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意芙 > 極品帝王宴 | 上頁 下頁
三十七


  「天美呢?人都死到哪裡去了?該不會……」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白銀霜。

  當雷厲海欲往金鹿宮尋去時,一道身影迅速出現在他面前。

  「尤富!太好了,人呢?冰月呢?她為什麼沒在房裡安胎?」

  尤富一臉同情的看著他,他之所以還留在這裡就是為了這一刻,親口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他。

  「聖主,冰月已經死了。」

  一行人站在斷崖邊,崖下是湍急的江河,崖上則是絕望到想痛哭哀號的雷厲海。

  「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他還是不信,怎麼可能才幾天而已就出了這種事,那天晚上他們明明說好,她也親口答應會讓自己完好無缺的。

  「不是,是尤貴把她丟下去的,當時我雖然已經趕到卻仍差一步無法阻止。」尤富微皺起眉。

  「他把她丟下去!」雷厲海咬著牙,一想到那樣的情景就恨不得能親手宰了尤貴。

  「那晚我發現駐守在小姐寢宮外的守衛倒的倒、暈的暈,我趕緊沖進去卻沒見到半個人,天美她們也被點了穴不省人事,我循著可疑的腳印追到這裡,剛好看到那一幕。」

  「我還是不相信尤貴會對冰月痛下殺手。」雷厲海再心痛還是帶著希望。

  「聖主應該見過尤貴在金鹿宮打傷小姐的情形吧!那時的他就已經打算要殺小姐,只是被聖主及時阻撓。」

  「尤貴呢?你放過他了?」

  「我們兄弟從小接受嚴格的訓練,我們是軍人,一舉一動都是按照上面的指示,我知道這麼說像是在推卸責任,我也確實對自己的親弟弟下不了手,事實上我還是打不過他,聖主若要降罪就賜我死罪吧!」

  「他是奉誰的命令?」他咬牙切齒地問。

  「聖後。」

  「白銀霜……那個女人是在自掘墳墓,天魁!毀了她,我不要她死,但要她生不如死。」雷厲海不需思考,馬上就能下令為白冰月報仇。「我也不要再見到或聽到任何關於白銀霜的事,把她打入冷宮,白鄂國那邊完全毋需顧慮。」這是白雲天欠他的。

  「是。」天魁接到命令後馬上消失,去執行命令。

  「尤富。」雷厲海轉身面對崖下滾滾濁流,不再有剛才的悲憤情緒,剩下的濃濃遺憾正被他強勢抑在心裡某個角落。「告訴我,全是你編的。」

  「聖主希望尤富怎麼騙聖主?若真是編的,尤富更不應該把所有的罪讓親弟弟扛。」

  「我不相信她就這麼消失了,你明知道……明知道我的心意,卻執意要幫著她嗎?」

  「聖主忘了願賭服輸嗎?我現在幫的是聖主。」

  「好,我不逼你。」雷厲海回身面對他,企圖以銳利的目光看穿他。「往後你打算怎麼走?」

  「聖主不需要我了嗎?我還是情願留在黑岳國聽命於聖主。」尤富毫不考慮地回答。

  他的回答出乎雷厲海的意料,意料中尤富應該急著引退才是,到時他便可篤定心中的揣測。

  誰知竟是這樣。

  雷厲海越來越沒有把握,心中的陰影深得讓他幾乎招架不住。

  「不可能……不應該是這樣!她答應了要讓自己完好無缺……」

  他記得那晚她纏綿的吻,那柔軟甜蜜的唇瓣彷佛還印在他嘴上,怎麼可能……她已經不在了!

  「不可以——」

  斷崖上終於傳出讓人聞之斷腸的悲鳴。

  子夜城

  「終於等到你了,尤富。」足足等了半年之久。

  「是啊!大哥,按照計劃你應該只要拖三個月就夠了,為什麼會變成半年?」

  尤富咧著滿意的笑臉,接過白冰月奉上的茶水。

  「總要做足了戲才好退場吧!你們都知道雷厲海有多厲害,我就好像是在他的刀口下苟延殘喘一樣,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到時候大家只好一起跪在他面前求饒了。」

  「他都沒有起疑嗎?」尤貴瞪大眼問著。

  「從沒相信過。」

  「咦?那你怎麼……」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辛苦了,還好我什麼沒有就是耐力最夠,硬是撐著。」

  「大哥,你變得真多,不僅話變多了還風趣許多。」尤貴覺得不可思議。

  「那要看跟誰在一起。以前跟你們一起時根本沒有我插嘴的餘地,但跟在雷厲海身邊,我若不說點話一定會被可怕的沉默悶到發瘋;在他面前已經沒有人敢多話,就連天魁都被整了好幾次,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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