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意芙 > 極品帝王宴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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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卻敢跟他說話?」尤貴還是很好奇。 「我是特例,雷厲海總以為一定能讓我不小心露了口風,加上天魁偶爾找我訴苦,兩個人一唱一和、軟硬兼施,就這樣被他們拖了半年多。」 「辛苦你了,尤富。」 白冰月巧笑倩兮,肚子大得讓她不能再做男裝打扮,還好這老地盤上自上次的風波後已經換上許多生面孔,加上對城主威脅利誘一番,她就成了城主的落難遠房親戚。 半年多來她只在城後偏遠的院落靜養,半步都沒踏出院落,尤貴這個有道長刀疤的人,成了唯一也是大家都不敢惹的護院。 最危險的地方果然還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過真正讓她決定回子夜城的原因卻是為了現在掛在她房間牆上的那把刀,雷厲海的黑龍寶刀,當初她帶著這把跟她外表完全不相襯的大刀來到子夜城後,就把它藏在城內隱密處。 那時的她還天真的以為找不到寶刀雷厲海就報不了仇,誰知…… 半年前她和尤貴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挖出寶刀,第二件事就是命令尤貴拿那把黑龍寶刀運功幫她砍斷手上的手銬,還她真正的自由。 「你還好吧?應該快臨盆了。」尤富眼睛往她肚子上一瞟。 「再十多天吧!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就不能馬上離開這裡了,原計劃本來是,我和尤貴在這裡等你,三個人會合後馬上離開,找個清靜的山林退隱。」 「退隱!」一提到這兩個字,尤貴又出現那夢幻神往的表情。 距離上次說要退隱也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感覺卻像是老了好幾歲。 「只好再委屈兩位多留兩個月了。」 「為什麼還要兩個月?孩子只要再等十多天就生出來了呀!」尤貴露出懵懂無知的表情,那樣子就好像真的以為孩子一落地就會跑了。 「我這個弟弟還是這麼天真,你不知道產婦要做月子的嗎?產後一個月完全不能下榻,不能勞累,更別提跋山涉水的趕路了,孩子也一樣,不能見光的。」 「大哥真厲害,竟然懂得這麼多。」尤貴把尤富當成英雄看待。 尤富得意的揚起雙眉,興高采烈的把知道的全發表出來,「一些該準備的東西都備妥了嗎?還有產婆也要先找好,孩子到來的時間是說不準的,也許是下一刻、也許比預計的時間還要晚個五天,所以什麼都要事先準備……」 白冰月看著尤氏兄弟歡欣談笑的樣子,心裡沒來由的竟竄出一股空虛寂寞之感,明明就是熱鬧的場面,她卻無法全心融入。 她知道這股寂寞是因雷厲海而起的,好久沒聽到他的消息了,所以尤富所敘述的每一字、每一句她都聽得好認真,怕遺漏了一丁點。 她想,她該是想他的吧…… 而她的落寞,當然沒逃過尤富探索的眼。 「這麼晚了還不睡?」 「睡不著,尤貴喝了酒肯定很好睡,你呢?還喝不夠嗎?」白冰月呐呐地說。 「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談,或者也可以說我想給你個別的時間讓你問你想知道的事,你一定也發現了,即使仍是我們三個人沒錯,但那感覺全變了,很難再回到過去的那種逍遙自在。」 白冰月早知道逃不過尤富這一關,也就不閃避了。 「還好你回來了,要不然我和尤貴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一直在躲我,我在東,他就一定閃到西;我在花園裡散步,他就跑到屋頂上曬太陽,若不是我現在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的話,他一定每天出去獵人頭搶別人的生意。」 尤富聞言只是笑了笑,好似這是意料中的事。 「你呢?你變在哪裡?這些日子你除了跟尤貴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外,其他時間你都在做什麼?想什麼?」 白冰月想了下,很坦白的問:「他怎麼處置白銀霜?」 「這事是由天魁執行的,不知道他讓公主喝了什麼,公主就變得瘋瘋癲癲的,然後被打入冷宮,天魁這事辦得很俐落,讓白鄂國無話可說,從此黑岳國的後位再度空懸著。」 「那麼嬌貴的公主……」白冰月不是同情她,而是站在女人的立場替白銀霜感到悲哀。 「聽到她淒慘的下場,小姐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高興。」 「是啊,真奇怪,時間似乎真的可以沖淡很多仇恨。」 「包括對雷厲海的感覺?」尤富試探地問。 「你一直在套我的話!」 「你還是在逞強。」 「尤富!你把他的口氣學得有八成像了,好厲害!」白冰月佩服的鼓掌叫好。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尤富歎了口氣,「你只剩下兩個月的時間可以讓你慢慢磨蹭,別做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你又知道什麼?別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白冰月還是有脾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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