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意芙 > 極品帝王宴 | 上頁 下頁
九


  沒辦法,當初在白鄂國可說呼風喚雨、威風八面,又在白雲天面前最吃得開的兄弟檔猛將,自從莫名其妙被驅逐後,不僅沉冤不得雪洗,還倒霉地以不支薪的方式跟上這個人人喊砍的爛主子,開始過著隨時都可能風吹雨淋和不怎麼威風的日子。

  退隱雖然和在白鄂國的日子仍不能相比,但絕對比現在這種生活好,但前提還是要爛主子心甘情願才成。

  「真的。」白冰月用力點頭。

  再浪跡天涯個二十年後,她真的會退隱山林沒錯啊,所以她應該不算說謊。

  不過尤貴當然不知道她打的鬼主意,只當交易達成。

  「喂,這個人真的可以信任嗎?」尤貴學她附耳偷問。

  兩人看著雷厲修那張有五分像雷厲海的面孔,同時在心底打了個寒顫。

  「不信也得信了,據我對他的瞭解,他是屬於色大膽小的那種人,黑岳國一向尚武,以功論爵,因為皇長子早逝,所以每位皇子都有機會登基繼位,兩年前他會叛變其實是被他的皇叔慫恿,加上白雲天給他錯誤的暗示,讓他以為白鄂國會援助他,結果雷厲海一趕回來他就玩完了。」

  「他皇叔呢?」

  「以叛變主謀的罪名被處死。」

  「你確定他不會把白鄂國拒絕援助的恨發洩在你身上?當初你好像也參了一腳。」

  「但表面上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們都是被白雲天利用完後無情踢開的人。」

  「說的也是,主上真英明。」像是有先見之明一樣。

  「英明個屁!你已經中白雲天的毒太深了,連被他這樣糟蹋都心甘情願,還感謝他的英明。」她嘔死了。

  「在我看來,糟蹋我的人比較像是你,不是主上,我是來到你身邊後才學會當下等人的。」

  「尤貴!」白冰月語重心長地道:「我真的很懷念前幾天,你帶著我逃命時那種為我捨命的樣子。」

  夜裡,按照計劃,尤貴先引開黑牢外看守的衛兵讓白冰月偷潛入牢內。

  裡面幽黑無光,只能勉強憑著牆上的微弱燭光視物,照雷厲修的說法,目前牢裡只關著尤富一個,白冰月暗忖這樣一來應該不難找,只要尤富真的在裡頭……

  有了,終於在最裡邊的刑房裡,見到一抹背對著她、雙手被鐵鐐銬住的壯碩身影,白冰月喜形於色,暗自松了口氣。

  「尤富?」

  他沒有反應,低垂的面孔被披散的長髮覆蓋住,破爛的長衫上滿是令人觸目驚心的血漬。

  白冰月捨不得再讓他受此折磨,見到牆上掛了一串鑰匙或許可以試試。

  「尤富,你聽得見嗎?我和尤貴來救你了。」她拿著沉重的鑰匙,舉高手抓住鎖鏈準備開鎖。

  「你先忍耐一下,讓我把手銬解開。」

  突然之間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讓她措手不及。

  原本奄奄一息的尤富轉眼間又生龍活虎起來,並且不需要她開鎖就能活動自如,然後,她發現自己不僅身上幾處大穴在瞬間被封,就連抓著手銬的雙手也反被銬住……

  「你做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辛苦你了,現在開始你不用忙了,反正這手銬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不管你再怎麼努力也打不開,冰月。」

  這聲音……

  「雷厲海!」她終於明白了,但已經太遲。

  「是我。」

  站在她面前的雷厲海披散著烏黑長髮,看起來狂野不馴,他扯下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後,馬上有人為他披上繡有他的代表圖騰的披風,將他張狂的氣勢更凸顯無遺。

  那氣勢就彷佛是從黑暗地獄走到人間的魔神。

  白冰月為自己深陷的絕境感到無助和脆弱。

  「這是騙局!」

  「是騙局沒錯,若不是有雷厲修的配合,你或許還能逍遙一陣子。」

  「你威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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