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伊桔 > 王爺變乞丐 > |
| 十九 |
|
|
|
大哥,我之所以會毀婚,是因為不愛她。若是我愛她,無論她是小姐也好,丫鬟也罷,甚至是青樓歌妓抑或是路邊乞丐,我都會娶的。 人生不過短短數十載,我只想要和自己心愛的人攜手一生。 太像了……太像了…… 月夜果然是弟弟的孩子,連說出口的話都這麼的像! 「我以為大伯是這個家中唯一對我好的人,你對月夜的憐,對月夜的惜,月夜都一一記在心裡,所以……所以……」赫月夜貝齒咬著下唇,顫著身子。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那個疼她、憐她的大伯就此消失,然後變成一個陌生的人。 「月夜,你真像你爹……」赫顯貴歎了一口氣,頹喪的樣子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他站起身,直直的朝著門的方向走去。 赫月夜垂下眸子,任由牙齒把唇咬得發紫。 門,開了又關,屋子內靜悄悄的,只剩她鼻間發出的抽泣聲。 在記憶中,大伯雖然膽小怕事,但是對她卻是極溫柔的,總是會對她笑,會摸著她的頭說:「月夜,大伯無論如何都會把你養大成人。」 大伯啊大伯,他可明白在她的心中,已經把他當作了自己的第二個爹爹,當作自己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 她的腦海中曾經清楚記著大伯那張慈祥的面孔,可是為什麼現在……卻越來越模糊了? 突然,一隻手搭在她的頭上。是誰,是誰的手? 接著,她被擁入一個熟悉的懷抱,那低沉的聲音淡淡的道:「你總讓我感到意外。」 是誰,是誰在說話? 她尋求依靠的把臉埋在那個胸懷中,他的聲音一下子就瓦解了她所有的堅強,讓她只想痛哭一場。 「我……我對自己說過不哭的,在爹爹和娘親死的時候,我說過不哭的,可是現在……」鼻子好酸,眼眶好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禦承無言的看著埋首在自己懷中的人兒。剛才她是明明那麼堅強,現在卻脆弱得不堪一擊,這又是他所不曾見過的表情,讓他貪婪的想要看得更多。 他抬手勾起了她的下顎,看到的是她那咬得發紫的嘴唇,以及流淚的雙眸。 心,猛的像是被抽了一下。她哭得心碎的模樣,令他心疼。 心疼?眸子倏然一眯,他若有所思的直盯著她。原來,自己也會去心疼另一個人?! 「別咬了。」他的手指撬開赫月夜的貝齒,讓她的唇得以解脫。 「大伯是我最親的人,我一直以為他是希望我幸福快樂的過一生的。可沒想到我錯了,對大伯而言,原來我的快樂、我的幸福,根本就無關緊要!」說話的同時,淚珠從她的臉上淌下來。 她明明哭得很醜,可是為什麼他的心卻還是在疼呢? 屈起手指,他情不自禁的第一次幫人拭淚。溫熱的眼淚,在他的手指上變得滾燙,讓他心裡疼痛的感覺更加厲害了。 他不喜歡她哭泣的樣子,不喜歡她掉下的眼淚,更不喜歡她傷心。 「別哭了。」他有些不耐的道。 赫月夜的眼淚依舊不停的往下落。 疼,越來越疼!她的眼淚竟讓他心口的疼痛不斷擴大、擴散著…… 「不許哭!」禦承猛的伸手蓋住了她的雙眸,俯下頭,拚命的吮幹她臉上的淚。 他不想要看到她的淚珠,那仿彿是一把劍,而她正握著這把劍,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 剛才他竟然吻幹了她所有的淚,然後第一次氣急敗壞的警告她,以後不許再哭了。 自己應該要憤怒,應該要生氣的,可是她卻有些感激,因為若不是他這樣做驚呆了她,也許她的眼淚會一直掉到天明。 酒氣彌漫著屋子,赫月夜晃動著酒杯,想著不久前發生的點點滴滴,仰首把酒灌進嘴裡。生平第一次喝酒,除了辛辣與苦澀之外,她實在品嘗不出美味。 不過,她仍是想要喝,因為她想要一醉解千愁,不願意去想大伯,不願意去想赫家,也不願意去想那被她拒絕了的親事。 「你……怎麼不喝酒?」她以手撐著腦袋,問著坐在她對面的禦承。 「不想喝。」他冷淡的態度猶如一個旁觀者。 「唔,酒不好喝,你還是別喝的好。」她喃喃著,突然打了一個酒嗝。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