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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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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好喝,就別喝了。」 「可是我想醉,也許醉了會比較好吧。不過真奇怪……嗝,為什麼我喝了那麼多酒卻還沒醉呢?」 「你已經醉了。」他瞥著她臉上的緋紅道。待在她的身邊越久,他的情緒似乎就越受影響。他不喜歡剛才那種心痛的感覺,可是卻又沒有像以往對待令自己不悅的人一樣殺了她,是因為賭約的關係嗎? 「是嗎?」她傻傻的笑了,「我醉了,原來我醉了……」迷蒙的眼盯著那張被燭光染上一層金色的臉,她突然有一種迷醉的感覺,很想就這樣一直看下去,如果可以看上一輩子,她會不會覺得幸福呢? 「禦承……我……一直想要說一句話。」 「說什麼?」 「你真的好美!」她嘴角彎彎的道。 美?禦承聞言皺眉。若是沒記錯的話,敢對他提這個字的人,都已經去見閻王了。 但是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你是我見過最美的乞丐,不對,你……你是乞丐嗎?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不是乞丐,那你是……什麼呢?」 「我是什麼人很重要嗎?」 她搖晃著腦袋,眼皮漸漸沉下。「我……不知道。」 砰的一聲,她的腦袋就趴在桌上,昏昏沉沉的醉倒了。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知道嗎?你剛才已經死了一次了——若是換成別人的話。」是的,如果剛才說他美的不是她,而是別人的話,此刻定然已經橫屍在此。 看著她紅通通的臉,以及那半張的雙唇,他像鬼迷心竅似的彎下腰,抱起了她。 自己是對她心軟了,所以才會想要把她抱到床上躺好,讓她睡得舒服些嗎?禦承無法理解自己異於往常的舉止,蹙起了眉頭,盯著懷中的人。 她那紅得過份的臉頰上還有著些許的淚痕,令他越看越刺目,不禁俯下身子,伸出舌尖,舔著她臉上的淚痕。有點鹹鹹的、香香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酒氣,竟讓他有些欲罷不能。 臉上癢癢的感覺,擾得赫月夜睜開了眸子。「你……你又舔我了……」她低喃著,視線對不上焦距,覺得頭好昏,腦子好亂,讓她分不清是在夢裡還是現實。 「你不可以舔我,這樣我會……會……」她咕噥著,眼睛半睜半閉,抬手捂著自己的臉。 「會什麼?」他有些不悅她的打斷。 「會……會嫁不出去。」 「你有想嫁的人?」他的視線倏然變得凌厲陰狠,那股不舒服的感覺重新湧了上來。 「我要嫁人……」她答非所問的道,「唔……嫁一個我會愛一輩子的人,不管他是什麼人,不管他是什麼身分……」 「是嗎?」禦承突然笑了,移動腳步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床上,「月夜,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不可以』三個字,但你卻說了。」俯下身子,他在似睡非睡的她耳邊呢喃。 「不可以……不能說嗎?」 「只是沒人敢說罷了。」他想要直起身子,卻發現自己垂落下的髮絲纏在了她的手上。 赫月夜把手上的髮絲挪近臉龐蹭著。「軟軟的,好舒服。」猶如綢緞一樣的冰涼滑順,好似可以緩解她臉上的燥熱。 他盯著她,目光開始變得灼熱。她的舉動,她臉上那種滿足的神態,還有她嘴裡呢喃的話語,都讓他不可思議的由體內產生一股燥熱感。 「月夜……你這是想要誘惑我嗎?」低沉的聲音似在問她,又似在問自己。 她沒有回答,依舊一個勁兒的蹭著他的發。 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唇,描繪著她的唇形,禦承彎腰,更加貼近她。他——想要吻上這張唇,想要品嘗她的味道,想要讓她來平復自己身體裡的這股燥熱。 「好吧,我允許你……誘惑我。」他灼熱的氣息包圍了她,薄唇貼上了她的唇,輾轉吸吮、碾壓著,然後用舌尖撬開了她的貝齒,佔有性的勾住了她的舌尖,掃蕩著她口中的一切。 她的味道香甜得醉人,就像她的手指一樣,甚至更甜,甜得讓他捨不得鬆開口,只想要永遠的佔有她的甜美。 「唔……」赫月夜有些不適的動了動腦袋。即使在醉酒中,她依舊有些無法承受如此激烈的吻。 禦承的手鉗住了她的後腦勺,迫使她更加的靠近他,方便他索取她檀口內所有她的甜,讓他不想放手,這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想要得到某種東西。 他再也不想要放開她了,這甜味全部是屬於他的,只屬於他一個人,不容其他人來分享! 重!好重!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身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睜開了沉重的眼皮,赫月夜看到一隻手臂橫在她的身上,視線順著手臂移動著,接著看到了如緞般披散的漆黑長髮,堅毅的下顎,冰肌玉膚的臉龐,以及那雙讓人無法看透的眸子。 是禦承! 她眨了眨眼。「早。」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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