,敢情天要下紅雨了!「石無心那個女魔頭會有這般好心腸?一個月前我們才從她身上搶回紫雲宮的寶物紅顏劫,她是舞花海弟子,是紫雲宮的仇敵!」 宮飛羚的話震住了韓霜及袁邑揚。 「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和石無心誰說的話才是真的?」袁邑揚問道,謹甚非常。 宮飛羚二話不說地從腰間取出雲令置於袁邑揚面前的桌上。「這個可以證明我的身分,冷雲也有一塊。」 「哈哈哈……」袁邑揚看了一眼,竟笑了起來。 見宮中聖物遭人取笑,宮飛羚可火大了。「你——」 趕在宮飛羚出手前,武仲天先行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搖頭示意她別衝動後,他問道:「少俠是何意思?」 「石無心身上也有這塊令牌。」袁邑揚道。 「那魔女身上的令牌是假的,但她怎麼會有呢?這令牌除了紫雲宮弟子外,應該沒人知道它是何模樣呀!」宮飛羚不相信袁邑揚所言。 「在下武仲天,乃是唐雲門弟子,敝派掌門與紫雲宮凌宮主向來交好,而且我已與羚兒成親,少俠總該相信我所說的話吧。」 「在下袁邑揚。」袁邑揚回禮,又道:「唐雲門是名門正派,何以會與紫雲宮這種邪教互通呢?」 袁邑揚的說辭又激怒了宮飛羚。「堂堂武林盟主竟說這種話,你也不去打聽看看,你——」要不是武仲天拉著她,她早讓眼前這個高傲的男子死得淒慘。 「紫雲宮在江湖銷聲匿跡近百年,它並非袁盟主口中的邪教,此次凌宮主派弟子下天山,純粹是為了將屬於紫雲宮的寶物收回,並無一統江湖武林的野心。」武仲天溫言解釋。 武仲天的話使韓霜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她寧願相信眼前自稱蝶雲的女子所說的話,也不願相信石無心。 「近來紫雲官人濫殺無辜,這事江湖上人盡皆知,你們又做何解釋?」袁邑揚繼續追問。 「這分明是有人嫁禍給紫雲宮。不瞞盟主,我們這次收到凌宮主的密函,目的正是為了查明此事。」武仲天毫不隱瞞。 「石無心能形容紫雲宮內的一切嗎?」宮飛羚突然插入別的話題。 韓霜搖頭。「很含糊,她說的地方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宮飛羚心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由她來告訴她一些。 「冷雲,紫雲宮位於天山頂峰,建物是由冰石堆砌而成。紫雲宮的弟子都穿著紫色的衣裳……」 宮飛羚對韓霜道出有關紫雲宮的事。 「我們擅長輕功,冷雲,你該不會連紫雲宮的獨門輕功『雲上飄』都忘了吧?紫雲宮弟子的輕功可全都是由你傳授的。」 韓霜痛苦地抱頭呻吟,腦海掠過宮飛羚所描述的白色山頭,好熟悉的感覺啊!仿佛有女子的嬌笑聲傳入耳中,多麼的快樂…… 腦中的影像紛亂,直席捲向她! 「啊……痛……好痛……」 韓霜額冒冷汗,頭疼欲裂,袁邑揚心生不忍的將她攬入懷中,溫言哄道:「別想了,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是呀,冷雲,你太別勉強啊!」看她痛苦的模樣,宮飛羚也不忍心。 「不,我……我有印象……我記得了……我、我記起來了!」韓霜仰首對上袁邑揚焦急的臉。「我全部都記起來了。」 「真的?!太好了!」袁邑揚為她高興,看來紫雲宮並非邪教,大家都誤會了。 韓霜笑得開心。「蝶雲,真高興我能遇到你。」她心中郁抑一下子全解開了。 「呵,小事一樁啦!不過我可告訴你喔,我早已將紅顏劫交予師父覆命了,嘿嘿,你可別忘了咱們的賭約啊!」宮飛羚不忘提醒韓霜她們之間的賭約。她、冷雲、紅雲,三人在奉宮主之命下天山後曾打賭,誰最後完成師父的使命,就得委以最先完成使命之人做丫鬟。 韓霜覺得掃興。「我才不會輸給紅雲呢!」她才剛恢復記憶,蝶雲就拿這件事來嚇她,真是的。 「好好好,不會輸最好,反正啊,我已經想好要怎麼樣利用丫鬟了,呵呵呵。」宮飛羚笑得好得意。 袁邑揚與武仲天相視一眼,兩人聰明的不加入話題。 宮飛羚的話惹怒了韓霜,她氣得抓住袁邑揚的手臂,冷哼道:「咱們走!去奪回日月情刀,別教人家看扁了。」 「羚兒,我們也該走了,是誰嫁禍紫雲宮之事尚待我們去查明呢。」武仲天朗笑著搖頭,寵溺地輕撫愛妻柔嫩的臉頰。 「好,親愛的夫君,我們走。」宮飛羚笑得甜蜜,她親密地挽住武仲天的手臂,叫得可親熱了。 韓霜目送他們離開,很羡慕他們的恩愛;袁邑揚看穿她的心思,將她摟進懷裡,寵溺地捏了捏她的俏鼻。 韓霜已經恢復記憶了,先前一切有關紫雲宮是邪教的誤會也解開了。 石無心既然是舞花海的弟子,並視紫雲宮是仇敵,不難想像當初她存心誤導他們的目的,而她在客棧的行為,亦是為了讓世人誤會紫雲宮為邪教,好讓各大門派殲滅紫雲宮。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