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亦君 > 日月情刀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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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頷首。 出了臥房,袁邑揚替自己及她盛好飯,邀她坐下後,旋即大口、大口地用起膳來,江湖人士本來就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 看著他大啖碗中食物,她卻一點食欲也沒有,她怎麼吃得下飯呢?在某個地方會不會有人正等著她回家用膳? 意識到她沒有動靜,袁邑揚停下動作,說:「姑娘怎麼還不動箸呢?難道這些菜不合姑娘的胃口?」 「不,我吃。」她眼眶濕潤,端起桌上的碗,匆匆從桌上三道菜中各夾一些,學他大口吃著。 「好吃嗎?」他看見她眼中的淚,不知該如何安慰。 「好……好難吃……」眼淚奪眶而出,她寧願相信有人正等著她回家團圓,而不是淒涼的自生自滅,她真的好怕再也記不起重要的人。 她哭得他無所適從,只好尷尬她笑道:「難吃也用不著掉眼淚,不過姑娘還真是坦白,這野菜雖然難吃,但吃久了便能嘗出它苦中帶甘的美味。」 他與娘親相依為命時日子過得困苦,常沒有銀兩買菜,娘親便摘野菜回來充饑,記得當時他還不懂事的把菜打翻,惹得娘親傷心地躲回臥房哭泣。 收回心神,袁邑揚暗自在心裡深歎了口氣,怎麼今日他老是想起娘親呢?但往事歷歷,他的孺慕之情又該寄往何處? 「是嗎?」她笑著拭去淚水。 袁邑揚心想,他就好人做到底吧!「明日我帶姑娘回受傷的地方看著,也許能幫助姑娘恢復記憶也說不定。」她或許也有位殷切期盼的娘親正焦急萬分的盼著她呢! 他的話讓她安心不少,她扯出難得的笑容,道:「謝謝袁少俠。」她現在唯一能相信的只有眼前的他了。 陽城東郊 風雷門 風雷門的掌門人風易行,手持日月情刀於密室內勤練日月刀法。日月刀法共分十式,經過三個月的苦練,他己練到第五式。 他飛縱起身,刀落之處金石俱滅,大有摧天毀地之勢。 「哈哈哈……」風易行滿意地狂笑了起來。「不愧是日月情刀,威力果然不同凡響啊!哈哈哈……」 撫觸日月情刀的刀身,風易行愛不釋手,有這等寶刀在手,簡直是如虎添翼,一統武林將是指日可待。 「孤影,等著吧!等我練成日月刀法時,你武林盟主之位便將不保!」他的眼神森冷,勃發的野心有待實現。「哈哈哈……」 止住笑意,風易行從腰際取出日月刀譜,迫不及待地翻到第六式「陰陽無極」。他眼中的光芒益發明亮。 「武林至尊將會是我,哈哈哈……」 夢想終將實現,風易行掩不住內心的興奮,眼裡閃著嗜血的光芒。不出三個月,他定要整個武林向他臣服。 翌日,袁邑揚帶著失憶的韓霜來到她受傷的地方,試著想喚醒她的記憶。 「如何?姑娘是否有想起些什麼?」坐了將近半個時辰,袁邑揚問道。 韓霜雙眉緊蹙的搖頭,腦中仍是一片空白。「感覺很陌生,我對這兒的景物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慢慢來,姑娘再四處看看。」這種事不能心急。 她頷首,將眼前的景物一一印入腦海,努力地去回想。「啊……頭好痛,我的頭好痛!」不行!頭好痛,為什麼只要一努力去回想,她就頭痛欲裂呢? 袁邑揚見她的額上冒出汗珠,雙手撫著太陽穴,顯得相當痛苦。 「姑娘,還是別太勉強了,先歇息一會兒吧!」 「嗯,也好。」她無力地走到他身畔的大石坐下。 袁邑揚也試著努力幫她推敲,她的身世肯定有蛛絲馬跡可尋。 「姑娘會武功,身上亦有佩劍,可能是某個門派的弟子,依在下的判斷,姑娘應該是初涉江湖。」這是他對她的第一印象。 她細聽他所言,正欲取出手巾拭汗時,發現腰際有個東西。 「這是什麼東西?」她從腰間取出。 是一個如掌心般大小的方形黑石,她緊握在手心中,冰冰涼涼的。這是她失憶以來,第一次對東西有熟悉的感覺,這東西對她一定很重要,她才會隨身攜帶著。 「怎麼了?」袁邑揚問道。 「我在身上找到這個東西。」她將手心攤開在他的面前。 袁邑揚好奇地從她掌中拿起黑石觀看,上頭雕著一個雲字,看起來好似傳令用的密令,不過這個令牌相當特別,不僅特殊,就連上面的雲狀雕紋都顯得細緻優美。 「這看起來像是令牌!不過,這令牌是出自何門何派呢?」袁邑揚將黑石握在掌心,冰冰涼涼的,極舒服。 「可惜連少俠也末曾見過這個令牌。」 「姑娘別灰心,有了它,要查出姑娘的身世就不難!」袁邑揚並非安慰,而是他真有辦法。 她聞言,重燃起希望。「真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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